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造母乳（第4页）
在吮吸她右边乳房的两分钟后，她达到了震撼人心的高潮，高潮来得毫无征兆。马克停了下来，看着她的脸，“你还好吗？”
她只能点点头：“我很抱歉，我刚刚失控了，我……高潮了。”
“是这样吗，太棒了，又是一个加分项，”马克只把她当作一个测试志愿者，而不是他的母亲，除了他的勃起，“那是一定会发生的，”他跟自己解释，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勃起的。
“你没什么好尴尬的，”他对她说，“你想让我停下来吗？”
“当然不是，这很棒，……我没有不好意思，只是出乎意料。”她用手托着右边的乳房，“这里，还有奶水。”马克慢慢地吸着，他想，如果进展顺利，他们可以每天都这样做，也许会更进一步？
他把这个想法挤出了脑海，“如果你又要达到高潮了，告诉我一声，这样我就能确保抓住你了。”
“马克，亲爱的，你真好，”她拂了拂他的头发，把他拉向自己，“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可以每天都这样做，”她想，也许还会有更多的高潮，我需要穿更好的内衣，厚裤袜，一切都要又大又宽松，而且要白色的。
我很高兴没有再进一步。
马克说：“趁现在还记得，我要去完成笔记。”
“我要去洗澡了。”她说。
在房间里，马克听到了淋浴的声音，想象着母亲的乳房，就在他的嘴里，他给自己来了一发，与此同时，他的母亲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马克洗完澡下楼，发现母亲有些不同。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他从未见过的喇叭裙，“新裙子？”他问。
“你注意到了，真好，一切都是新的。”
她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只鞋子随着她腿部的移动上下跳动，节奏见所未见。
马克瞪大了眼睛，通常她的长筒袜在脚踝处会加厚，但他看了看，发现她穿的是丝袜，实在是太合身了。
她呼了一口气，似乎想说一些困扰她的重要事情。
她站了起来，“多年来，我一直穿得像个‘邋遢鬼’，所以我翻遍了我的梳妆台和衣柜，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马克在写字板上记下了这一切。
“看吧。”
说着，她撩起了她的裙子，露出了托起一双丝袜的吊带。
“你觉得怎么样？”
马克给她看了他的写字板和纸条，上面写着“STOCKINGS”（丝袜），日期和时间都和这个词对上了。
“日期和时间？有点迂腐吧？”
马克耸耸肩，他不想告诉她，她是个性感优雅的女人，只要能和她做爱，他愿意抛开一切禁忌。
“你的舌头被猫咬住了？”她俏皮地问。
他左右摇了摇头，理清了思绪，“从没见过你像现在这样，”然后又补充道，“我是说，你看起来真漂亮，总之，我可以分辨出女士穿的是丝袜，只要看看脚踝就知道了。”
珍妮特低着头说：“是的，你说得对，我以为你会不同意，因为我已经到了可以参加你的研究的年龄了。”
马克这才回过神来。“这是药丸的效果吗？”他身体前倾，又有了勃起的感觉，他只花了30分钟就从自己造成的高潮中恢复过来。
“我很怀疑，我觉得让男人吮吸我的乳房效果会更好。”
马克松了一口气，勃起更大了。“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会放弃吗？”
“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就不会。你看，在我看来，我可以加入一个网络交友俱乐部，选择一个不错的人做爱，或者……”
马克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即使你遇到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他也会想要做爱，而且他不会花太多时间去礼尚往来，他上交友网站的目的就是为了做爱。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珍妮特已经坐回沙发上，身体前倾，双腿交叉，两只手环抱膝盖，喇叭裙没完全盖住大腿，白花花的大腿一览无余。
马克问：“好吧，你还没说完我就插嘴了，在‘或者之后你想说什么？”
“好吧，其实我什么也不想说，我怕我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奇怪，太尴尬，但是，”珍妮特脱口而出，“为什么我们不能做呢？我们刚刚达到高潮，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们分开了很长时间，你上了寄宿学校，又从一个军事基地搬到另一个军事基地。我很想离你更近一些，在情感上，在爱意上。”她停止了说话，看着他的脸，等待他的反应。
她本以为马克至少会一脸茫然，但他只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