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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馥悻悻:“宪王,真是好巧,我已逛完准备回府。”
云琼提出送司徒馥,她未拒绝,二人一路有些尴尬,聊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突然,云琼道:“本王不希望,未来的宪王妃被人传出私藏外男的事情出来,阿馥,你说是吧?”
司徒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倒也不是怕,而是若她与他闹翻,二人定两败俱伤谁也讨不到好。
司徒馥点头:“若已嫁做人妇,自不好再与外男有瓜葛,若不是,宪王管得这般宽,着实不讨喜。”
云琼何尝听不出司徒馥在点他。
但他只是笑了笑,便伸出手朝司徒馥微微低头:“这边路窄,司徒小姐,您请。”
司徒馥没有矫情,暗中松了一口气。
晚上,司徒馥越想越觉得云琼不对劲,她浑身不安,眼神一直跳个不停,直觉告知他,与司徒凛有关,她胆战心惊冲去了司徒书的院子,可是空无一人,伺候的丫鬟替司徒书说谎,司徒书昨夜便未回府,今日都这般时辰,司徒书依旧未归,底下伺候的丫鬟,今日说谎没昨日自然和硬气,这才被司徒馥一逼,才逼出来实情。
所以,白日云琼是专门来寻自己的,司徒书在宪王府?
司徒馥只觉得脑袋发黑。司徒凛眼下生死未卜,他冲到了皇宫去,皇上定不会放过他,去追杀他的人绝不会那般好摆脱,眼下司徒凛为了司徒府的安危,避免将把柄送给那些人,绝不会来寻她的庇护,而司徒书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死……
若他们二人不能回来,这比血债,便又多了一笔。
司徒馥吩咐张叔去备马车,红蛮猜出了她要去哪,想阻止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想了想,道:“等到宪王府,之后便是宵禁。出去了,可能回不来。”
司徒馥点头:“今夜,我没打算回来。我最近恋上了下棋,在宪王府与宪王对弈了一个晚上,如此,如何?”
红蛮见她有对策,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二人深夜去了宪王府,云琼像是猜到她会来,甚至还备好了棋局。
司徒馥顺理成章地与他聊起棋局,前者倒是一心一意,后者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司徒馥:“今日,宪王对民女的态度似乎出奇的好。”
云琼勾唇:“是吗?那司徒小姐不喜欢吗?”
她又不是受虐倾向,这话多余了,于是回道:“人人都喜欢听好话,受人吹捧,我是俗人,自然也不例外。”
云琼暗了暗眼眸:“本王贵为这东篱的王爷,却还没有见过司徒小姐在本王面前谄媚讨好的样子,不如……”
司徒馥瞬间变了脸:“你故意的?”
云琼笑了笑:“不,本王是意外发觉的,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司徒馥松了口气,但她不敢大意:“你我终究会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帮我,也是在给你自己铺路。”
她指的是司徒凛这件事情。
云琼依旧在笑,没回。
司徒馥不死心,继续道:“元奚已经死了,现在被追杀的只是我司徒府一个名叫司徒凛的家仆罢了。”
云琼道:“司徒小姐不好插手,求本王啊。”
司徒馥看着云琼戏谑的嘴脸,又想到元烨,他们云家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虚伪,一个比一个恶心。今日这头要是低下了,他日便难再抬起来。
她当即撂了棋子,觉得备受屈辱站了起来,语气坚定:“虽,宪王殿下说的是事实,本来就是我求你办事,我应该求你……但我还是希望,宪王能与我以平视的姿态商量事情。我说过,宪王帮我,也是在给自己铺路。他日,若我选择,也定是选择站在您这边。”
司徒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稳,不让云琼发觉她声音里的害怕和颤抖。司徒凛是她亦父亦亲的长辈,是她在世界上,除了父亲母亲,她最亲近的人之一,她做不到真的眼睁睁看着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