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求见被拒(第2页)
冯氏看着手中的牛乳茶,轻笑。
见簪子没什么反应,冯氏才另取了杯子,倒了牛乳茶慢慢喝起来。冯氏刚进花园,便见乌拉那拉氏带着三阿哥及乳母仆婢一大堆人在湖边赏花。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那么久,紫荆清醒了过来,现自己趴在桌上困得睡着了。
“我不管那么多。主子爷说是旧疾复,那就是旧疾复。在这王府中想要活下去,就不要随意猜测与自己无关的事。”
“格格调的香真好闻!这也是祖父留下的那本书中的方子吗?”
乌拉那拉氏逗弄着小小婴孩,只是刚出月的孩子还是小小软软的一团,乌拉那拉氏只就着乳母的怀中逗逗就是了。
“妾身给福晋主子请安。月余不见您,不知福晋主子可还康泰?”
乌拉那拉氏叫剪秋扶起冯氏,赏了座,笑着道。
“我一切都好。冯妹妹日日闷在承恩苑,可还安乐?”
“格格,奴婢怎么了?”
“这个方子原本不是这样的味道,按照书中所描写,这个方子制出来应是木香。我不喜木香那老气横秋的味道,自己加了几味别的料进去,你闻闻,可不就清新淡雅了?”
紫荆也轻轻嗅了空气中的香味,不由舒展了眉头。
冯氏只得硬着头皮过去请安。
“妹妹已是七个月的身孕,不必这么客气。快坐着罢。”
冯氏原本想回去,但是剪秋抬眼看到了她,俯身在乌拉那拉氏耳边说了什么,乌拉那拉氏抬起头看向冯氏的方向,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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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胡氏被关在没人住的院子里自生自灭开始,胤禛虽没有追究她督管不力,但也再没有去过邀月苑。
回到邀月苑,齐月宾重拾起早起看了一半的书,只是她的心思并不在书上。
现在已是初夏,日头明媚,却不会将人晒伤。
冯氏恭敬回道。
月色的绢帕上不是那些常见的花样,而是一株粉嫩的夹竹桃,并着几片叶子,看着活灵活现。
冯氏没说话,拔了头上的一支素银簪子,将牛乳茶倒在小杯中一点,用素银簪子试了试。
自己这个妹妹的心思,自己怎么会不清楚呢?只是现在留着她还有用的。
“格格这胎象稳固,肚皮又紧致。温太医说您日间在院中多来回走动走动,生产的时候会更容易些呢。”
紫荆看着舒氏说话时扑闪的长睫毛,再恍恍惚惚看向香炉,不由道。
如意忙问她可是不舒服。
齐月宾只听江福海来传话,说主子爷旧疾复在前院静养,她想去探视,也被守在前院的苏培盛拦了回来。
冯氏想站起来回话,被乌拉那拉氏拉着手按了下来。
舒氏看着薄薄的香饼燃烧,笑道。
舒氏捻了一枚香饼放入香炉,点燃,看着袅袅香雾升起,用手将那香雾向自己鼻子扇了扇,闭了眼睛,细细品闻。
那半盏被舒氏投了香饼的茶,早被她自己端出去倒了。冯氏坐在窗下看向院中,承恩苑的一草一木都焕着生机。年世兰道自己喜欢从前惊兰院的那树蔷薇,胤禛便叫人去年冬天挪了过来,现在刚好开的繁盛。
年芝兰转过身,狠狠绞着手中的绢帕。
“妹妹是个好的。我这些日子,也偶有力不从心之感,还好华侧福晋从旁协助一二,我才能腾出手照顾三阿哥。妹妹知道的,自从段妹妹生下三阿哥就撒手人寰,我这心里没有一日不受熬煎。你说,这小小孩儿,怎能没有生身母亲照顾呢。我夜里每每想起段妹妹的事,都难眠此夜。”
乌拉那拉氏说着,眼角落下两滴泪来,她忙拿了绢帕扭头啜泣,又轻轻擦了泪,勉强挂着笑意转过头来。
“是我太多愁善感,惊着妹妹了。我们女子生产时极险,妹妹一定要当心些,万勿像段妹妹般被人所害。段妹妹生这孩儿的时候已经去了,不得已只能将孩子硬生生取出来,否则,怕是要母子俱损了。”
冯氏这些日子听说段氏那日的惨状,本就心下一直惧怕,今日被乌拉那拉氏这么一吓,当日夜里便起烧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