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魔法学徒和教皇上（第2页）
“是啊，成年龙族基本上都参战了”法芙娜说：“怎么，你对古代历史感兴趣吗？”
“当然了！”身为学者的玛俐激动地说，世界大战时期的历史有许多记载不清的地方，人间界和魔界的史书上也留下了大段空白，现在能和战争的亲历者面对面交谈，让她觉得如获至宝。
其他女奴们也凑了过来，发生在两千年前的世界大战是影响两个世界至今的巨大战争，现在的酒馆里，吟咏诗人们还唱着关于战场的歌谣，能听龙族的女战士讲述她的所见所闻，是难得一遇的机会。
“讲讲嘛，法芙娜姐姐。”克莉丝撒娇道。
法芙娜翘起一条腿，示意悠妮娅坐上来，这个女德鲁伊自带自然亲和力，是和法芙娜处的最好的女奴。
她剥开悠妮娅的布衣，啜饮了一大口香甜乳汁，娓娓道来。
“两千年前，魔界的哈斯塔魔王击溃了当时的地狱七公爵，废除了他们的地位，正式统一魔界……”
“经过了几十年休养生息，他很快率军进攻人间界。最开始，只有人族和魔王军正面作战，但是随着魔界其他种族进入战场，人间界的主要种族也组成了盟军。龙族也是那时候正式参战的，不过在盟军成立之前，我就已经和魔界的家伙交过手了。”
“战争持续了几十年，战场上互有胜负，盟军也曾经攻入魔界，拿下了不少地盘。”
“在战争最后的决战里，哈斯塔魔王被人类的勇者卡洛儿格杀，魔王军和盟军签订和平条约后，就退回了魔界，和平一直持续到现在。”
“因为是两个世界之间的战争，所以史称世界大战。”
她伸了伸懒腰，释放出隐藏起来的龙翼和龙尾，气质变得像个久经沙场的女战神：“开始和结束大概就是这样……你们这群小家伙具体想听什么？”
克莉丝最先举起了手：“据说哈斯塔魔王是公认有史以来的最强者，是足以改变战局的战斗力，这是真的吗？”
“哈哈……”法芙娜轻笑两声：“每次说到战争的话题，人们总是对魔王感兴趣啊……”
走过那场战争的古代巨龙回答道：“是真的，哈斯塔的力量远甚于历代魔王，不管是武道还是魔法都是历史上记载的第一，在他陨落之前，从未有过败北的记录。”
“嗯？”对历史有些了解的少女们互相看看，眼神中都露出疑惑。
玫菲尔发问道：“不是说哈斯塔魔王是最强者吗？那他为什么还会被勇者诛杀？这样的话，岂不是勇者卡洛儿才是史上第一？”
“这个啊……”法芙娜罕见地露出尴尬的神色：“就是因为他太强了……所以盟军在对付他的时候用了点……战术……”
几女虽然没有直接询问，但也猜到当时的盟军是使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才成功杀死魔王，而不是靠勇者个人的武力。
“当时盟军以勇者的名义要求和哈斯塔决战……别问为什么哈斯塔要答应，大战时期两边的强者都会很有默契地遵循武道规矩……”
“哈斯塔到达决战地点时，埋伏在周围的牧师团直接就发动了千人级的圣光结界，不但封锁了魔王的退路，而且还能把魔王的力量压制到十不存一的程度。”
“结界完成之后，才轮到卡洛儿带着她的同伴进去围杀哈斯塔，战斗的冲击波威力太大，只有当世最强的寥寥数人有资格参与战斗。哦，我们龙族的族长也去了……”
“他们从夜晚战至天明，连空间都磨灭了……等到冲击完全停止，结界也基本上破破烂烂，我们才冲进去检查战场……”
“至于结果嘛……”法芙娜摆摆手：“你们肯定都猜到了，哈斯塔魔核爆炸，形神俱灭，最后临死前的搏命一击打穿了两个世界间的空间壁，后来那个裂缝被作为两个世界间交流的最大的传送通道。”
“吃下那一击的强者们也没有落得什么好处，战争结束后没几年就先后去世了，我们当时的族长还正是壮年呢，结果也没活得比卡洛儿长多久……”
“居然是这样……”玫菲尔眨着水蓝色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被她从小当做偶像的勇者卡洛儿也做出过这种不讲武德的事，虽然是为了守护人间界，但还是让她觉得偶像形象有些崩塌，甚至没注意到法芙娜揉捏着她挺翘奶瓜的龙爪。
“战争期间嘛，两边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她轻轻叼起悠妮娅的爆乳，在德鲁伊的娇笑中饮下慢慢一口乳汁，润了润嗓子：“不过这件事确实不是什么光辉历史，所以几乎所有种族的历史都略过这段不谈，只记载了卡洛儿击杀魔王。”
“说起来……”法芙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玫菲尔：“和主人签订契约的那个淫欲恶魔……她叫什么？”
“你是说欧尔妮姐姐吗？她全名是欧尔妮·德拉雅，有什么问题吗？”这个圣骑士已经完全忘了要和恶魔保持距离，言语间满是亲切，让在一旁旁听的爱德华不禁莞尔。
“对、德拉雅家的……她也很古老了吧，虽然没有参与战争，但是这些事情她应该也很清楚，她没有和你们讲过吗？”
“这……”玫菲尔和克莉丝面面相觑，也有些迷惑。
“因为她也不知道。”一直在认真听着，时不时记着笔记的玛俐这时候突然抬起头来回答道。
“德拉雅家上代家主莉莉丝把位置留给她之前，清理了所有关于战争的笔记和资料，而那个时候她才不到一百岁，根本没有上战场的能力，所以关于战争的历史，她知道的并不比我多，哦，现在可能还没有我多了……”
这位同样来自魔界的血族说到，欧尔妮作为她的至交好友，当然和她说过这段往事。
那时年轻的欧尔妮也不明白，为什么身为哈斯塔陛下第一谋士的姑姑在把遗产留给自己前，要特意清除这段珍贵的历史资料，不过她醉心于血肉与灵的法术，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直到千年后认识了玛俐，才将这件谜团和友人分享。
“唔……”法芙娜沉思到：“莉莉丝·德拉雅是魔王军的二把手，她有什么秘密想要带进坟墓里也很正常……她删去了什么部分的内容，你知道吗？”
“这个她和我说过，”玛俐回忆起来：“从哈斯塔魔王从战国时代崛起到两界和平建立时期的记录被清理干净了，莉莉丝和哈斯塔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身为七公爵的莉莉丝会主动帮助他废除公爵制度，为什么哈斯塔死后魔王军撤退的那么快……这些谜题的答案已经没人知道了，不管是人间界还是魔界，历史学家们都只能猜测。”
“这样啊……”巨龙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坐下，她本来也不是关心历史的人，现在不过一时兴起，和这些小家伙们说说故事罢了。
她笑了笑，大声说到：“来来来！还有什么问题！让大姐姐法芙娜来告诉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