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修(第5页)
“真叫人稀奇,你不是在东京吗?”
他阴柔地反问,得到甚尔平淡的答复:“你说这个?”
天予暴君耸肩,漫不经心地笑了下:“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人等,就回来了。”
羂索:“……”
羂索面无表情:妈的,又是一个恋爱脑。
……
“呼……呼……”
禅院直哉捂着伤重的腹部,艰难地发出喘。息。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羂索不得不放弃完整的计划。
‘十影’还活着,但星浆体已经死了,如此一想,倒也算保住了下限。
至于其他的附加目的……
眼见没了希望,他也放弃得干脆。
羂索无意与甚尔正面对敌,天予暴君并不好对付,哪怕是自己,要想获胜,想必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仅凭禅院直哉一个,还不至于让他如此大动干戈。
因此他微微一笑,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是代表‘投降’的姿势。
战斗的余波让天花板摇摇欲坠。
建筑快要坍塌了。
羂索轻轻俯身,微笑着将右手置于心口——西方常见的按胸礼。
就像一个隐于幕后的导演,在终幕时终于上台,向所有参与这台舞剧的演员致谢。
舞台闭幕,帘幕落下,场上的演员也到了悉数退场的时候。
伏黑甚尔单手抱起亚里纱。
她意识还未归拢,睫毛覆着眼睑,长发凌乱地半掩住了面孔。
天花板上的彩绘玻璃碎成一块又一块,正稀稀拉拉往下掉。甚尔抬头看了一眼,手腕用力,震落刀上的血珠,将怀中的少女往身上掂了掂,便毫不留情地转身。
“等……”
细末的,力竭的声音。
伏黑甚尔脚步不停。
禅院直哉引以为傲的投射咒法在他面前,简单易懂得像是三岁小孩的玩具。
他方才未曾留手,重伤了直哉,就算现在丢着不管,禅院家的小子也注定要被坍塌的建筑埋葬,殒命在倾倒的横梁之下。
甚尔离开了。
狼藉的废墟中,只留下一双饱含怨恨的眼睛。
恨。
好恨。
又失败了,又失败了,又失败了……
他要死在这里了。
……他要死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