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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眼,看见李牧迁转过身,离开茶几边,又往餐厅那边走去。
他身上的衬衫在方才被她弄得皱皱巴巴,褶皱隔着距离都能看得清晰,他却没有管,走到柜子边半蹲下身,翻出一个矿泉水瓶大小的瓶子走过来。
“这是什么?”
宋思听看着他手中的瓶子,问。
“酒精,”李牧迁站在沙发边,把酒精放在茶几上,弯下腰,将她揽腰抱起,往卧室去,“不去医院,要在家降烧,最好全身擦一下酒精。”
东北这边小孩降烧的常用办法,宋思听记忆中,小时候在道乡发了烧,都是她奶奶用白酒给她擦身子。
凉凉很舒服。
她对这个提议没有任何异议。
直到被李牧迁放到床上,躺在他房间里,感受到身下床单柔滑的触感,她才恍然想起一件事。
“你给我擦吗?”
她问道。
“你自己能动吗?”
李牧迁弯腰,帮她把外套脱下来。
宋思听试探性地抬了抬手臂,摇摇头:“动不了。”
“那就乖乖躺着。”
他说。
第39章第九滴血“别动。”
哦了一声,宋思听无力地点点头。
烧得迷迷糊糊,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吃的退烧药开始发挥药效的原因,躺在床上,她总感觉自己晕晕的,很想睡觉。
看出她眼中的困意,李牧迁弯腰将手上的酒精瓶子放在床头柜上。
垂眸看了她一眼,接着,他的手指停在她的上衣下摆:“困了可以睡。”
话音落下,宋思听方想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自己身上一轻。
——原本宽松的毛衣被脱下,上半身的肌肤直接接触到屋内空气。
屋内暖气很充足,再加上身下的床褥足够厚实,不算冷。甚至因为高烧,还有些燥热。
但是此时此刻,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内衣,就这么躺在他的目光下,宋思听的身体随着一起一伏的呼吸,有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向与他相悖的方向偏过头,宋思听不去看他。
明明之前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曾做过,何况只是现在这种还穿着贴身衣物的程度。
所以这也是方才宋思听会那么干脆地同意他帮自己。
但是现在半赤-裸着躺在他面前,竟生出一种比之从前两人刚在一起还无措的羞耻感。
余光瞥见自己已经全身透着粉红的肌肤——或许是烧的,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宋思听闭上眼,装作一副自己已经困到极点的状态。
眼皮合上,眼前察觉到一片黑暗,别的感官会更加清晰。
她能听见自己有些沉重又颤抖的呼吸声中掺着着他的,均匀又清浅。
他的动作还在继续。
忽地,小腹上的肌肤擦过他的指尖弧度,轻痒地刮着,宋思听呼吸有着一瞬间的停顿。
接着,裤扣啪嗒一声解开。
衣衫尽数褪去。
膝盖有些无措地下意识微曲,却又被他的指尖按住。
清冽带点低醇的声音从她头顶不远处响起:“别动。”
宋思听僵直着身体没说话,将眼睛闭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