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9章 北天王之死战后柔情(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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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了人心里,“私藏军火,勾结外敌,觊觎龙门权位,还有……你还想动我和冷月,你是疯了吧。”最后几个字,她加重了语气,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既然你自己送上门,就别怪我不客气!”严重北猛地抽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闻人彩蝶,“兄弟们,给我拿下!”他身后的人刚要冲,十二生肖的六位已经动了。属虎的汉子身形如猛虎扑食,短刃划破空气的锐响里,率先放倒了两个持械的打手;属蛇的女子动作刁钻,指尖捏着枚毒针,专挑关节处下手,被她碰到的人无不瘫软在地。惨叫声、骨裂声、兵器碰撞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那些在严仲伟看来能以一当十的手下,在十二生肖面前竟像纸糊的般不堪一击。不过也就五六分钟,客厅里已经倒下一片,剩下的人握着刀瑟瑟发抖,不敢再上前。严重北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废物!都给我让开!”他甩开身边的人,自己冲了上去——他练了二十年的内劲,早已突破两层,达到了三层的境界,自认在港澳地界难逢对手。“就凭你?”闻人彩蝶冷笑一声,不退反进。这些日子被朱飞扬以双修之法滋养,她的内劲早已突破五层,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沛然之力。严重北的拳头刚到面前,她抬手便是一巴掌,动作快得只剩道残影。“啪!”的一声脆响,严重北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的鎏金挂画框上。画框碎裂的瞬间,他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墙壁,身体软软滑落在地,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没等再说一个字,头便歪向一边,彻底没了气息。他身边最后几个死忠还想反抗,被十二生肖的人利落解决,客厅里很快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压抑的喘息。闻人彩蝶拿出丝帕擦了擦指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处理干净,把这别墅烧了,别留下半点痕迹。”十二生肖之一的鼠点头应下,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火机。朱飞扬走上前,自然地揽住闻人彩蝶的腰,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刚才那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此刻指节还泛着红。两人并肩走出别墅,身后很快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将那些肮脏的阴谋与血腥都吞噬在烈焰里。回到维多利亚酒店的路上,闻人彩蝶靠在朱飞扬肩头,珍珠项链的微凉贴着他的脖颈:“解决了。”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车里的香氛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硝烟味,竟有种奇异的安宁:“回去睡一觉,天亮我们就回家。”车窗外,港岛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属于北天王的那段黑暗,终究是被这场大火烧尽了。北天王严仲伟覆灭的消息像块巨石投进港岛的江湖,激起千层浪。龙门在港澳地界盘桓数百年,根基比那些老牌社团还要深厚,这场清洗来得又快又狠,让不少暗中观望的势力都收敛了锋芒。闻人彩蝶坐镇维多利亚酒店,连夜召开龙门核心会议,将十二生肖中的龙肖留在港岛主持大局——龙肖是个左脸带疤的中年男人,据说早年在东南亚丛林里单枪匹马端过毒枭老巢,此刻正拿着名册,将严重北的旧部一一筛检:伤重难愈的给了笔遣散费逐出山门,愿意痛改前非的编入外围堂口,只有三个手上没沾过无辜鲜血的老人,被调回总坛听用。清查严重北的遗产时,连闻人彩蝶都挑了挑眉。别墅地窖里藏着的金条码成了墙,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里躺着七百亿港币,还有遍布东南亚的十多处房产、码头股权,加起来足有上千亿——这些年他明着为龙门效力,暗地里竟攒下了这么厚的家底。“充公。”闻人彩蝶在清单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干脆利落,“一半注入龙门公益基金,一半划给十二生肖当行动经费。”回到酒店套房时,郑宸妃早已睡得沉了,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朱飞扬刚脱下外衣,就被闻人彩蝶从身后抱住,她身上还带着硝烟与香水混合的味道,指尖划过他衬衫上的纽扣:“今晚得好好谢你,我的男人。”朱飞扬转身将她按在门板上,吻落下去时,窗外的月光正掠过她泛红的耳尖——这场梅开二度的缠绵,比昨夜更添了几分并肩作战后的炽热。格外醒目。而朱飞扬已经跟着李清风到了城郊的别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