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造母乳（第2页）
“那么，如果你想制造出更好的人造母乳，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马克从白日梦中清醒过来。
“我们正在研究生产一种药片，它可以让妇女以可控的方式停止和开始分泌乳汁，我们已经获得了这些药片的使用许可，你知道，通常喂孩子的都是母亲，但问题是，有越来越多的老年妇女在照看孙子，她们这样做是为了让母亲回去工作，你同意吗？”
“是的，但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需要重返工作岗位的母亲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吃上母乳，但想想她们的麻烦，挤奶、包装，还有其他的事情，真是费力又费时。”马克坐了下来，看着母亲。
“不这样的话，那该怎么做呢？”
马克有些不情愿地进一步解释道：“如果祖母能给孙子喂奶，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婴儿能喝到新鲜的母奶，母亲也可以照常上班。”
“你的意思是，你们的药丸可以让祖母出奶？”
“这就是我们所做的……”
“天哪！这不是真的吧？”
“嗯，是的，不过好吧，我又不是搞市场营销的。”被岔开话题让他略显气恼。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有一种配方，可以让所有年龄段的妇女进行母乳喂养，她们可以打开和关闭它，就像自来水一样，如果服用停止药丸，奶水会在一两天内停止，但这还不够好，我们要把时间缩短到几个小时，使用‘开启’药丸，几个小时而不是几天就会出奶，想想就知道有多方便了。”他的热情很有感染力。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个事实：是她的儿子想出了这个绝妙的主意。
马克坐了下来，他感到筋疲力尽，他的母亲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她总是从事物的消极面看问题，悲观主义是她的处事风格。
“如果这和你说的一样好，为什么母亲们还要用‘停止药丸？”
“因为如果工作期间让自己的母亲或婆婆充当代理喂养人，母亲就需要停止产奶，她们可以在周末服用‘开启’药丸恢复喂养，这样就解决了奶胀的问题。”
她看了看别处，又回头看了看他，“你知道吗，你爸爸以前就经常喝我的奶，你们喝得越多，我就分泌得越多，他在外面工作的时候，我都快把吸奶器用完了，他一出差回来，就直奔冰箱，如果他在里面找不到我的奶，我就惨了，他会直接吸我的奶。”马克无话可说，他父母之间的关系并不太好。
“我想我们会把目标锁定在祖母、母亲和想要出售母乳的妇女身上，我们强调她们拥有完全的控制权，希望人们会自己发现，不仅仅是母亲，任何人都可以使用母乳喂养。”他是家里的乐观主义者。
“这似乎是个疯狂的想法，但我能看到它的吸引力，专业保姆会抓住这个机会，这是安抚哭闹婴儿的绝佳方法，把乳头塞进他们嘴里比任何玩具都好。”马克点头表示同意，母亲的热情让他大吃一惊，专业保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所以我们得进行试验，你知道，在一群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甚至更老的女人身上。”
“你们需要知道什么？”
“妇女在多大剂量下能分泌多少，它的成分类似于一种避孕药，如果有的话会产生什么副作用。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你们登广告招募志愿者了吗？”
“没有，我们已经让一些人给家庭成员服用，他们可以一小时一小时、一分钟一分钟地进行虚拟监测。在不公开的情况下发现任何问题。”
“哇，马克，这太吸引人了，呃，我能做志愿者吗？”
“你不是祖母，所以没人喂，除非爸爸在你身边？”
“嘿，我喂养了你五年，也许我可以宣传自己是保姆。”
“不行，这事得保密。”
“当然，那好吧，那就明说吧，我可以喂你。”
马克对她的建议感到惊讶。
“我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安排了，你可以把它比作我小时候给我喂奶，”他看着她，“这可能意味着一些亲密甚至尴尬的时刻，你觉得你能应付吗。”
她站了起来，马克以为她要走开，但她却说：“这就是你的意思吗？”她脱掉了自己的毛衣，解开了胸罩，露出了乳房。
“一个简单的是或否就足够了，”他说，“你，呃，可以把它们放回去吗？”
“不，你还是习惯一下吧，”说着，她抖了抖乳房，几乎是当着他的面，“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马克上了楼，拿着一个信封又下来了，“我这里有一些散装的药丸，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试一试。”
她把手伸进信封，拿出一片药丸，“我是吞下去还是用水拌一下，嗯？”
“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