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月19日随记（第1页）

18点08分。今天有什么别的事？没事。摘八角。我五点半回来煮饭，今天它也去。奶奶昨天去。今天也去。我是不愿让七十多岁的奶奶再爬树了，说了让她不去了，她坚持去。目前没有别的活，估计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去茶果林清理杂草了，那时候她可以不去了。茶果林是很安全。当然，也累。不过不用上树。上树不安全。别人家的六七十岁也一样爬树，一样摘八角，但我没有多想，也不是事不关己，而是真没有多想。但是奶奶和我们一起去摘八角，爬八角树的时候，我就不得不多想了。多想什么呢？这个年纪了，还要做这些危险工作？可怕。可怜。可恨。可怕是爬树这种活，很危险，而这个年纪更加危险，所以可怕。可怜是这个年纪了，还有做这种危险的活，不得闲，所以可怜。可恨是这个世道不给穷人活路，一天不干活就要饿死，所以可恨。……18点16分。母亲他们也回来了。我在外边洗澡，母亲刚好背一背篓八角回来。我说，“回来了？”母亲说，“回了。”我说，“我刚洗好澡，还没炒菜呢！”母亲说，“不用炒这么早的，饭熟了再炒。”今晚不是很晚，昨晚回来近七点了。提前了半小时左右。也可以了。八角估计还有一个月才能摘完。……天气预报一直说有雨，有大雨，有阵雨，但说了半个月，一次也没有。偶尔下了几滴雨就没了。我气啊！气什么？我想休息了。可惜不得闲。赶紧摘完八角，然后处理完茶果林的杂草，然后就可以轻松一些了。这些活都完了，基本上没有活了。……没活了，能三开吗？日更四千字，三本就是一万两千字。每个小时两千字。六个小时。工作的时候能凑四五个小时。不工作的时候怎么说也有十个小时。嗯。勉强可以三开。但不着急。先单独写一本。或者第一个月双开。赚钱了，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哦，写顺手了，再三开。可以吗？不容易。不好说。或者不行。我怕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我总是害怕。我知道我不行。唉唉唉唉唉！……这篇本来可以结束了的，但是我这该死的强迫症，我必须写够一千字再完结。……奶奶在洗脚。奶奶说，“呀！我这鞋坏了。”我也在洗脚，我说，“今天坏的？”奶奶说，“坏久了，但今天也坏了一大块。”我说，“该买新鞋了。”奶奶说，“我买有一双在那边。”我说，“这双鞋，有两三年了？”奶奶说，“买很久了，两三年了。”我说，“可以换了。”其实，我想过很多次，写小说赚钱了，每年给外公外婆和奶奶，他们三个老人每人每年三万块。母亲和它，每人各自十万块。他们三位老人是没有半点收入来源的，我想给他们一些。可是……哎！我身无分文。我想，这不会是我想而已。我希望，这想法会成为现实。我想，这想法一定会成为现实。：（）耻痕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