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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提瓦特的神明们……反差感实在是拉满了。
“不过布鲁斯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钟离先生的真实身份？”回顾自己和钟离的相处，戴安娜轻松便发现了某个疯狂给钟离身份打补丁的蝙蝠侠。
“只是有所猜测罢了。”布鲁斯的语气里略带了几分心虚，“更何况，钟离先生的真实身份并不会破坏正义。”
“所以你选择误导我们？”戴安娜笑了出来，此时她已经降落到新的九头蛇基地前，“那他跟你可真是关系好呢。”
“……毕竟是钟离先生。”布鲁斯沉默了一会，随后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
“看的出来。”戴安娜点了点头，“提瓦特的神明，本身都是非常好的存在，与他们相处久了，很难不产生友谊。”
哪怕是看起来最为威严的雷电影，在面对人类，也是那么的温柔。
布鲁斯听到戴安娜说完这句话后，通讯便断了，显然她继续了战斗，而没过一会，来自托尼的通讯便打了过来。
刚一接通，托尼急切的声音便响起：“嘿，老蝙蝠，快过来，那个多托雷，他简直是个疯子！畜生！”
说完，托尼便挂断了。看着自打认识起就这么风风火火的老同学，布鲁斯也不由得扶额。作为正义联盟的大脑，除了去九头蛇基地清理被多托雷特意放出来的魔物外，更负责统筹正义联盟的队友们的目标。
毕竟九头蛇的基地实在是太多了，而一同清理九头蛇基地的人也很多，为了不浪费正联队友们的时间，一般由布鲁斯自己分析，然后将最适合他们的目标交给他们。
从行动开始，也差不多过去一天多了，九头蛇基地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提瓦特人包揽了二分之一，他们正联则解决了三分之一，托尼他们只解决了六分之一。只是这不是因为托尼他们效率底下，而是因为他们还要解决神盾局的内奸，自然就被拖慢了效率。
只是，托尼到底发现了什么才让他这么急切和愤怒。
布鲁斯抱着这样的心情，来到了复仇者大厦，他刚一进来便被托尼一把拐走了。
“你终于来了，快快快，跟我走！”托尼在大厦其他人敬畏的目光下，拽着布鲁斯的胳膊就将其拉进了实验室。
第117章
等到了托尼的实验室，布鲁斯这才明白托尼为何如此愤怒与急切。
那是因为在实验室里，一个少女被放置在圆柱形的培养皿里。那少女紧闭着眼睛，穿着白色裙子，黑色的长发在营养液里飘荡着。
“这是什么？”布鲁斯抿了抿嘴，如果不是他知道他这个老同学没有人体实验的兴趣，此刻他直接就要喊教令院的风纪官来清理门户了。
“从神盾局的一处秘密实验室里找到的。”托尼的脸色很臭，“博士的杰作。”
“你们见到多托雷了？”布鲁斯看向托尼。
托尼点了点头，“可惜没能留下他。”
其实是可以留下的，只是当时这个孩子情况更严重，她并没有脱离培养皿，独自生存的能力。而当时多托雷把培养皿内部的营养液给排出去了，他不得不停下来，把营养液给重新填补上。
“这只是一个半成品，我们必须把她完成。”托尼看向布鲁斯。
“为什么？”布鲁斯不赞同的看向托尼，“这在教令院里是禁忌。”
“但是让她依靠营养液生存是不可取的，而且她也是一个生命，我无法放任一个生命在我眼前逝去。”托尼看向布鲁斯，他指向了培养皿里的少女。
“唉……”最后，布鲁斯也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好吧，仅此一次。”
如果可以，他们都不希望一个生命在他们面前逝去。
“多托雷的实验手册有吗？”
“早让老贾复制了一份。多托雷是真的会想，他用原始胎海水，虚界力，光界力，再辅以炼金术，才制造出了她。”托尼神色复杂的看着安安静静在培养皿里沉睡的少女。
“虚界力和光界力本身就是互相排斥的。”布鲁斯抿了抿嘴，“两种力量在人的体内会不断冲撞，哪怕有原始胎海水的存在也不会好受。”
“她的身体在不断破坏和修复中循环。”
“试试吧，都知道虚界力和光界力会产生冲突，但万一呢？至少要稳固住她的情况，我不想再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在我眼前流逝。”托尼说着说着就忍不住骂了一句美国脏话，“多托雷到底是怎么找到胎海水的！”
托尼几乎可以断定，如果没有胎海水的参与，这个少女根本不会诞生。
……
就这样，托尼一边和布鲁斯努力尝试稳定少女情况的，一边忍不住唾骂诅咒多托雷的时候，被托尼诅咒的多托雷已经改头换面，回到了九头蛇里。
“博士大人，这次我们损失惨重啊，那么多的实验品都被毁灭了你有什么说法吗？”一个九头蛇的高层恨恨的看向多托雷，“若非你引起了提瓦特神明的注意力，我们又怎会落到如此地步？神盾局原本都已经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就连最接近成功的作品都被复仇者们带走，你这要我们怎么办？”
“不过是损失了一些失败的实验品，这有什么？”多托雷摊了摊手，非常漫不经心，“最接近成功的作品也只是接近而已，如果钢铁侠可以完善，也不过是为我做嫁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