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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楚是不是痛苦,钟年感觉自己的灵魂升腾起来,躯体的所有被恶魔掌控。
电流在骨髓里乱蹿,脊椎骨一阵酥。麻,有什么突破了临界点,钟年在失控中叫出声,紧绷了一瞬间的身体瘫软回去。
半晕过去的他并没有立即发现自己在过度。刺激下半兽化了,猫猫兔的尾巴露在外面,缩成一个圆球,像是装了小马达一样抖着。
吸足水分的挂着一层清。液的触手,离开了少年的身体,定在了尾巴上方,左右打量,像是在好奇。
在它要尝试着碰上去这团长在少年后腰的毛茸茸的时候,尾巴又倏地缩了回去,触手碰了个空,吧唧地按在了尾椎骨上。
同时,章鱼恶魔发现脱力的少年歪着脑袋晕了过去。
触手们又神经紊乱般乱舞起来,乱七八糟地互相打架。
好半天才稍微恢复了秩序,但它不再乱碰了,触手分工合作,把少年小心地放回床上,给他穿好衣服,拉起被子,摆正枕头。
妥协安放好又呆立在床边对着不省人事也依然漂亮的脸蛋盯了半晌,没忍住,又伸出一根试探的触手,伸进被子里。
一阵摸索,戳到尾椎骨,还是没摸到那团软乎乎的尾巴。
昏迷的少年眉心一跳,发出低。吟。
触手猛然缩回,这次是真的再也不敢乱碰了-
钟年的肌肤是很娇气的,就算在糟糕的副本里,他都每夜坚持换上柔软的睡衣,这样才能睡得好。
这会儿不论是脖子底下掖着的东西,还是双腿的紧绷感,都大大影响到了他的睡眠。
翻了个身,还是难受,浑身不自在。
皱着的小脸带了十足的起床气,被迫断了好觉的钟年看着自己身上凌乱的兔子卫衣和没系扣子拉链的裤子,以及无法忽视的腿。间的粘。腻感,懵了半晌。
记忆逐渐苏醒,小脸一寸寸地染上羞恼的薄红。
昨夜那触手一阵乱动,害得他变得好奇怪,最后还……
一开始他还以为恶魔是要吃掉自己,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不太像。
不然自己也不会安然无恙地活到第二天早上。
说是安然无恙也不对,现在不单是嘴角在痛,腰肢酸。软,所有被吸盘深深吮过的部位都残留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摸不清恶魔的意图,钟年暂且把混乱的思绪抛开,撑着身体下床。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但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的虚弱。
以免在洗澡过程中低血糖晕过去,钟年拾起床上的一颗糖含在嘴里。
好巧不巧的,是葡萄味。
酸甜的味道化在舌。尖,再次唤醒了某些画面。
昨夜那颗恶魔喂过来的糖化得特别快,都拜在嘴里乱搅的触手所赐。
等一进浴室,脱掉。衣服,看着满身。红痕,钟年的脸色已经从蜜桃粉变成了番茄红,腮帮鼓得像是一戳能漏气的气球。
啪嗒啪嗒地跺着很重的脚步走出浴室,他一把抓起木桌上的匕首下楼,看也没看一楼餐桌上惊呆的几个玩家一眼,直冲厨房,找到那块面罩男人用过的磨刀石开始磨刀。
在让人牙酸的“刺啦刺啦”声中,一众在用午餐的玩家们都忘记了进食的东西,神色各异地看着开放式厨房里埋头奋力磨刀的少年。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在生气,头顶上的发丝也都翘起来,气势很足地跟着手上的磨刀动作左右摇摆。
但是……
最沉不住气的干瘦男人难以置信地站起来:“不、不是,你怎么还活……从楼上下来的?”
虽然改口很快,但是钟年听得明明白白。
他懒得搭理和解释,敷衍地“嗯”了一声,头也没抬。
恶魔半夜在他房间里触手乱挥,磕碰过不少东西。
这些玩家睡得再死也被吵醒了,只是无人愿意冒着危险出去查看,庆幸自己这夜没被恶魔选中。
天亮后有人去碰过钟年的门,打不开,然后聚在一起猜测了几种情况。
其中一个是钟年回来了,又很倒霉地再次成为恶魔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