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第17页)
梳洗,穿衣,装扮,君卿坐在镜前放空自己。
“殿下,昨夜里发生了一件奇事。”踏雪梳着手中墨发,忍不住开口说起来。
“哦?说来听。”
“昨日夜里禾嘉公主的驸马,在公主府门口被打了。”禾嘉是君盈的封号。
刘冉被打了?还是在自家门口?
第38章私会文澜被抓
刘冉被打,还是在禾嘉公主府门口,这确实是件稀罕事,一时间临京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有些说是刘冉往日那些红颜知己找上门来,趁刘冉出府,夜黑风高将刘冉摁住暴打一顿。
也有些说是太子殿下派人打的,有些与宫中来往密切的家族暗地里都知道禾嘉公主成婚第二日便跑到皇后跟前哭诉,说刘冉此人新婚夜不恭恭敬敬圆房,竟然还敢说些大逆不道的话。
所以太子殿下一怒之下派人暗地里打了刘冉,好叫他吃了这教训长长记性。
传闻归传闻,大家议论也只敢私下里关起门来偷偷说上几句,并不敢放明面上讨论。
天光大亮,禾嘉公主府内鬼哭狼嚎一片,几名刘冉带来的美婢正忙前忙后为刘冉擦药。
君盈匆忙跑了来,后面跟着几位丫鬟嬷嬷,刚进了门就看见刘冉正就着一名侍女的手喝茶。
先不看刘冉鼻青脸肿的模样,也不看房里被他摔了多少东西,君盈怒气冲冲指着那几名貌美侍女怒喝:“通通给我抓起来!扔出去!”
身后嬷嬷都是早些年在宫里磨练出来的老手,走上前像抓小鸡仔一样揪住侍女往外拖去。
地上碎瓷片伴着花泥揉烂了一地,娇俏哭声还没响几声就被堵住了嘴,刘冉忍无可忍跳了起来却又不敢对皇室公主鲁莽,只好平了平心气说起来。
“如娘年前刚怀了我的孩子,上月却被你逼死,一尸两命;红鸳楼的玲儿,我不过是去听她唱了几曲,你就派人把她打死。如今我带几名使唤惯了的婢女,难道殿下也要全都打死吗!”
越说声音越高昂。
君盈并不知道什么如娘、玲儿,如今听他这样控诉,才知道刘冉不光是传闻中那样好色,竟然还敢未娶妻先叫通房怀上孩子!君盈顾不上撇清,或者说,在她眼里,这些人死了又如何?
她理直气壮呵斥:“那是她们该死!刘冉,本宫虽然看不上你,却不准你污了皇家脸面,这些莺莺燕燕,你一个也别想留!”
说完甩开鼻青脸肿的刘冉,风风火火离开,心里舒坦许多,若真是太子哥哥打得刘冉,她只能说打得漂亮,刘冉这厮就是该打。
刘冉一人伫立在房中,看着满地狼藉,响起昨日夜里那人恶狠狠说的话。
“敢说一个字出去,要你狗命!”
那人似乎是嫌脏,拿着帕子一直擦手。
借着惨淡月光,刘冉看清了那张阴森森的脸。
“陆彻!你给我等着!”
*
转眼到了初八,夏雨初歇,街上热闹极了,君卿撩起车帘看着熙熙攘攘的街市,又扭头看了看一同坐在马车中的白止,见她心不在焉。
“好些日子不见你,怎么看起来有心事?”君卿故意压下心中好奇,拐弯抹角地问。
白止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君卿虽然心里盼着白止于皇兄有一番缘分,但是若是白止对此并不热衷,那么她也不会多说。
她只希望白止开心快活。
白止沉默许久,道:“殿下,您可还记得当日您赠我红宝石耳铛,我赠您旧耳铛?”
“自然,你那时候倔得很,非要说什么回报我。”君卿摇了摇扇子。
“殿下,我自知与殿下天壤之别,不敢高攀,但我真心把殿下当姐妹,还请殿下饶恕我大逆不道之罪。”
君卿不知为何她忽然这样说,其实在君卿心中,白止是比血亲姐妹好上千万倍的亲密之人。
“你我情谊我自然知道,你与我客套什么?你若是不信我,喏,一会去了上清寺,你我便去宝殿里拜一拜,义结金兰。”
“不敢不敢,万万不敢。”白止直摇头,往日洒脱劲藏了个十成十。
“我看你今日心里装了许多事。”君卿觉得白止今日十分反常,只当她是与皇兄害羞,心里想着他们二人的事,叫他们二人自己苦恼去,便不再多问。
“殿下,若是哪天我离开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