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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幻境试炼(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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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大刀就要落到老妇人身上,陆远想起七海图录的提醒,当下的一切都是幻象。他迅速做出应对。“诶呀!”落下的刀刃擦着老妇人的身体过去,挥刀的军爷不知为何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扑通一声,牙齿深深的插进泥土地里,如同狗吃屎。老妇人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全然傻在原地,军爷从地上爬起来,呸了几口泥土,一时间想不明白所以然的他,立刻就要挥刀再砍。忽然,他眼前的视野旋转了三十度。自己为什么要转头?他不明白。他只管挥刀。紧接着他的视野再度旋转,很快就到了几乎要把他脖子扭断的角度。他不淡定了。一边后退一边收起刀,他发现,自己的视野随着自己的后退和收刀,逐渐变回原样。他继续上前挥刀,脑袋再次不受控制的旋转,是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脑袋。只要上前,就扭动他的脖子,只要后退,就放开他。“邪门,邪门!”他骂了两句,就要猛冲,但脖子几乎被扭断的感觉让他冲到一半立刻冷静下来。停下脚步后,他的脑袋开始思索。自己的前进和挥刀都和脖子扭曲的角度挂钩,那么是否自己只要少前进一点,或者采用抛刀的方式,就能砍死眼前这个婆娘?空间几何的奥秘在他的脑海中铺开,超越时代的知识在这一刻荡漾开来。伴随着思索,脑中的灵光不断显现,思想的启蒙在悄然间完成,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挥刀,而是去做一些更有价值的事情。自己触摸到了名为世界真理的东西,只要将脑海中的东西编创成书,然后继续钻研,这个修行者的世界,将来一定会变成研究者的世界。他感受到天命的召唤,转身离开,没走几步,被迎面一刀砍掉了头。“磨磨唧唧,这年头的兵都成啥样了,抓个壮丁都抓不到。”陆远知道麻烦不会轻松解决,但没想到一个小麻烦过去,另一个大麻烦就来了。的确,当下只是幻境,但陆远自身却是真实的,于是他做出了自己会做的行动,用夺魂链缠住刚刚那名士兵。然后稍加操控,希望对方知难而退,又或者铁了心要杀人,最后自己扭断自己的脖子。如果自己金丹期的修为没有被封印,陆远手指一勾就能把对方抓到身前,问问周围情况。可现在,他仅能从环境判断。幻境只告诉他,他在这里扮演一个村里男丁,正在被抓壮丁。眼前的老妇人是他的母亲,父亲已经被抓走,生死未卜。其余,啥也没说。陆远很需要一点时间,理清楚情况,至少和这位“母亲”说上几句话,了解一下当下的时代背景。可前面一个刚走,后面就来了一群人,看这对待下属的士兵随意打杀的样子,这群人不像正经军队。陆远强撑着身体爬起来,若是寻常,哪怕骨头断了,他也可以用夺魂链凝聚成实体,给自己套上一层外骨骼。但现在不行,被允许使用的只有夺魂链,凝聚成实体,根本不是夺魂链该有的能力,那是他自己强行附加上的作用。换而言之,现在的夺魂链,就只是一个能够干扰别人行动的法术,在物理层面没有任何效果。“你倒是难请,磨磨唧唧的,不响应我们的伟大事业。”“你家老母也是个不识抬举的,我把你带到军中,管吃管住,还能和你老爹团聚,美事一桩。”带头的人穿着皮甲,和他身后没有甲胄只有兵器的人,显然不是一个阶级的。他语气豪横,抬起刀随意的一挥。然后脸色就变了。他这一挥,本应该把老妇人砍死的。但是,自己刀的轨迹却擦着老妇人过去,好像,自己的手腕被人强行抓住,改变了方向。“这位军爷,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这幅骨头架子一样的体魄,帮不上你们什么忙。”陆远站起身,扶着惊魂未定的母亲到屋里坐下,自己挡在这群又像士兵,又像地痞流氓的人面前。对着眼前这个面露凶相的大汉,陆远很是镇定:“你们到底是哪里的军队,何苦来抓我们这些淳朴的老农做壮丁?”大汉看着眼前身形瘦弱的陆远,哼了一声说道:“我们乃是义军,讨伐无道君王的义军。”“大乾皇帝暴虐,横征暴敛,让我们活不下去。”“我们一起推翻他,还这世道一个朗朗乾坤。”陆远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问了一句:“可跟着你们好像也活不下去。”大汉撇了撇嘴,反手就把刀架在陆远的脖子上:“不跟着我们,‘好像’两个字就显得多余了。”“你看起来有些文化,嘴里皮子也利索,不知道屁眼子是不是也同样利索。”大汉说着,他身后的士兵齐齐怪笑起来,眼中都流露出期盼的光。,!陆远内心骂了一句:草,变态。不过现在情况未明,陆远没有直接翻脸,他知道要知道情况,必须得出去。留在这里不是个事儿。于是他问道:“加入你们义军,有无安家费用?”“我这一去生死未必,归路无期。”“我老母孤身一人在家,总要有些钱粮养活自己。”大汉哼了一声:“加入我们义军,乃是顺应天道,何来钱粮可给?”“就是有,也是要作为行军的物资。”“怎么能给你?”话音刚落,大汉就感觉到后背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攀上自己的脊背。他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的全身一动也动不了。陆远推开脖子上的刀,单手扣住对方的脖子,大拇指抵在喉结上,施加微小的压力。“我再问一次,有没有?”“你只能回答有或者没有,多说一个字,我要了你的命。”