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4页)
见直哉偃旗息鼓,羂索飞速说完剩下的话,“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将她与‘十影’分开。”
直哉立即斜睨过去,以警告的口吻反问:“你不会伤害她吧?”
羂索:“……”
羂索微笑:妈的,最烦恋爱脑。
初初定下计划后,直哉扬眉吐气,精神焕发地回到禅院。
他还记得初次遇见甚尔时的情景。
当时的直哉不过六七岁,却已经觉醒了术式。他怀着看可怜虫的心情,以一种高高在上、观看动物园猴子的态度,迈着轻盈的步伐,去到了甚尔的住处。
然而在看到甚尔的刹那,他哑然失语。
绝对压倒性的强大,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一向崇拜甚尔,但很可惜……甚尔的儿子偏偏是‘十影’。
同时叫他难以忍受的是,甚尔竟然还与、还与她有染!
思及此,直哉的脸色不禁又沉了下来。
好在他很快就能报仇雪恨,杀掉‘十影’,解决甚尔,让那个朝三暮四的女人露出悔恨与痛苦的表情。
她的眼里会流出泪水,纤瘦的肩膀会微微颤抖……
……
‘砰!’
直哉忽然起身,将桌上摆件统统用力扫下。花瓶、墨水、宣纸洒了一地,漂亮娇嫩的花被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上,反复辗转,烂成鲜红的汁水。
凭什么?
他想。
凭什么她要因为别的男人哭?
他想象着那样的场景,感到难以遏制的嫉妒与愤怒。
直哉低着眼,注视着糜烂的花汁,只觉得心中好似有毒液在徐徐流淌。那毒液也是鲜红的,像是心头沁出的血,令他忍不住弯下腰,捉紧了胸口的衣料。
他应当是极度恨她的,对这样一个将他弃之如敝履的女人,他自然是恨之入骨。
她甚至在梦里也不放过他。
他想起叮铃作响的铃铛,想起双手一点一点抚过他身体的触感。
从汗湿的鬓发,到裹着薄汗的喉结,掠过紧致的胸膛,再一路到隐秘之处……
少年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被她抚摸的地方奇异地开始发烫,渐渐上升成灼人的温度。直哉摸上自己的脸,他用掌心压着面颊,轻轻吞咽着津液,接着徐徐往下,手指微微用力,肌肤陷出几个浅浅的湾。
这样的举动带来一种近似于疼痛的欢愉。
……不可原谅。
就算是在梦里,也无法原谅。
他无法容忍,不能接受她对别的男人也做同样的事。
那双眼睛理所应当只注视着,只能看着他才对。
哪怕用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手段。
直哉平复着喘。息,倏地转身,朝忌库走去。
……
伏黑家。
亚里纱正陷入严肃的思考。
白日与西装男的谈话显然打开了她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