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页)
亚里纱十分诚恳:“尊重,理解,祝福。”
直哉难堪地捏紧拳:“你什么意思?”
亚里纱:“就是……”
亚里纱:“你知道柏拉图恋爱吗?”
直哉徐徐打出一个问号:“?”
他迟疑了一下,“那个哲学家?”
亚里纱点头,指着自己:“其实我是他的支持者。”
直哉:“??”
他露出了明显的怀疑表情。
“你在说什么鬼话。”
直哉姝丽的面孔变得濡湿,脸上残留着病态的潮红,像妖花流下艳丽的毒血。他冷笑着勾了勾唇,声音恢复惯有的讥诮。
但那双金灿灿的眼睛,却难以自控地用着灼热而黏腻的眸光,贪婪追逐着少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将主人的心思暴露无遗。
亚里纱摇头:“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纯爱。”
直哉抱臂:“你懂?”
亚里纱叹口气,义正辞严:“真失礼啊,我可是纯爱战士!”
直哉:“……”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听着总觉得很不爽。
事情又回旋到了原点。
他的自尊心已经不容许自己再像刚才一样眼巴巴地贴上去,遭受一次拒绝,然而饥渴感仍然如影随形。
只要她移开目光,他就会感到难以忍受的焦躁与难耐,无法填满的欲壑让他口腔分泌出渴望的津液。
直哉轻轻吞咽了一下喉结,指骨紧攥,泛起骇人青白。
亚里纱安抚:“我搬出去,是因为我有自己的事要做。在禅院进进出出的,不方便。”
直哉眸光狠厉:“谁敢多嘴?”
亚里纱:“?”
不是,猪猪阅读理解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重点是前半句啊!
她没办法,只好说得更直白:“不是这个问题,我说了,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要思考我的复仇计划。”
直哉闻言,也想起了亚里纱那复杂的豪门身世,想起她被毫不留情扫地出门的悲惨往事。
他拧眉,口气更差,面容显出嫉妒的扭曲神色:“那个不要脸的打手也在?”
说是打手,态度却像看见了不要脸的第三者,路边臭气熏天的脏东西。
好像只要她回答说“是”,他就会立刻化身沙漠战鹰,端着把□□横空出世把那人给突突了。
亚里纱诚恳道:“不在。”
伏黑甚尔不在,但他儿子在。
但这个说出去,明显是自讨苦吃。什么样的关系,还要帮人家养儿子?
所以她很识相地闭了麦。
直哉脸色好转些许。
要把禅院直哉的毛顺下来,是一件既容易又不容易的事。
容易的点在于,只要跟着他的思维走,附和几句,他的表情就会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