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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而无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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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过锦囊拆开,果然说的就是此事。得知先帝曾留圣旨给姚太师,言明传位于凌王,平阳侯哪里还不明白,这便是动机。紧紧攥着拳头,震惊过后怒极反笑。仰着脖子,笑的老泪纵横,枉他自认是最忠心于先帝的臣子。可他却认贼作主,不光将女儿嫁给贼子,唯一的儿子也为救贼子丢了性命……他一直以为,天子是先帝血脉,他是在对先帝尽忠……太荒唐了……看着眼前,独子留下来的血脉,为他满是担忧,平阳侯更觉懊悔不已,一把将半跪在身前的冯斯年,紧紧抱入怀中痛哭:“是祖父害了你爹,是祖父对不起你啊……”冯斯年知晓祖父遇到了事情,却又不知内情,夜梁帝送来的密信他也仔细看了,并未看出不妥。此刻见祖父又哭又笑,心中担忧更甚,焦急追问:“祖父怎会对不起孙儿?身子可有不适?您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何事?您别吓孙儿。”半晌平阳侯才稍微平复住情绪,掏出藏在怀中那份密信,道出始末。冯斯年亦是震惊:“仅凭夜梁帝寥寥数语,怎能当真呢……”冯斯年并未见过先帝,只常听平阳侯念及其丰功伟绩,对先帝感情并不如平阳侯那般深厚,他在意的是自己的父亲:若是真的,那父亲豁出性命,救的不是君主而是窃国贼子,岂不是枉死?平阳侯疲乏摇头:“你不懂姚太师,他若不曾查实,是不会说出来的。这次他随军前来,祭奠凌王应该只是其一,主要是为了查此事。这天底下,能让他心甘情愿做事的,也只有先帝和凌王。怪不得,凌王死后他就去了道观,还不见任何老友……原来,他早就知道陛下位子来的不正……”心头的侥幸被毁,冯斯年脱力的坐倒在地,愤懑难平的心绪里,掺杂着凄楚:“那父亲……”祖孙两半晌的哀戚沉默,心头被惊涛骇浪的过往,冲刷的伤痕累累,不可置信的懊恼,悲哀苦涩的不甘……最终都化作恨意,指向这一切惨痛的始作俑者。“祖父,父亲不能枉死,你要如何做,孙儿都听您的。”平阳侯欣慰又愧疚的,抚上冯斯年的脸,语气冷寒:“西境,是我随先帝开疆扩土出来的,时隔多年重归旧地便是天意。太师锦囊里留了对策,我要为陛下将韩耀辉口供查实,免他受了夜梁诬陷。”-----------------夜梁军大营。韩耀辉面如死灰的跪在帐中,顺着面前出现的玄色靴子抬头,对上梁泽川的视线,声音几近哀求:“康王爷,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当年事隐去您和凌王妃,全部供述给了平阳侯。您可以依照承诺,救我家人性命了吗?”梁泽川背着手弯下腰,俯视着韩耀辉:“还不行,皇兄送来的信里,只说谋害凌弟,没承任害我。你的口供,还需要再写几份。直到他……承认了为止。”韩耀辉激动起身,被护卫压制:“夜梁帝的言行,哪里是我能控制的!你分明是!”:()余岁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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