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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里他接了几百个电话，开了四十多个线上会议，就连曾经今夏的老破小小区都去了四趟，她所在楼对面的狸花猫都认识他了好么！
钱漫有些不好意思的打圆场，“你别生气，他就是被上面压力给整的有些破防。”她知道是顾砚之从一开始就一力顶着上面，坚决反对对今夏的毁灭计划，直到深渊退缩后上面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对于怨念的打工人，今夏理解的点了点头。
明明三天都忍过来的顾砚之，却在这一刻差点哭出来。飞快掩下自己的失态，有些不自在地开口，“麻烦你配合下，重新走一遍流程。”
所谓重新走一遍就是从眼熟的技能戒指开始，一直到积分买卖。
今夏依旧卖了5000积分，剩下的准备压箱底了，道具她把【祭祀的树枝】卖给了管理处，一共买了300W龙国币。
除了这些就连保密合同，现实技能使用协议等都要重新签一遍。
“最后一项。”钱漫把今夏面前的开水填满，“麻烦你进行下心理测试。”
这项在上次出来可是没有的，大概率是因为她那句毁灭世界导致的。
心理测试和心理安抚本就是管理处的项目，不过一般都是在询问室的隔间里进行，几乎不会被玩家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做完了。
今夏这次的心理测试很正式，三个心理学专家对她进行单独的测试。
等在门外的顾砚之靠在墙上掐着眉心，“你不用太担心，我觉得她没问题。”钱漫看不下去他这副焦心的模样开口安慰。“你不是让公关部做了引导么？我看着弹幕上的反响很正常。”
不就是想毁灭个世界么，对于一些i人来说，每天想毁灭世界的次数比吃饭还多。根本就不值得担心。
顾砚之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他更了解上面人的那些心思，往大了说是为了维护社会安定，往小了说他们害怕这样一个力量强大到诡异的人活着。
吱呀，门被打开后顾砚之一个跨步走了进去，钱漫无奈耸耸肩后跟了进去。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桌子后面的三个心理学专家语气里隐隐有着担忧，“她确实有反社会人格。我们三人的意见是一致的。”
漆黑的晨曦剑突然出现在今夏手里，锋利的剑尖直指对面三个专家，今夏眉眼间燃烧着怒火，“我？反社会？”
多稀奇啊！她？反社会？
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动这么大的火。
荒谬不荒谬？可笑不可笑？
这龙国谁都可以反社会，就她不可能。
顾砚之也觉得不可能，“她两个副本里都保护了其他的玩家，你们说她反社会？”一种强烈的被愚弄感涌上心头，他在这一瞬间严重怀疑这三个总部派下来的所谓专家是提前串通好的。
“小伙子，你别生气。”中间年纪偏大的专家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绝对是某个专业的大佬，“反社会人格和她救人并不冲突，不是所有的坏人都会一直做坏事。”
“坏人？”顾砚之一手拍在长条木桌上，巨大的震动声在屋里回响，“你凭什么给她下结论？凭你这几十年里白吃的米饭么？”
呼，不知从哪里来的强风，吹开了窗户，呼呼的风声似乎带着嘲笑声。
今夏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天，反手收起晨曦剑，扬了扬一侧的唇角，“让你们管理处的总部派相关技能的人过来。”对着转过来看她的顾砚之道：“你们应该有这种人，让他过来。”
说完朝着三个眼神防备的专家挑衅地扬了扬眉，“要是天赋技能判定我没有反社会人格，就让你们总部把这三个废物派出去送半年外卖和快递。净身去的那种。”
钱漫一瞬间就领悟了这句净身的意思，就是不能带学历不能带钱，甚至不能向其他人求助，只能依靠外卖或者快递给的工资活着的那种，曾经有段时间视频平台是很流行这种挑战的。
“这个报告我来打。”钱漫不想让顾砚之再去和上面刚，她本就是总部的人，还是有些关系的，这个要求也没那么离谱，就当结论复核了。
三个专家也不是什么实权部门的人，面对钱漫这种总部外派的大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短暂的危机解除后，钱漫单独和今夏聊了会儿，主要针对她技能在现实世界里能用到什么程度。
“唔，所以结界只能在副本里，有大量观众的时候用？”钱漫隐约觉得今夏在敷衍她，按照今夏自己的说法认同的人越多，她技能强度越大。
现在她的直播间那么火热，只要管理处给她单独开个账号，去短视频上运作一下，绝对有的是人支持。
那结界应该是能用的，说不定还能在龙国上空多罩一个。
钱漫思绪迅速转动，“好的，我知道该怎么汇报了。”她没有过多深究这个问题，一种隐藏的预感在脑海里告诫着她。
“对了，陈笑的技能管理处有登记，陈笑就是他的本名，现在是反深渊社团的骨干。”
玩家们自以为隐秘的民间社团，其实在管理处早就是一片透明，只要不是危害社会或者严重违反规定的社团，管理处都懒得管。
钱漫说这个社团的主要目标是深渊，平时也就研究研究怎么能把深渊炸了这种东西，拉拢今夏也是因为向阳副本里她的行为十分符合他们社团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