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壹佰捌拾叁(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重关城并不安宁,他孤身过来,司徒馥还是有些感动,但并不能掩盖他之前对她做的一些事情,还有他伤害了她身边人的事实。

云琼看了一眼炉子,发现里面的炭火用完了,屋内的气温慢慢变冷,他起身,想看看房间里没有其他的炭火,于是问道:“阿馥,炭火用完了。”

司徒馥点点头,“明日让珠儿去管家那边取些来。”

说完便打了个哈欠,扯了扯被子,准备睡觉。云琼瞧她这样慵懒,不免一笑,随后翻身上床,搂住她,道:“我们的婚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如果不是之前那场意外,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了。”

提起成亲,司徒馥突然想起那日在断崖的事情,不由道:“她是我妹妹,同母异父。”

云琼对她突然岔开话题有些诧异,但他也想到了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心思蓦然一沉,他之前一直恼恨司徒馥,以为她是为了逃婚才离开。现在看来,她反倒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受害者。

这一切,要怪就怪那些欲将她从他身边抢走的人。

云琼笑了笑:“我知道,厚葬的。阿馥,不论之前发生什么我都不追究,之后,你若胆敢离开我一步,我不知道到时候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说着便去亲吻司徒馥的脖颈,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像是干涸的沙漠久逢甘露,怎么也不愿离开,他摸了摸司徒馥的肚子,神色有些不自然。

云琼:“回洛京后,找何院使看看。毕竟是我的孩子,容不得差池。”

司徒馥一听这话,有些不悦,“你怀疑我?”

云琼:“没有。只是觉得你在外面待了这般久,个中条件自是比不得洛京,想你回去后,让太医给你好好补补身子。顺带检查一下,毕竟,皇嗣容不得差池。”

司徒馥侧头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整个人却是整宿未睡,云琼亦是,他将怀中的人紧紧搂住,像搂一块绝世珍宝般,但力度又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司徒馥感到勒,也不会让她感到宽松漏风。

云琼吻了吻司徒馥的耳郭,手伸过去与她的交缠在一起。

第二日一早,司徒馥顶着严寒的天出去,等她出门才发现,昨夜竟下了一场大雪,云琼不好在贺随等人还没到的时候露面,便一直在暗中跟着司徒馥。

因为前几日没有下雪,道上的积雪都早早被处理了,但是昨夜的雪,今早还没有人过来清扫,也有可能,之前负责清扫的人,去了别的地方。

珠儿和秀儿一直在一旁劝司徒馥,奈何劝不住。于是只能替她披好披风,打好伞,不让飞落的雪花染湿她的衣裳。

符年早就出现在了此处,他虽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但也是这些将士的主帅。

司徒馥慢慢走了过去,见一旁的箱子里面放了很多白布条,符年正替一名受伤的士兵包扎手臂上的伤口,她蹲下,然后拿起一块白布条递给他。

符年没有多想,接过布条便开始包扎,暗处的云琼看得有些吃味,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司徒馥身上,尤其是她的肚子。

即便是严寒的天气,等忙完后,符年的额头上依旧出了许多细碎的汗。正当他想随便用半湿的袖子擦擦时,司徒馥将自己身上的绣帕递了出去。

符年擦到一半,被冻僵的脸庞渐渐有了知觉,温柔的触感,让他愣了愣,他侧头,便瞧见了一张明媚的脸,这才低头看自己手上的帕子,上面绣了一朵芍药,一看便知道是女子的物件。

他有些紧张,立马将帕子递还回去,但帕子已经脏了。他既尴尬又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然而越着急,却越擦越脏。

司徒馥见状忙道:“肃王,帕子送你了。”

符年自己本身就受了伤,又在雪地里待了这般久,身形渐渐有些不稳,听见此话后,他面色有些红润:“刚刚也是你?”

司徒馥点头,然后看向这一地呻吟的人,问道:“肃王打算将他们安置到哪里去?”

昨夜的雪很大,一些临时搭建的布棚子都被风雪压塌了,砸死不少人。

符年:“暂时先在此处,新的帐子,今夜应当可以搭好。”

二人说话间,那边送饭的人便过来了,司徒馥第一次遇见,她好奇便望了过去,只见那些人拿着破碗,且盛了一碗和水差不多稀粥,她忽然想起来之前粮食的事情,心不由一沉道:“朝廷还没有派人来吗?”

说这话时,眼睛看向的却是云琼的方向,她瞧见他沉思的神情,便立即收回了视线。

符年没有过多与司徒馥谈论这些事情,很快他便让珠儿秀儿带司徒馥离开这里,毕竟是孕妇,确实不该在这样血腥味中的地方久待。

然而一回去,云琼便将司徒馥抱住,然后往床榻边走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