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7章 敢不敢让朕看账本(第1页)
那突如其来的凄厉哭喊声。像一盆冰冷刺骨的雪水。瞬间浇灭了织造府内那热火朝天的激动氛围。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尴尬和错愕。尤其是那位刚刚还在慷慨陈词的织造府总管。他的脸瞬间就黑了。“混账!是什么人在外面喧哗?!”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护卫怒声喝道。“还不快去把他给本官轰出去!”“是!”几名护卫连忙领命而去。“等等。”就在这时慕容嫣却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但那双美丽的凤眸之中却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光。“让他进来。”“陛……陛下……”那名总管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陛下这……这不过是一些刁民在无理取闹罢了。”“何必为了这点小事惊扰了您的圣驾?”他努力地想要将此事给糊弄过去。然而慕容嫣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朕说让他进来。”那名总管被她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是……是陛下……”他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然后便对着外面挥了挥手。很快。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便被两名护卫,如同拖死狗一般给拖了进来。他一进门看到高高在上的慕容嫣和林臻。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拼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护卫的束缚。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地磕起了头。“草民张三叩见陛下!叩见王爷!”“求陛下王爷为草民做主啊!”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悲愤。“张三,你有何冤屈,但说无妨。”慕容嫣看着他那凄惨的模样声音依旧平静。“朕和王爷今日,便在此为你做主。”“谢陛下!谢王爷!”张三闻言,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抬起头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织造府总管。用一种充满了刻骨恨意的声音嘶吼道。“陛下!王爷!”“草民要状告这苏州织造府总管李卫!”“状告他草菅人命!贪赃枉法!克扣工钱!欺压良善!”此言一出满场皆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位名叫李卫的织造府总管身上。而李卫此刻早已是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你……你血口喷人!”他指着张三色厉内荏地嘶吼道。“本官何时草菅人命了?!”“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本官现在就将你乱棍打死!”“哼,乱棍打死?”张三闻言却是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冷笑。“李卫!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还敢说你没有草菅人命?!”“我那年仅十六岁的女儿小翠!”“就因为不小心弄脏了一匹准备上贡的云锦!”“便被你这个畜生活活地给打死了!”“还有我们这些织工的工钱!”“朝廷明明每个月发给我们二两银子!”“可到了我们手里就只剩下不到五百文!”“剩下的钱都到哪里去了?!”“还不是都进了你这个贪得无厌的王八蛋的口袋里!”“还有……”张三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悲愤。他将李卫这些年来在织造府内所犯下的一桩桩,一件件,令人发指的罪行,全都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抖了出来!整个织造府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官员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那个平日里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李总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刚刚还在他们面前大谈特谈,要为大乾建功立业的“能臣”。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猪狗不如的人渣!林臻听完张三的控诉。那张英俊的脸早已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股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让整个织造府的温度,都仿佛在瞬间下降了好几度。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欺上瞒下,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尤其还是在他和嫣儿眼皮子底下!这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打他们的脸!而慕容嫣此刻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之上,也早已是布满了一层冰冷的寒霜。她依旧穿着那身作为唯一寝衣的神凤降世裙。那极致玄黑的苏锦底料,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愤怒的深渊。要将所有胆敢玷污这个国家的魑魅魍魉,全都吞噬殆尽!那只用真金线绣成的擎天巨凤,更是仿佛要从她的身上挣脱而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凤目之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审判与毁灭的冰冷杀意!那长达五丈的墨金色苏锦拖尾在她身后无风自动。那华贵的凌乱在这一刻不再是慵懒,而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怖压抑!“李卫。”许久她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他说的可是真的?”“陛……陛下……冤……冤枉啊!”李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他……他是在诬告!他是在血口喷人啊!”“臣……臣对大乾忠心耿耿!对陛下更是忠心不二啊!”“求陛下明察啊!”“是吗?”慕容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那你敢不敢让朕查一查,你织造府的账本呢?”“查账本?”听到这三个字李卫的身体猛地一晃。那张早已毫无血色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绝望的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他那些做得天衣无缝的假账。或许能糊弄得了户部的那些蠢猪。但想要糊弄眼前这位拥有着经天纬地之才的绝美女帝。和那位智多近妖的摄政王殿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怎么?不敢了?”慕容嫣看着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声音愈发地冰冷。“陛……陛下……饶命啊!”李卫再也撑不住了。他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死狗一样瘫软在地。拼命地磕着头哭嚎道。“臣……臣知错了!臣罪该万死!”“求陛下看在臣为织造府也曾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份上。”“饶……饶臣一条狗命吧!”“饶你一条狗命?”林臻闻言却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他走到李卫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杀意。:()大婚之日,我的老婆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