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0章 不许欺负我太姥爷(第4页)
第四张画是巧宝舞剑。
第五张画是小旺旺和卫姐儿玩藤球的画面。
李居逸反复欣赏之后,笑道:“立哥儿的画笔成精了?”
乖宝立马接话:“不能夸,恐怕他骄傲自满,然后变成自负。”
李居逸胸有成竹,说:“像你,或者像我,都行,都不至于长歪。”
乖宝小心翼翼地把画卷起来,说:“是福馨姐姐和张驸马这两个师父教得好,咱们是不是该送份厚礼?”
李居逸琢磨一会儿,说:“什么样的礼才算厚?”
他觉得自己最不擅长的事之一,就是给别人送礼。
乖宝把画卷收进木匣子里,莞尔道:“不急,慢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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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的赵宣宣也收到画和信。
她和唐母脑袋挨脑袋,一起看画。
唐母非要说画上的卫姐儿是乖宝。
赵宣宣纠正她:“婆婆,这不是乖宝,是卫姐儿。”
唐母稀里糊涂地问:“卫姐儿是谁?”
赵宣宣解释得口干舌燥,效果却不佳,于是干脆歇一歇,得过且过。
相比画像,信上的内容更引起赵宣宣的重视,使她喜忧参半。
唐风年看完巧宝的亲笔信之后,也若有所思。
赵宣宣问:“你觉得元宝的夫婿适合做官吗?”
唐风年含蓄地说:“试一试才知道,不过,有观政的资格不一定有做官的资格。”
“据说,有些人候补几十年。”
赵宣宣将心比心,感叹:“如果让我候补几十年,我肯定心力交瘁。”
“最讨厌等来等去,拖拖拉拉。”
唐风年点头赞同,把巧宝的信再看一遍,确定没有什么疏漏之处,然后又看石师父的信。
石安在信上坦言何秦不适合做官,因为他不懂得变通,没有能屈能伸的智慧。
“师父认为何秦更适合写文章,编史书。”
赵宣宣立马警惕地说:“写史书也不一定万事大吉。”
“想想写史记的太史公,得罪汉武帝,被处以宫刑。”
唐风年露出微笑,说:“何秦不是三岁小孩了,咱们不必如此操心,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赵宣宣用右手手肘支撑桌子,拳头支撑侧脸,说:“我才不操心他呢,我担心的是元宝。”
“如果何秦安安心心地在家里照顾孩子、看书、写文章,不闯祸,元宝肯定知足常乐,不会埋怨他。”
“不过,恐怕何秦不甘心这样。”
唐风年表示理解,一边磨墨,
准备写回信,一边说:“一般,男子志在四方,志在做官,而不是带孩子。”
赵宣宣无奈地说:“让他带孩子,恐怕他也带不好。说穿了,就是眼高手低,书呆子一个。”
唐风年浅笑,拿毛笔蘸墨汁,在略微发黄的纸上落笔。
发黄的纸比较便宜,雪白的纸比较贵。即使他是大官,也能省则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