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与此同时(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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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乘着夜色来到了偏僻的村落。呼——就像往常一样,力量彼此交融,对冲出通向纵向宇宙的缝隙。“轰——”“哗——”玦看着金色的缝隙,心想上次去往纵向宇宙都是去塞纳维那个世界的时候了,好久以前的事了。他指尖轻捻花枝,沁人心脾的芳香幽幽传来。他看向熵:“我们走吧。”“嗯。”夜晚的群星为他们送行,目送着他们的身影一点点消失于金色的光影下。-----------------与此同时——南极的大陆上。“哎,看那边的企鹅,好可爱呀!”跟在沙厄身边的研究员兴奋地指着远处的企鹅。在这种冰天雪地中,企鹅群的存在总会带给人一丝温暖和喜悦。沙厄望过去。“吔——吔——”远处,一只硕大的贼鸥落在一只企鹅面前,得意地舒展拍打着自己的翅膀,仿佛在嘲笑企鹅有臂膀又飞不起来的事实。站在它对面的帝企鹅挺着大肚子,歪着脑袋瞅了它好一会。当贼鸥蹦跶累了,收起翅膀的时候,企鹅突然摇摆两步上前,伸出臂膀“啪啪啪!”给贼鸥来了几个大嘴巴子。仿佛在说:小样,老子飞不起来也能抽你!“嘎!嘎!”贼鸥吓得连忙仓皇着飞跑了。“哈哈哈……”一众人笑了起来。沙厄也莞尔一笑。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生物,心中也难免欢喜。她看到这些企鹅排着稀稀拉拉的长队,向着侧面的开阔水域进军——它们应该是要去捕食鱼群了。但倏地,她的目光被其中一只帝企鹅吸引。“……”它既不向冰原边缘觅食前进,也不返回原来栖息地的方位,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脑袋不时看向渐行渐远的那些捕食的同胞。过了一会,沙厄惊讶地看见,那只企鹅径直地朝着冰原深处的群山奔去!而那远处的雪山目测至少在80公里开外。“那只企鹅是怎么回事?”沙厄转头问着同队的经验丰富的探索者,“它为什么往雪山那边跑?在南极,落单的生物是活不了多久的。南极的内陆更不可能有它可以捕获的食物。”“……哦,你说那只啊。”同队的人看向那只孤零零远去的企鹅,耸耸肩,解释道:“那样的企鹅……即便你抓住它,带它回到栖息地,它也会立即掉头朝着群山冲去。”沙厄一愣:“可是……为什么?”她瞅着那远远的企鹅突然又掉头望向栖息地。孤独的它回头张望着,在远处的雪山衬托下,它格外渺小。随后,它再度转头,摇头晃脑地继续自己的旅途,即便那是一个注定不可能的终点。“我们也给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队友摇了摇头。“有种说法,即便是动物也会有精神上的问题。一只像那样迷路或发狂的企鹅,毫不犹豫地朝着这片广袤大陆的深处而去……它终将难逃一死。又或者,它可能也会偶尔想着——因为山就在那里。”“……”沙厄怔怔地站在原地。她的目光没有一刻的偏移,似是要对那只“发狂”的企鹅送行。心底……有一种难言的心酸。几曾何时,她自己也是如此……孤独地守望着漆黑的世界,精神早就在长时间的消磨中濒临崩溃。但为了鼓励那些艰难生存的人们,也为了鼓励自己,她日日训练着自己最为温柔可亲的笑容,克制着自己想要自杀一了百了的举动——即便她心底一直也不认为会有什么结果。可她依然坚持到了最后。坚持到……他们的到来。“沙厄女士,走吧,南极的空洞离我们还有好一段距离。”身后的人警觉地催促道,“其实这里也有些危险——我们已经开始步入南极筛选灾厄的范围了,可能……啊!!”“呼——”倏地,一场极其不正常的冰风暴从他们身后的冰原席卷而来,仿佛大自然在怒吼。狂暴的龙卷风夹杂着冰雪,咆哮着从远处冲天而起,强大的气流撕裂了冰原,将厚重的冰层掀起巨大的裂口,碎裂的冰块如同巨石般飞散开来。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没有丝毫预兆!从冰风暴出现到席卷而来,不过短短半分钟的时间,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怎么回事?我们碰到突发的灾厄了?!是因为空洞?”“别管那么多了,快跑……快跑啊——!!”众人惊慌地向前奔逃,脸上充满了绝望。可人类的步伐又怎么躲得过天灾的侵袭?“——不必担忧。”一道轻柔却清晰的声音从混乱中传来。她微微叹息一声,注视着眼前疯狂的风暴,缓缓抬起右手。无数金色的光点开始在她掌心涌现,像流动的星辰,散发出不可忽视的力量。“沙厄女士?别愣着了!”后面奔逃的人还不忘拽着她,急促道,“快跑啊!”沙厄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她低低地回应了一句,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没关系。很快……就结束了。”她的话让所有人一怔,还未等反应过来,沙厄手中的金光猛然爆发!“哗——!”光点从她手中喷涌而出,以压倒之势迅速冲向风暴!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那肆虐的风暴在金色的光辉下犹如一幅画,被孩童拿着橡皮擦刷刷两下轻轻抹去,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风雪骤然止息,冰原重新归于平静。那些巨大的裂口像是从未存在过,周围的空气变得温暖而安宁,甚至还能听到风雪停止后那令人震撼的寂静。“现在……”沙厄淡定地转过身,自若地穿过惊掉下巴的众人。“带我去看看你们口中的空洞吧。”-----------------同一时间。塞纳维静静地坐在一架灰扑扑的钢琴前,琴身布满划痕与尘土,几根断裂的琴弦无声地垂在一侧。然而,这些并未阻止他指尖的起舞。“~~∮~~”他轻抚着残存的琴键,音符在废墟中跃动,缓缓流淌。孩童们围绕着坐在他身边废墟的石块上,忍不住跟着旋律轻轻哼唱。声音逐渐汇聚在一起,如同一道来自天真的和声,在破败的家园中回荡。那是一首简单的曲调,无需语言,无需复杂的技巧,却像某种共通的语言般,抚慰着每一个人的心灵。仿佛在音乐中,他们能暂时忘却战争带来的伤痛。……家中。小白闷闷地吃着那黑乎乎的蛋糕。它一点一点地给剩下的蛋糕分块,又一点一点地吃掉,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嫌弃。“真的是……”它嘟囔道。“你们俩最好……能在我吃完前回家。”……智械总枢。“哒、哒、哒……”阿里斯特的脚步声坚定而沉稳,一路上的智械似乎早就被通知到了什么指令,也并未对他作出拦截。直到他停在中央的控制枢纽前。“寒暄的话,我相信不必多说了。”阿里斯特对着一旁的兰德尔点点头,然后看向悬停在上方的巨型智脑。“来聊聊吧,阿尔法。”……某处。某人撑着一把鲜红的伞,哼着愉悦的调子向前走去。他的步伐缓慢而悠闲,仿佛只是一次即兴的踏青。“哗啦……”水流声响起。他的裤脚被沾湿,然后是小腿……随着他毫不在意的前进,水位很快就达到了他的腰腹。于此同时,天空淅淅沥沥地下着雨,雨水噼里啪啦地敲击着伞面,四周的水面倒映着他淡然的身影,像是一抹鲜艳的红在无边的阴影中晕染开来。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将伞微微一抬,猩红的眸子透过伞沿看向天际。安德里乌斯扬起头,露出满脸的兴味。那双猩红的眼睛在雨幕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看透了一切,又仿佛在等待某个答案的揭晓。“真有趣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