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不太喜欢你这个人(第1页)
“哈哈哈哈!”柳女侠那副模样实在有趣,像只被踩了尾巴又不好意思真炸毛的猫。王太卡看得津津有味,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叹了口气,故作深沉道:“怎么是翻旧账呢?我这是关心朋友的人生规划。你看,要是按这个梦想推进,现在是不是该从‘挑选孩子他爸’这个第一阶段开始着手了?需不需要我帮你物色一下?我们公司别的不多,就是长得还行、脑子时好时坏的男的不少。”“老板,我们是不是没打过架啊?”柳女侠攥紧了拳头,在空中虚挥了一下,扭过头去看向窗外,只留下一个气鼓鼓的侧脸和后脑勺对着王太卡,头发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一荡:“你再这样,我真的走了。让宁宁出来找不着人,你自己跟她解释去。”话是这么说,柳女侠的脚步却没挪动半分。王太卡见好就收,知道柳女侠脸皮其实没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大叔,再逗下去怕是要真恼了。虽然很想看看柳女侠生气是什么样,但现在不合适。王太卡说道:“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想当妈妈这梦想怎么了?多伟大,多温馨。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在嘲笑你呢?”柳女侠闻言,肩膀微微一动,但还是没转回来,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这不算道歉的道歉。王太卡往前走了一小步,几乎和柳女侠并肩靠在窗台边:“不过我倒是好奇,你现在都是为出道而努力了,那等以后要是真的火了,你会不会因为这个最初的梦想,而感到羞耻?”柳女侠看向王太卡,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要羞耻?”王太卡想了想,说道:“终究是个名利场啊,想做真实的自己很难。现在不像是之前了,偶像的人设越来越莫名其妙。所以能在这种地方,还保有这种嗯,听起来很生活化、很普通的梦想,挺好的,也挺难得。说明你还没被那些一定要红、一定要成功的念头完全吃掉。心里还留着块地方,装点别的。”“那是自己走过来的路啊,自己的路,为什么要后悔呢?”柳女侠想了想:“羞耻可能会有吧,但不会后悔的。老板,你这样的话倒是让我觉得好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呢?”王太卡瞥了柳女侠一眼:“嗯,下一句话,是不是就要问,老板你是不是抛弃了什么梦想啊?跟我说说呗!”柳女侠笑了笑:“我还真是想这么问呢。”王太卡没继续看她,目光落在楼下庭院里刚结束练习,正互相拍打着放松的几个年轻身影上。“不知道。”王太卡的回答好像有点敷衍,但表情却不像是在开玩笑,似乎很认真的总结:“感觉确实失去了好多,但想不起来了,那就应该是不重要的事情吧。过去的日子很好,但没必要回去了。做错过很多事情,会觉得当初蠢,但没什么后悔的。大不了,有些人再也不见,就行了。”柳女侠看着王太卡,眼前这个家伙一直像是个混乱结合体,每次见到都好像在忙不一样的事情,甚至分不清他是真的忙,还是假的忙。不知道从哪里听到过一句话。有些男人就像黑胶唱片,听久了才会发现是单声道。柳女侠觉得这句话很适合王太卡,嗯,其实柳女侠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意思,只是单纯觉得这一句话放在这,很合适。这大概就是超越文字本身,所承载的一种感觉吧。散乱的思绪,让柳女侠一时间有些失神。不得不承认,这样神神叨叨的奇怪家伙,竟然有些吸引人。就在柳女侠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太卡却又开口了,而且很气人。“你看,我都这么忧郁了,你怎么不说点一样的话,来配合我呢?”王太卡理直气壮的问道:“我一个人在这矫情,多尴尬啊。”柳女侠荒唐的笑了,无力道:“你好煞风景啊,还给我刚刚的心情,都给我破坏了。”王太卡问道:“刚刚什么心情?看我在那矫情,憋着笑是吧?”“没有,不是啦。”柳女侠支支吾吾的形容:“就是那种,不是很开心,有点小忧愁,但是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发愁的心情。”王太卡断案:“青春期。”“类似那种吧,就很喜欢下雨的那种感觉,但是下雨又会有点小哀伤,也会有点小开心。很奇怪的心情。”柳女侠不知道怎么形容。其实这种心境,在中文里还真有一个专门用来形容的词:寂寥。王太卡说道:“你会在极端天气下感到这种心情,因为这样的天气是自然意象的强烈信号,类似狂风骤雨,漫山飞雪,它们无意中削弱了你对人类社会的感知。”“在这一刻,你会潜意识里发现这是从地球别处吹来的风,你的视野在无形中被放大,这个时候你真正理解到你存在于地球上,存在于宇宙中,而不是人类打造的城市里。也只有这时你真正与万物连接。我们迷恋的不是狂风暴雨本身,而是日常秩序裂开缝隙时,从裂缝里涌进来的、带着青草腥气的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王太卡难得夸奖起首尔这个城市:“首尔的天气,很:()重启全盛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