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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清白危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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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白溪所言。一场三族反杀飞天诡孽的九日大战中,【地魂宝】和【太阴回天汤】几乎是最好的杀敌、保命宝物!故而,大战后,地魂宝和太阴回天汤的价值直线上飚!之前人族地界用三十颗四阶上品地魂宝可招募一个化神初期老祖的投靠,战后用十五颗就能办到。在越多的人知道那地魂宝出自古神族之手后,四阶地魂宝的交易价值再次提升,便成了十颗募一人!据说上轮大战中,除了再次威慑四海的天元宗外,南部区的冥修几近倾巢而出!在数个妖帝的相助下,南部区将领地外周遭数万里范围的诡异大军细筛了一遍,战后就开始搭建城池、布设防护大阵,将势力版图又向外扩了两千里!只因静虚宗太上长老连奎宇往妖域黑龙族去信一封,询问宗主齐月有三十万新难民投靠,收容否?齐月就回了一个字:收。那两千里内的散修组织成员嘴都笑歪了。静虚宗首领比起别的势力,尤其和善,还给盘踞规划境内的散修组织两个选择,一是拿好处走人,二是自愿被收容成巡逻队。笑话,能投身古神族麾下,受妖帝和炼虚老祖庇护,谁踏马还愿意去外面挣扎乞食?不过被收容也有代价,一是起誓效忠纪夜少主,二是起誓效忠静虚宗,三是不得随意勾结外人入境!总而言之,想被收编,好处很多,但失去自由!不过,除了部分暗谍外,大部分人死死扎根在南部区附近不肯走,自然是被诡异和强者欺负得没了活路,自由算个屁!故而南部区收编难民散修的过程也颇为顺利。毕竟,静虚宗首领可和善、也可核善,听话就收,闹事就揍!另外,静虚宗搞了数百年的老传统——神魂契约也不是在闹玩笑,心不诚者就只能当场身死。其实南部区的近况在人族地界是常态,齐药师除了血脉、身份、名字有变,对人族的态度始终如一。加之她以神主身份请下了古神榜,祭祀烛烛灵皆会提点契主,莫要直呼神主大名。许多人怕冒犯神灵,不敢直接提及其名,只用“那位”来代名,更没什么敢多说的了。人族修士在酒肆中痛饮闲聊,大多说的是十大宗门、灵界强者、各路散修组织、妖域、魔渊的最新传言与古怪轶事。尤其是天元宗,萧老祖已然成为末世人族的神将将主,一只脚踏入了神族之列,中央大陆何时奉天元宗为尊,只在萧老祖一念之间罢了。到此时,黑龙族的那场祭祖大典举行与否,对身兼数职的齐月意义微乎其微,但对黑龙族和暗夜神殿却重之愈重!苍桑海也被圣尊大人亲自点将榜二,小狸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之前疑心过幽冥神殿的神烛与齐月有关,但后来苍桑海默许浅小兮闯入魔渊,小狸尊又改了念头,怀疑苍桑海是依靠齐月的祭司咒力、以罗刹王族的力量燃了神烛!如今看来,罗刹王族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开启末世、回归古神族,对神主的位置并不那么在意!罗刹王族主动示好,圣尊自然也会给予安抚,所以斩杀飞天诡孽数量最多的小狸尊沦成了三将垫底的榜三。【姓萧的是榜首又如何?他能得到信仰咒力的供养么?】【苍桑海是榜二又如何?神主出自我暗夜神殿,还是本殿主的大祭司!】【谁赢谁亏还说不定呢!】趁着黑龙族强者闭关炼化冥力之际,小狸尊又雄赳赳地找神主齐月加了五千套引雷阵牌,吩咐人手将大典的场地扩大、增高,尽量让更多的信徒能沐浴在暗夜神主的神辉之下!齐月无甚大事,炼完引雷阵牌,就去神殿接受十二神祭司的祭神仪式,顺便截收部分信徒供应的浑浊灰丝线——信仰咒力。但这逍遥日子她只过了十五个月就被小狸尊劝离了神殿,理由是十二神祭司该培训黑龙武士为祭祖大典准备祭祀舞了。齐月向来是给便宜就多占,不让占也无妨,闻言十分惋惜地回望一眼源源不断注入神像的信仰咒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神殿。一回夜华宫,迎接她的,不是娇夫的香吻,而是白溪淌了满脸的憋屈泪水,冲上来就抱住她的腰,枕着她的肩头不停呜呜,哭得一抽一抽的。齐月以为是自己又犯了哪条旧诫,赶紧将自己进神殿前做过的事在脑子里回放了三遍,确定自己留过纸条,这才放心地撸白溪的后脑勺:“谁又故意惹你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白溪抽泣了好一阵,才断断续续地将缘由讲给齐月听。原来,二十日前,有一个金丹女修携子找上了南部区巡逻队,声称是静虚宗白掌门流落在外的妻儿。巡逻队不敢武断处理,将人送到了静虚城外,等静虚宗长老前往安排。哪知那对母子堵在静虚城的城门口大喊大叫,非要见到白溪本人,还要齐药师给个说法,把围观之人都给逗笑了。但那女修随后又当着众人的面拿出几尊女像木雕,说是白溪当初在静虚城亲手相赠,那木雕底座上还刻有【月】字。女修自称钱月月,信誓旦旦地告诉围观者,当初白掌门爱慕齐宗主,但齐宗主一心扑在白清身上,白掌门苦恋无果,就将钱月月暂当了替身。