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月26日外公（第1页）

11点40分。今天做法事，现在就在做。没看时间，到底是几点的时候，母亲去叫外婆过来帮忙，她会在一旁，做法师助手。外婆和外公都去附近的玉米田了。母亲去找外婆回来，说，“大哥，你去帮你外公打理下玉米田，等做好了就跟他回来，让他过来帮忙。”我问，“刚才你去，怎么不一起弄完再回来？”母亲说，“刚才我没问法师，他还要埋鸡，我们家里人不能埋，得旁人，让你外公回来帮埋。”我穿鞋，问，“要拿锄头吗？”母亲说，“不拿了，你铲土覆盖化肥，你外公洒药，一起做完就一起回来。”我就去了。不远，一公里多点。去到玉米田里后，看到外公在铲土覆盖化肥，我说，“外公，我做，你去洒药吧，妈说等会需要你去帮忙。”外公耳朵也有些听不清了。期间我和他聊天，他听不清楚了。我说的，他根本听不清，胡乱回答。刚开始觉得有些无奈和好笑。然后，感慨。！！！！！！都老了，很老很老了。我却还是老样子。什么用处也没有。我很想很想赚到钱，每年给他们三个老人，每人每年万把块，有能力的话，每人每年三万块，三万块已经很多了，五万块我怕他们也不敢要，毕竟去大城市打工乡下人，一年的收入也就五万块，给他们这么多他们估计也不敢要。一万块有些少，三万块最好。母亲和它，每人每年十万块。当然，这是幻想，我可以吗？好像……嗐！我或许可以。我一定可以。……我没做多久就好了，外公洒药还剩一半，他说让我先回来，我说我等他。我说我帮他洒吧，外公说自己洒，可能是怕我洒不全吧。这是第二季玉米，主要是洒玉米上的虫子，这些可恶的虫子，把叶子吃的差不多了。不剩什么了。不过，我看一边别人家的，好像没有吃啊！偏偏是外公他的玉米叶被吃。我无所事事，拿着镰刀削了把竹剑。没多久，外公洒药结束。我们就回来了。值得说的是，在上坡（不算坡，也没有几步路）的时候，我发现外公走几步路，我走在后边，听到外公大喘气，我心中一阵颤抖。忐忑。……他们还能等到我发财吗？等等吧。不会超过五年的。最差劲不会超过十年。外公几岁了？大约七十多了？外婆呢？大约七十多了？奶奶呢？大约七十多了？虽然都是问号，但的确都七十多了。准确年纪我不知道。我们这边没有人过生日，现在还在也不过，就是偶尔有的年轻父母给孩子过生日，其他的人没听说过。不在意吗？是没能力和不是很在乎。至于外婆他们呢？我听说，去年邻屯有个人七十岁，还是六十岁啊，应该是七十大寿吧，办了一场。很大很大。和婚酒差不多。外婆他们会办吗？这得看舅舅他们了。我奶奶办吗？不办。外婆他们估计也不会办。因为办一次要花不少钱。没这个钱。况且，乡下很少有人办，办这个大寿的目的有两个。一，孝顺。做与人看，做与己看。二，有钱。炫耀心思，满足己欲。我是否小人之心？没有，丝毫没有。如果是我有能力了，他们几位老人又愿意办，我肯定会满足他们愿望。那我是不是也是其中两个原因？我没有。那你怎么知道别人怎么就有呢？额！好像也是哦！？是我小人之心了，不过我从屯子里的人口中知道，他们就是这么说的。是他们小人之心，不是我小人之心。人家如何的确是不知道，但旁人肯定是胡思乱想了。觉得是炫耀了。……扯远了。我只希望外公，外公，奶奶，他们等等我，最多五年，绝对不会超过十年。我一点能发财。哎！记得和母亲聊过，关于二舅是否能回报外公外婆——因为二舅读完了大学，刚开始是做初中老师，然后去做了警察。现在还是警察。母亲说，“你不结婚，以后谁养你？”我说，“谁告诉你，养儿防老的？”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二舅了。我说，“难道二舅就能照顾外公外婆了吗？每年都不能回来一个月，见面都不超过五次。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母亲说过，“再过几年，他可以照顾一下吧。”然后又笑着说，“再过几年，能不能照顾，估计也没什么意思了，到那时候，有好东西，他们也吃不了了。哈哈。”……又扯远了。不能十年，最迟五年。我一定要发财。最少年入十五万。五年内，他们还能吃，身子骨也还硬朗。还能去看看风景吧。到时候，我让弟弟开车带他们在广西逛一逛。……完。：（）耻痕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