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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这个世界。

他和里面的人毫无关系，他不是他们的孙子或者儿子，他只是个局外人，所以才会目睹到这种混。乱的情况发生。

娄择想要往后退步，想要把门给关上，但是他的身体没有力气了，他的手臂也动不了，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屋里正在进行的一幕幕。

他母亲的声音，原来他的母亲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还一度以为他母亲是害怕她父亲的，却原来不是吗？

不仅不是害怕，她反而喜欢着他，因为她尤为的主動。

娄择忽然抬手抹了把自己的脸颊，他好奇哪里来的水，手指摸到脸颊后，他这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的眼泪。

几乎瞬间，他的视线就被许多的泪水给模糊住了，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隐约看到两个缠纏绕在一起的人，他们像是两条光零零的蛇一样，互相纏绕在一起。

耳边的声音，各种声音非常的清晰。

娄择虽然自己是处男，但不表示他不知道很多事，总归是成年的，该知道他全部都知道，娄择呵呵笑了起来，声音是嘶哑的，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听见。

终于，他的身体，手脚找回点力气，他转过身，身体异常沉重地往楼下走，期间没有遇到佣人或者别的谁，只有他一个人。

像是偌大的庄园，都只有他和那个屋里纠缠起来的三个人，而那两个人，他们拥有这彼此，他娄择，他只有自己。

他没有母亲了……

娄择泪如雨下，他想他没有母亲了。

第280章绝色共犯16（五十一更）他大森*晚*整*概要沦……

娄择笑着在流泪。

或许早就该了解这个事实，母亲，孩子，用脐带连接起来的两个生命体，难道不是在脐带被剪断那一刻，他们其实就算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了。

是他太过天真，也太过愚蠢了，既然会以为，他作为孩子的，只要他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就一定能当个好孩子，就一定可以拯救到母亲。

但或许，打从一开始，他的母亲就不需要他来拯救。

她是疯了，可一个人如果真的疯了，在面对伤害自己的人，会害怕和颤抖吧。

然而他的母亲，看不出一丁点害怕的迹象，她喜欢他。

喜欢那个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老人。

一个老人，都那么大岁数了，居然能够和自己的女儿，亲生女儿乱。伦？

真难看。

太难看了。

两个人，都太难看了。

所以他呢，他这个儿子，又算是谁的儿子，真的是外孙吗？

或许该换一个身份了。

娄择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他边走，边颤抖着，他的身体和心都快被冰冻起来了，他感觉到冷，来自灵活深处的冷。

他忽然明白过来，怪不得大家都讨厌他，怪不得谁见到他都是一副嫌弃的表情，他当初还以为因为自己是乡下人，他们是城里人，所以大家才看不起他。

结果居然不是，结果根本不是什么他是农村人的关系，是因为他，比农村人，不，是比任何人都还要脏。

“哈哈哈。”

娄择从主屋里出来，往他的房间里走，一路上他都在笑，嘶哑地笑，笑得眼泪滚落下来，笑得浑身都在颤抖，他感觉到了冷，刺骨的冰冷不停地钻进他每个细胞毛孔，他忽然都觉得，他的人生，在这个夜晚，都已经结束了。

他不该活着。

他这种人，怎么还能有脸苟延残喘活下去。

他是污点，他是孽种，他是肮脏的东西，他该立刻去死。

娄择回到了他的房间里，他拿出了一把小刀子，放在了手腕上，然而可笑的事，无论他如何觉得自己肮脏该死，真的拿着刀子后，他却连一点伤害自己的想法都没有。

别人都在伤害他，他如果还要伤害自己，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来爱他。

他得爱自己啊。

他以为母亲爱他，但其实他不是唯一，他只是那个唯二，他不是母亲的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