夺魂链对于眼前这些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是纯纯降维打击,哪怕它本来就不是个杀伤性法术。大汉此时也意识到眼前人有些诡异,而身后一人也没说话,更是告诉他,他带来的五六人全部被控制住了。“有!有!有!”他连着叫了三声,陆远才放开他,这一刻大汉感觉到如释重负,立刻转身喝令道:“你们,把身上值钱的全部拿出来?”“不然,我砍了你们的脑袋!”这话一出,跟着来的人立刻就不淡定了,齐刷刷的开始翻找身上的东西。他们是知道的,大汉说砍脑袋,那是真的砍。片刻后,大汉捧着一些散碎铜板和银锞子,递给陆远,陆远转身拿给老妇人,磕了三个头。一句话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旋即,陆远跟着大汉离开,出门后,他才看清周围的景色,这里是一个被绿林环绕的村子,周围到处能听到打砸的声音。哪里有什么义军,分明是一群土匪。陆远暗中骂了一句,跟着大汉继续走。而大汉的态度,此时恭敬许多。“奇人啊,我这就带你去见我们的头儿。”“哦不,将军,三将军。”“三将军最爱你们这些奇人,有了你,我们义军定然战力大增。”在去的路上,陆远又问了些问题,得到了不少信息。幻境中的时间约莫在五百年前,朝庆二十一年。这个时期,大乾可以说的上是外忧内患,外面蛮夷侵略,内部朝廷,宦官、外戚、朝堂互相斗争不休。皇帝更是喜欢整狠活儿,隔三差五就不上朝,让三方势力的代表自己商议天下的事情怎么处理。可若只是谁处理的让皇帝不满意了,皇帝的禁卫军半夜可就要来敲门了。赋税一年一年的加,百姓的日子一年比一年水深火热,许多人更是躲入山中,希望能够图个宁静。可是在一个有仙人的世界,能躲到哪里去?与日俱增的压迫之下,反抗出现了,正是所谓的义军。虽然没有看出来他们义在哪里,目前看起来就是一些强盗罢了。在陆远看来,这些人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祸害一下他们口中要拯救的父老乡亲。推翻大乾?不提大乾的四方将军,八部天王。十二宗师在那里摆着。陆远见过令月,知道令月和普通人的差距有多大。就像是原始部落里的宇宙战舰。虽然外表看上去,只是有龙角、尾巴,大致还是人模人样。但是本身的实力。按照陆远的理解,只要令月想,她能让整个千林岛翻过来。字面意思的,这整个岛屿翻转过来,海面上的变成海面下的。在这种世界观下,普通人造反,基本没啥成功的可能。符文科技更是免谈,世上最精巧的符文科技,就在朝廷内部。为了避免人间的奇人出现,朝廷还有科举制度,将天底下的奇人全部网罗到八股的牢笼之中。白首穷经,殚精竭虑。最后还能造反的,也就只剩下一些强盗草寇了。比如现在跟在陆远身边的大汉。陆远一直想改变父老乡亲的生活环境,后来却意识到,很不容易。千林港时自己以为有机会,却发现自己的过多插手,让好友厌倦。后来知道了大劫将至,更是明白了,表面看起来是船杂工过着十分困苦的生活,实际上是整个世界的底层百姓都过得困苦。就像是末日将至,能度过末日的船票数量有限,现在大家表面上还和和气气,实际上暗地里都在积蓄力量,做好敲掉其他人脑袋的准备。力量如何积蓄?从百姓来。船杂工供养水手,水手供养水手长、大副、二副,一船的人供养船长,船长供养世家,世家的背后还有人。一环套一环,钱财、粮食,修炼的资源,就这么朝着极少数的群体汇聚过去。不过,陆远很清楚,没有大劫,自己当初作为船杂工过得也未必能有多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在这样的封建社会下,想做出什么改变,必须要从内部开始。要么就是竖起反旗,反了他丫的,要么就是想办法进入大乾的权力中心,位极人臣后做出一些改革。不管哪一种,都很难,非常非常的困难。陆远打算等解决完七海图录的事情,用剩下数百年的岁月去做这件事。在漫长的岁月面前,滴水能穿透岩石,再难的事情也未必不能成功。只是,此时的陆远还不太明白。秘境的守护灵让自己进入这样一个环境,是要考验自己什么?乱世之中的何去何从吗?陆远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决定先看看这出幻境能有什么花招。很快,他就被带到了一栋大屋前,在村民多是茅草屋的村子,出现这样一座红墙白瓦的大屋是有些古怪的,仅仅是远远见到,就能让觉得,住在其中的人非富即贵。走入其中,陆远看到了一些眼熟的面孔,那是同样参加这场幻境试炼的人。看到陆远,这几人只是微微点头,谁也没有上前搭话。陆远完全理解,一方面是因为众人非亲非故,只有一面之缘。另一方面是因为,谁也没有摸清现状,当下采取以静制动,是最安稳的做法。陆远被大汉带着进入大堂,在门口,大汉停下脚步,与看门的人说了几句。看门的人进去后,没过多久又出来,和大汉说了几句。大汉便给陆远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已经汇报过了,三将军最爱各种奇人,已经同意见你。”陆远点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兵器、法器全部消失,好在龙啸破是近身打击技术,也不算手无缚鸡之力。力量没有,技巧还在,勉强可用。若是形势危急,还能夺走他人的剑,让剑术也发挥作用。夺魂链非是万能,因为当下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使用灵力的能力。无法吸收、无法储存、无法调动。只能使用真气,这让法术威力大减。而海域祝福的力量,陆远到目前还没看出来在哪里。进入后,若是有变,用夺魂链制住对方,然后想办法夺剑。当然,谈得拢是最好的。进入大堂,这里也是一副经历了打砸抢烧的模样,地面还有没干的血迹和断裂的桌椅腿。大堂的高处,有三人坐着,按照地位,排序分明,如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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