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第4页)
松香混着药香钻入鼻尖,齐淮的呼吸拂过她耳垂,玉竹般的手指包住她拉弦的手,"这般握弓,弦才不会伤指。"
她故意后仰,发梢扫过他喉结,男子白玉似的耳尖霎时染霞,齐淮手一抖,羽箭歪斜钉在靶边红心旁,他忙后退半步,却撞翻身后箭筒,羽箭哗啦啦散了一地,引得姑娘们捂嘴窃笑。
他红着脸强撑道,“是她活动才……”
叶忆葡朝着他步步走近,嘴角浮起意味不明的笑,
“要不你还是跟着我,我教教你怎么射活靶。”
檐下风铃被北地萧瑟的风撞得叮当乱响,一如齐淮落荒而逃时的心跳。
夜晚的雨丝裹着玉兰香飘进窗棂时,叶忆葡听见窗外的老槐树上传来窸窣的碎响,指尖飞镖破开雨帘,叶忆葡无惧的嗓音混着雨声刺来,"哪家宵小敢闯女学堂?"
那人旋身避让时树枝猛然断裂,树影间骤然跌下个玄色身影,闷哼声混着雨幕砸在青石板上,齐淮散落的发丝黏着苍白的脸,活像只落水的猫儿。
"堂堂礼王改行做梁上君子了?"她倚着门框轻笑,看齐淮捂着渗血的左肩从泥水里爬起来,湿透的常服紧贴腰腹,
"我、我来查学堂的防务……"他睫毛挂着雨珠轻颤,发梢雨水顺着下颌滑进衣领,
身高八尺的男儿乖乖被女子拎着后领拽进暖阁,药箱"砰"地砸在案几,烛火跃动间,在昏暗的室内晕开一团暖融融的光,
叶忆葡的指尖抚过齐淮襟口盘扣时,察觉到他喉结重重一滚,
“脱衣服,擦药,”她将药膏拍在榻边。
叶忆葡挑眉扯开他衣襟,湿衣下露出沟壑分明的胸腹,那肩头、胸前的旧伤痕在烛火下泛着淡红,正是当年为她采离天恨草时所伤。
"再偏半寸,你如今该在祠堂吃冷香了。"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手上的金疮药抹得比平日重三分,若有所指的问,"疼么?"
"……疼。"
"撒谎。"却没掩饰她看向他心口旧疤时眼中的心疼,嘴上倒是有些嗔,"怎么做了将军,反倒娇气了?"
"比起过去……"齐淮突然起身,胸膛几乎贴上她鼻尖,"这确实算不得什么。"
她不接话只把他按了回去,语气随意道,"要藏就藏好些。"
她蘸着药膏按上伤口,看着一滴雨珠沿着他胸口滚落,在腰腹处积成小小的水洼,随呼吸泛起细碎涟漪,她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抹,激起他腰侧霎时绷出青筋,
她口中忙胡乱说着,"下回再蹲树杈,记得换双皮靴,还用我教你吗。"
“好啊,”齐淮突然伸手托住她的后劲,掌心滚烫,水珠从他睫毛坠下,"叶先生要不要教一教我,心跳……要怎么藏?"
他痴痴的抬头,生涩的唇瓣擦过她嘴角,直到被她咬了下唇才颤着探入,温香软玉在舌尖化开,他生涩地模仿她挑逗的节奏,
他仰面将她拉进锦褥,玉冠不知何时散落床角,墨发如瀑垂在她颈侧,惊雷劈亮窗纸的刹那,他慌得后撤,
"不是说要做箭术师傅?"她指尖却依旧顺着人鱼线游走,满意地感受他战栗的腰腹,"那先让我看看这箭囊怎么开。"
"我、我没想过这样……"他后仰着抵住床柱,喉间溢出的羞涩被吞进唇齿,叶忆葡惑人心神的轻笑,伸手感觉掌心下的胸腔震如擂鼓,湿透的绸裤粘在腿根,随她指尖游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这叫不想?”
烛芯"噼啪"爆出火星,齐淮仰颈发出破碎的喘息,白玉似的胸前泛起薄红,他徒劳地扯过鸳鸯被遮掩,却被她咬住耳垂轻笑,"殿下这时候要讲礼法?"
骤然挺腰的瞬间,两人俱是闷哼出声。
他汗湿的额发黏在潮红面颊上,偏还要逞强扣住她腰肢,"你、你莫动……"
床柱悬着的银铃叮当乱响,混着齐淮破碎的呜咽,"叶、叶忆葡……"
叶忆葡抚着他绷紧的脊背,戏谑地吹散睫上汗珠,“还可以吗?”话音未落便被翻身压下,他湿发扫过她胸前,"这次换我……"
帐外雨声愈急,他忽然攥紧床幔发起狠来,玉雕似的人浸在汗里,倒比沙场点兵时还凶几分,叶忆葡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又被更凶的力道撞出咽音,恍惚间听见他带着哭腔的喘息,"只求你……别离开我……"
五更天鸡鸣时,齐淮仍埋在她颈窝轻蹭。叶忆葡揉着酸软的腰踹人,"早上还有课,"他红着眼尾去勾她小指,水光潋滟的眸子还凝着未散的欲色,"最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