说罢,那钱月月又用一副面纱笼住半张脸,侧脸当真有两三分似齐月。,!可怕的是,那所谓的儿子,容貌也有六七分肖似白溪!白廖亭听到传言急急赶去城门口驱逐母子,结果那‘儿子’上前就叩头大拜,大喊道:“爷爷,孙儿回来认祖归宗了”,白廖亭气得扭头就走。钱月月冲进城门一把抱住了白廖亭的大腿,嚎啕大哭道:“爹,儿媳是收了白溪的晶石,答应他不再回来搅扰,可我们母子二人实在是被诡异逼得无路可走了!就算您不认儿媳,但您忍心自己的血脉后人流落在外么!儿媳听白溪亲口说过,神主大人一向大度贤惠,她定能容下我们母子”有围观之人劝白廖亭大事化小,把那对金丹期母子带回去得了,不过就是添一副碗筷的事。又有人嬉道,白掌门自己服侍神主大人不够,又添了对新母子,算起来还是神主大人占了便宜,白得了一妾一子那肖似白溪的青年立即顺坡上爬,一口一个“爷爷”的唤上了。白廖亭被那对母子死死抱腿拖住,本就觉得丢人,再听旁人起哄,气得喷出了一口老血。幸好乔令梦及时赶到了现场,当头就是两剑,干脆利落地将钱月月及其所谓的‘儿子’斩杀。乔令梦气势迫人,当众喝骂人群里的起哄者:“白掌门大婚时还是童子身,哪来的妻儿!!再有人故意栽赃白掌门的声誉和清白,借机攀扯神主大人,下场便如此二贱獠!”后赶到的连奎宇几人也齐齐散发威压,一番强势震慑后,一场滋事哄闹才被勉强压制下去。这消息送到白溪耳中后,白溪是又怒又气又怕!怒的是自己远在妖域,还有人故意上门去栽赃陷害;气的是白廖亭根本不信自己,遇事掉头就走,大屁都不放一个;怕的是阿月会受老爹的态度影响,真信了那对母子胡言!幸亏姑母明事理,直接下狠手斩断了谣言,否则白溪也要喷出一口老血!“阿月,你我那夜都是第一次。我究竟是不是童子身,你清楚的,对不对?”白溪汲了汲鼻子,泪眼中燃起两簇怒火。齐月轻拍他的背,柔声安抚道:“我知道。”“我爹就是个窝里横,被外人欺上头只会吐血隐忍,白让我背黑锅、负骂名!要不是姑母在,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白溪边抽泣边怨怒。齐月抱着他轻叹一声:“师傅是个软心肠,一听说有人构陷你就急急跑去驱赶,但再一听那对母子被诡异逼得走投无路,又动了恻隐之心。”白溪闻言更气了:“他就是个脑子拎不清的,明知是坑蒙拐骗,竟忍心让我白白背黑锅!”“姑母知晓师傅的弱点,所以第一时间处理了麻烦!”齐月撸了撸白溪的头,轻声安慰道,“师傅他老人家定然已被师祖和姑母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要气得慌,也写信骂一骂师傅,他多吐一口血,定会更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处!”白溪破涕为笑,揉了揉通红的眼睛:“那行,我也写信去骂醒他!哪有可怜外人就帮外人欺辱自己人的?他就算不顾及我,也得顾念你这神主的神威吧!他既脑子拎不清,就该多挨几回骂!”齐月轻声道:“此事只是一次小试探!我请下古神榜后,或来攀附我,或想取代你的人都只会越来越多!冷静处理,莫要动怒!”“嗯。”白溪擦净脸上的泪,“我知道,我只是气恨我爹拎不清!”齐月亲了亲他的额:“姑母将你放在心头,一听说有人栽赃你就追出去维护,也不惧人说她行事狠辣,我们也该表一表对姑母的孺慕和感激之情!”“嗯。”白溪点头。齐月取出一只拳头大的魔盒推给他,柔声笑道:“域外法宝一共被我炼成了一大两小三份,你用了最大份,盒里装的是第二份,只需口念咒语,隔空覆在器魂上就行。咒语就六个字——“吾主纪夜在上”,记得念咒语的时候面向妖域左右各眨眼三次,再捻拇指与中指轻弹一下法器。这是我设的防盗术,少一个步骤都不成。”“好,我记住了!”白溪噗呲一乐,收下魔盒后,红着眼眶汲了汲鼻子,“阿月,你会一直信任我、对我好么?”“当然。”齐月替他理了理衣襟,垂眸柔声道,“上回你也哭得很伤心,我哄了好久才哄好。离得远时,我许多事顾不上你,但你在我身边时,我希望你能开心些。”她话音刚落,便被白溪紧紧抱住。他的头贴着她的,心颤得一塌糊涂,嗓音哽咽道:“阿月,我们要一直好,谁也不能取代我!”虽说白溪的‘清白危机’解除,但他并未掉以轻心。若真是一群散修凑在一起碰瓷静虚宗、攀扯神主,多半会悄悄找上白廖亭要好处,那两人敢在城门口大闹,还有同行之人公开起哄,背后定有大人物的蛊惑!但静虚宗现在势力庞大,那些大人物也摸不准静虚宗会作何反应,所以只是让人上门试探了一番。幸亏乔令梦机敏,一剑斩杀闹事者了事,根本不给此事持续发酵的机会!经齐月点拨后,白溪当夜俯首连写了三封信。一封责骂白廖亭不做爹;一封感激乔令梦的拳拳爱护之心,并将神主赐下的法宝来历、咒语步骤详述信上;第三封则写给师尊和师祖,警示有大人物对南部区生出贪念,不仅想挑拨静虚宗和神主之间的旧情谊,还想占夺属于静虚宗神将榜的位置!三封能戳中收信人心窝子的亲笔信连同那域外秘宝层层加锁,混着山下十余人的信件一同送回了南部区。:()大师姐只想飞升,被病娇师弟撩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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