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教训唐月华(第1页)
现在张三面临两个难题。唐月华该不该挨这个打?我到底要不要听千仞雪的话?他对唐月华言听计从确实不对,但对千仞雪言听计从也不行。这一切,张三必须要有自己的判断。张三深吸一口气,举起皮带,却迟迟落不下去。“怎么,舍不得?”千仞雪冷笑,“张三,我告诉你,你抽得轻了,不仅不算数,我还要替你补上两鞭。你要想清楚。”张三的手在颤抖。他看着唐月华臀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想起她讲述过往时脆弱哭泣的模样,想起她今早喂粥时温柔的笑容……但他也想起千仞雪的话——唐月华的心机、她的危险、她未来可能带来的麻烦。如果将问题换成“是唐月华重要,还是千仞雪重要?”张三内心还是有数的,唐月华的分量当然是比不过千仞雪。千仞雪是真心待他,而唐月华则是强扭的瓜。受到爱神权能的影响,不管张三怎么对待唐月华,唐月华都不会降低对张三的好感,张三本就没有必要顺着唐月华的心意来。而眼下张三要是不按照千仞雪的话去做,千仞雪一定会万分恼火甚至伤心难过。再说如果张三此刻忤逆了千仞雪,千仞雪和唐月华的关系只会更差,不知道千仞雪后面会做出什么事来。不管是为了千仞雪,还是为了唐月华,这个事张三都只能去做了。终于,张三闭上眼,手臂挥落。“啪!”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唐月华身体一颤,但显然这一击的痛楚远不如千仞雪的那几下。“太轻了。”千仞雪冷声道,“不算,重来。而且现在你要抽二十二鞭。”张三咬咬牙,再次举起皮带。这一次,他用上了三分力气。“啪!”红痕更深了。唐月华的呜咽声大了些。“还是太轻。”千仞雪依然毫不留情,“再加两鞭,二十四。”张三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不是对唐月华,而是对此刻冷酷的千仞雪。千仞雪对张三确实是重情重义,对他人却如此薄情寡凉,没有什么怜悯之心。但张三转念一想,千仞雪此番也不会不知道这事违背了自己的意志。千仞雪切实是为了以后两人关系能够继续和谐下去才出此下策。而千仞雪见张三确实难以下手,也道:“张三,你是不是很可怜她?觉得你控制了她,你对不起她?”张三叹息一声道:“是……”“我就知道,你人太好了,也太温柔了,太容易原谅别人了。”千仞雪摘下人皮面具,从张三背后轻轻抱住了他,至于唐月华看到千仞雪真容则瞳孔震颤不止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一样。“然而她可是昊天宗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仆役成群,平日吃穿用度不见得在我之下,哪里真可怜过?”“可是她的父母、她的宗族都……”张三正说着,千仞雪打断了他,震声道:“再可怜,比之你救下的蛮族姐妹如何?她的痛苦、她的可怜,比得上那对姐妹吗?她一直都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你觉得你有资格可怜她吗?”“如果她没有被你魅惑控制,她做了那些事,我一定会杀了她的。”千仞雪抓住张三的肩膀,将其扭到与自己四目相对。“现在她还能活着,你便已经救了她的命,你从不欠她什么。而现在你也在救她的命,毕竟如果她不肯真正归附,继续试图在暗处使坏,我肯定不会惯着她,我还是要除掉她的,这下你理解了吗?”千仞雪说的是对的。如果自己不下狠心,这场管教将毫无意义。“好,我知道了。”张三握紧皮带,玄天功悄然运转,将力量凝聚在手臂上。“啪——!”这一击又重又狠,皮带撕裂空气,狠狠抽在唐月华已经红肿的臀上。一道深紫色的鞭痕立刻浮现,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呜——!!!”唐月华痛得浑身剧颤,泪水决堤般涌出。张三的手在抖,但他没有停。一鞭,又一鞭。每一次都用了全力,每一次都抽在那些已经伤痕累累的皮肉上。唐月华的臀部很快变得一片紫红,有些地方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亵裤。二十四鞭抽完,张三扔下皮带,大口喘着气。他的手心被皮带磨得生疼,心中更是翻江倒海。唐月华已经哭得几乎虚脱,身体时不时地抽搐,本柔软细嫩的臀部现在皮开肉绽的惨状令人不忍直视。“做得好,张三。”千仞雪点了点头,她在张三转过身时,蜻蜓点水地在张三的面颊落下一道吻。未等张三反应过来,千仞雪她仿佛没事人一样走到床边,解开了唐月华手腕上的束缚,又取出她口中湿漉的布团。唐月华伏在床上,一边咳嗽一边啜泣着,四肢脱力,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去拿药。”千仞雪对张三说。张三连忙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最好的金疮药。他走到床边,看着唐月华臀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忍与愧疚。“月华,对不起……”张三低声说着,打开药瓶,准备为她上药。就在这时,唐月华却轻轻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努力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没、没关系……三郎……我不怪你……”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却依然带着那种温柔到极致的包容。张三的手顿住了。这一刻,他心中的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真是会演。”千仞雪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一瞬,她一把夺过张三手中的药瓶,挤到床边:“让开,我来。”“雪儿姐……”“我说,让开。”千仞雪看都没看他,直接挖了一大块药膏,毫不客气地抹在唐月华臀上最严重的伤口处。“啊——!”唐月华痛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千仞雪却面无表情,手上动作粗暴而迅速,将药膏用力揉进每一道伤口。她的力道毫不留情,仿佛不是在治疗,而是在施加另一种惩罚。“疼……好疼……”唐月华哭喊着,手指紧紧揪住身下的被单,指节泛白。“疼就记住。”千仞雪冷声道,“记住今天为什么挨打,记住以后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记住挑衅我会有什么下场。”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上药。直到将唐月华整个臀部都涂满药膏,才终于停手。唐月华已经哭得几乎昏厥,臀部的疼痛与药膏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不止。千仞雪站起身,将药瓶扔还给张三,瞥了他一眼:“心软是好事,但对某些人,心软就是自杀。你自己一定要想清楚。”说完,千仞雪转身走向房门,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张三道:“给她收拾一下,让她休息。午饭后,我要看到你们两个都出现在我面前,之后我们再好好谈谈。”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张三和奄奄一息的唐月华。张三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空瓶,又看向床上那个伤痕累累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千仞雪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到底是谁,魅惑了谁?张三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唐月华盖上薄被,避开臀部的伤口。唐月华已经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珠,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痛苦地蹙着。张三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月华。”他低声说,“但我必须……让你明白。”窗外,晨光已完全大亮。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而某些关系的重塑,某些界限的划定,也才刚刚开始。:()斗罗之张三的逆袭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