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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楠也正打探着她:“想必这位便是司徒小姐吧?”
司徒馥看着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不由发觉他的眉眼有些熟悉,她疑惑地看向符年:“我是,这位是……”
符年伸出手,想制止李浩楠,但根本来不及,他的刀便早早抽出来,然后架在了司徒馥的脖子上。屋内的气氛,瞬间寒如冰霜。
李浩楠:“既然你没死,那便拿你去威胁宪王出兵援助吧!”
符年因为动作有些剧烈,他刚想起身,又痛得倒回原处,最后只能呆呆望着他挟持了司徒馥。
司徒馥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刀,不敢轻举妄动,在李浩楠的眼中,她看到了恨意,甚至是仇视。她道:“我与李副将应当不熟,这般待我,可不仅仅是想拿我威胁宪王,怕是还有什么过节?”
说完,便看向了一旁的的符年,但后者没有理会她,显然不想解释。
司徒馥被李浩楠囚禁在了隔壁的厢房,连同珠儿和秀儿,几人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送来的伙食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看得出,这场战事应当持续了很久。
而此时洛京,皇宫。
元烨回来后,发觉,整个洛京城的气氛都很凝重,他看着满城都张贴着寻找司徒馥的画像,不由得暗了暗眼眸。他没想到云琼居然这么快就猜到,那人是画春而不是司徒馥!
果真如她所言,瞒不了多久。
因为看守很严,他不能明目张胆回元府,只能先找了个客栈安身,一待便待了大半个月。可元烨急着进宫,又急着回太守城接司徒馥,看守太严,他几乎找不到人可以帮忙。
于是,正在他一筹莫展时,阑珊找了过来。元烨救过他,他自然是欠着他的恩情。于是在阑珊的安排下,他扮做了侍卫混进了宫,并见到了皇上。
元烨跪在地上,看着龙榻上奄奄一息的人,心情万分复杂,不禁便红了眼眶。
皇上见自己身边趴着个人,努力睁开了眼睛,那人的手还握着他,苍白的两鬓都在微微颤抖,他感受到自己身上像是瞬间活了过来。
元烨抬头,看着皇上,他们之间即便没有父子情,但也确确实实曾和谐相处过一段时日,他对他的偏宠造不得假。
皇上:“板子疼不疼?”
元烨愣了一下,他中状元那日在金銮殿忤逆了他,没想到,那日的板子,他还记挂着,他的心情瞬间复杂起来,不,他对这位父亲,一直都很复杂,可他终究生了他。
元烨:“早已经忘却了那日的疼痛,只记得在福华寺时,有人给我送了一碗鸡汤和药……您,近日还好吗?是谁,下的毒手?”
提起这个,皇上比刚刚更精神了些,情绪也激动起来,“还能是谁!朕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元烨其实也猜到了,云琼把云诘逼至绝境,芜州失火事,他也从旁处听到了一些隐情,云诘伤得不轻,云子衿已没有威胁,事情桩桩件件,都指向云琼,他才是背后那个获益最大的人。
元烨握着皇上的手,真挚道:“我如何才能救你?”
皇上听到这句话后,疑惑了一瞬,“救朕?不,别白费功夫了,就算你能把朕带出宫,也带不出洛京城,别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元烨知道,贺执父子现在就驻扎在京畿附近,然而他很执着,“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皇上现在动弹不得,而且气息微弱,元烨自身出去没有问题,但要带个人出去,却不是那么容易。他自己也知,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然而还没等他扶起人,殿外便响起了徐全的声音。原是云琼竟现在过来。
皇上拒绝了元烨伸过来的手,对他道:“你快走,不然我们父子都走不了!”
元烨见他执拗,又不敢真的用力拉他。
这边二人还在僵持,那边,徐全还跪在地上,扯住云琼的衣摆,喊得凄厉:“宪王殿下,您真的不能进去啊,皇上刚刚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然而徐全根本拦不住云琼,一脚便被踹飞了出去。
现在的云琼,谁都拦不住,他一脚就踢开了寝殿的大门,眼神直狠狠地看向床榻的方向,他大腿一迈,便跨了进去!那垂在半空中的珠线,被撩起后到处乱飞。
皇上看向云琼的眼神,异常冷淡,他甚至有些反感他出现在这,“逆子,你来干什么?”
云琼不以为意,“父皇,儿臣就不明白了,司徒馥到底做了什么,您这般容不下她?”
皇上憋得满脸通红:“逆子!”
云琼没有理会他的辱骂,反而查看四周,整张脸冷得像板冰,“父皇,您刚刚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