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流言呢(第4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同一日午后,宗人府忽然接到一道密令。

清查近半年宗室在京活动,所有夜入内城者,一律登记,逐一核对。

命令不大,却极不寻常。

朱檀接令时,手心都是汗。他很清楚,这道令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已经不打算再等。

当夜,楚王府一名随从在回府途中被拦下。

没有刀兵,没有喝问。

只是一封信,被悄无声息地塞进他的袖中。

信不长,只有一句话:

“话散得太快了。”

那随从脸色骤变,连夜改道,却还是在城门前被锦衣卫拦下。

天刚亮,市口便已人声鼎沸。卖布的支起木架,卖粥的掀开锅盖,热气裹着豆香,在冷晨里散开。

一名穿旧青袍的中年人缩着肩,从人群里快步穿过。

他走得很急,像是生怕被谁看见,袖口不时往里拢,遮着那只戴了旧玉扳指的手。

“刘主事!”

有人在后头喊了一声。

那人身形一僵,却没有回头,反而走得更快。

下一刻,马蹄声骤起。

“让开——锦衣卫办差!”

街口一阵骚动,百姓本能地往两边退。

数名锦衣卫翻身下马,为首的校尉一步跨到那中年人面前,抬手便按住了他的肩。

“刘启明,河工旧案证吏。”校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有人告你,侵吞工银七百四十两,可认?”

刘启明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们胡说什么!我——”

话没说完,校尉已抬手示意。

两名锦衣卫上前,直接从他怀中搜出一只油布包。

布一掀,里头是几张新换的银票,还有一册帐本。

围观的人群一阵低低的哗然。

“这账,是你自己记的。”校尉翻了两页,“哪年哪月,哪一笔,记得比谁都清楚。”

刘启明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带走。”

铁索扣上手腕的声音,在清晨格外刺耳。

有人低声议论:“这不是当年河工案里作证最狠的那个?”

“是他。我记得,他当年在堂上,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词严。”

“啧……”

不到一个时辰,消息就传遍了半个京城。

而就在南市还没散热的时候,西城又起了动静。

两家绸缎商行同时被封。

官兵进门时,掌柜还在柜后算账,抬头一见那身官服,手里的算盘“啪”地掉在地上。

“官爷,这是、这是何意?”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