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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亦没有偷偷进宫,而是大张旗鼓,带了两队人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官家小姐出行呢,但话又说回来,就算是高贵如丞相府的江意蓼,也未曾有过这般排场。
这情况与云瓷设想的不一样,当听到司徒馥是这般进宫时,她气得摔了手上的茶盏。骂了一句“贱民”!
一旁的贴身宫女忙上前制止她:“公主,眼下她与宪王殿下大婚将近,她未来还是您嫂嫂,切莫说这等糊涂话。小心被人听了去,影响您和宪王妃的关系。”
云瓷更生气了,但她还是忍了下来:“若不是为了二皇兄,本宫何必受这等委屈?”
话音刚落,外面的宫女太监便领着司徒馥过来了。
如今,她尚未与云琼完婚,名义上还不算云瓷意义上的嫂嫂,即便现在有些不愿给云瓷行礼,她还是跪了下来。
然而,原本对她百般挑剔的人,此刻突然变了脸,却依旧是绵里藏针:“司徒小姐,今日本宫唤你进宫是想和你唠叨唠叨家常,毕竟日后你高嫁给本宫的二皇兄,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司徒馥还跪着,便知晓云瓷今日喊自己过来,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她日若进了宪王府,上面还有一个容妃压着。这宪王妃、皇家媳,可真不好当啊!
然而还不等她接话,云瓷又继续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能嫁给本宫的二皇兄,是你这商户祖坟冒了青烟,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云瓷说得很过瘾,仿佛这样就能狠狠将司徒馥踩在脚底下。然而她忘记了,司徒馥如今可不是什么任由人捏圆捏贬的柿子,不,她本来就算不上什么好惹的茬。
云瓷见司徒馥不接话,心情颇好,居高临下看着她,感觉那条不存在的尾巴都翘到天生去了:“所以,就算日后你是本宫的嫂嫂,是宪王妃,那又如何?始终比本宫低一头,别妄想爬到本宫头上去。你,听懂了吗?”
司徒馥见云瓷压根没打算让自己起来,眼神亦逐渐冷了起来,云琼现在都不敢对她这般颐指气使,云瓷算哪根葱?她径直从地上爬了起来,云瓷见她不听话,气得唤一旁的宫女太监上去掌嘴,但被红蛮横在身前挡住了。
司徒馥看着云瓷:“你别以为我不知公主什么算盘,哪怕今日我死在了公主宫里,怎么个说法,不都是公主一句话的事情吗?”
当然了,以前的司徒馥怎么死的不重要,现在的司徒馥怎么死的,那便要有很大讲究了。横竖都是被欺负,横竖都是被说,不如反抗一把,自己还能少受点委屈,而她现在,是一点委屈都不愿受。
云瓷急了,她命令宫女太监上前对司徒馥用刑,可对方毕竟是皇上赐婚的宪王妃,下人们都不敢上去,云瓷骂了一句“废物”,便自己上前欲扇司徒馥巴掌,但手还没落下,便被红蛮抓住,她自己反倒陷入困境,整个人被红蛮粗暴地丢了出去。
虽然被宫女接住,然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可嘴里依旧说着难听的话:“司徒馥,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喜欢元烨对吧,你嫉妒本宫嫁了你爱的人,本来这门亲事本宫就不同意,可只要是你的东西,本宫就想抢过来,男人也一样。之前,本宫见元烨有几分姿色,想收他做面首,他不同意,现在做驸马,也一样,本宫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司徒馥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对她也没了好脾气:“公主,民女就当您胡说,眼下,民女与宪王的婚事在即,且不说民女与驸马的关系,便是公主,也不该提出来。今日只是在公主的宫中,想必都是公主的人不会往外说,他日,若在大庭广众之下,别人会怎么看公主与驸马,又会怎么看民女与宪王呢?”
司徒馥轻轻推开了红蛮,示意她安心,随即走近云瓷,侧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道:“我就是喜欢元烨,所以,我会让你们成不了婚。”
云瓷还没有反应过来,司徒馥继续煽风点火:“况且,你的驸马喜欢的人是我,他本就避你如蛇蝎。”
“啊啊啊啊啊!”云瓷有些失控,“贱人,本宫要杀了你!”
红蛮朝司徒馥使了个眼色,她便心领神会,在云瓷巴掌落下来之前假装没有站稳,然后朝门口的放向摔去。
这一摔,便摔到云琼怀中去了。
云瓷看着云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又见司徒馥一幅被欺负我见犹怜的模样,气得在原地跺脚:“皇兄,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的!你可不要被她骗了!”
司徒馥赶忙从云琼怀里挣脱出来,但无果,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解释道:“从一进门,公主各种羞辱我忍了下来,但她万不该提我之前与驸马的亲事,我怕外人笑话,提点公主要注意分寸,可公主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人,宪王殿下,我错了,我不该忤逆公主,不该说话,我应该当个哑巴,任由公主欺辱,求您责罚。”
云琼看着自己怀中的人,揉了揉眉心,看着云瓷道:“阿瓷,阿馥日后是你嫂嫂,你今日僭越了,还不快道歉?”
云瓷一听,整个人感觉要疯癫了,要她道歉?她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