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第3页）

商颜突然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这句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妈妈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微微侧过头，想要看清商颜脸上的表情，昏暗的光线下，她只能看到商颜那双同样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凤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因为……因为我刚才……在客厅那边……在浴缸里……还有……在床上……我……我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我……我知道……我那么说……很过分……可是……可是我当时……我……”

“我知道。”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打断了商颜的话，“你不用说了，商颜，我都明白。那种情况下……我们谁……又能比谁更高尚呢？为了自保……我们……我们都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事情……”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继续说道：“其实……我刚才……不也一样吗？为了争宠……为了让这个小畜生……满意……我……我也说了……也做了……很多……很多不要脸的事情……我们……我们现在……谁也别说谁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更加复杂和微妙的沉默。

她们都清楚，经过这一夜的折磨和羞辱，她们之间那曾经坚不可摧的信任和情谊，早已如同摔碎的镜子一般，再也无法复原了。

可是……

当她们的身体，她们那同样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成熟而又敏感的肌肤，在黑暗中，在这张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大床上，再一次因为王雄无意识的翻身动作而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时，一种同病相怜和互相依偎取暖的复杂情感，却又在她们心底深处，如同鬼火一般，悄然无声地，重新燃起……

妈妈和商颜都知道，回不去了。

无论是曾经的辉煌与骄傲，还是彼此间的信任与情谊，都已经在这短短几个小时的疯狂与堕落中，被彻底碾碎，化为乌有。

她们也知道，从今以后，她们的命运，将更加紧密地纠缠在一起，共同面对这个掌控着她们一切的恶魔，共同在这无边的黑暗与屈辱中，挣扎沉沦。

依依不舍吗？

或许吧。

舍不得的，或许是曾经那个高贵纯洁的自己，或许是曾经那段单纯美好的姐妹情谊，又或许……是那份在绝望中滋生出的、对彼此最后一丝微弱的依赖和同情。

“玲姐……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商颜的声音带着一丝梦呓般的迷茫。

“不知道……”

妈妈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至少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活着……”

商颜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苦涩而又凄美的笑容。

是啊，活着，像两条卑贱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活着……

就在这时，从她们中间，从那个正被两具温香软玉紧紧包围着的少年王雄的鼻腔中，突然传出一阵均匀而又略显粗重的鼾声。

“呼——哧……呼——哧……”

他竟然……就这么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妈妈和商颜的身体都是微微一僵，随即，两人不约而同地，在黑暗中，再次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她们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一丝同样的无奈、同样的屈辱，以及……一丝同样的、在绝望中滋生出的、更加浓烈的……不甘与竞争！

“哼，玲姐，雄哥好像更喜欢我这边的味道呢，你看他睡得多香。”

“商颜，你少得意！雄哥他……他只是累了而已！而且……他刚才……明明在我身上……更……更卖力……”

“是吗？我怎么觉得……雄哥在我身上的时候……叫得……更……更销魂呢……”

“你……！”

黑暗中，两具同样成熟丰腴、被不同颜色丝袜完美包裹的绝美胴体，再次因为这无声的争风吃醋，而更加紧密地、带着一丝暗劲儿地，向着中间那个早已沉入梦乡的少年王雄的身体，挤压、摩擦、依偎而去……

夜，还很长。

而她们的命运，也早已在这无边的黑暗与堕落之中，彻底沉沦，再也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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