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雷池伏怪黄州交兵第四节（第1页）

吉义先不管群怪，让红袖解除对小蛟龙的迷惑，然后自己来与小蛟龙讲理。小蛟龙虽然解除了迷惑，仍然很喜欢迷惑自己的女孩子，盘在红袖的脚下，乖乖听吉义说话。吉义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番。小蛟龙喜道：“原来如此！老爷奶奶们本来可以杀我们水怪，但是不杀，这是仁慈的人类啊！小可替它们多谢了！”吉义道：“是。我们不想杀它们，想要收编它们，帮我们打天下，得天下之后给它们一个化外之地可以安生。这是彼此都有好处的事情。也不止他们，我见到你之后，也想收下你。只因我正在寻找十二宝鼎，集齐之后可以举行仪式，募集十二灵兽妖兵。前来应募的十二灵兽妖兵，不但可以变强，而且事成之后，可以延年益寿，寿命大增，并且还可以得到化外之地。”当下详细解释了一番。小蛟龙听了解释更加欢喜。吉义问它是否愿意预先跟随我们，将来集齐十二宝鼎之后就升级成为真正的龙，作为十二灵兽兵团的龙兵之一。小蛟龙连连点头，表示它如今还是蛟，要升为真正的龙还很不容易，既然有这门路，当然乐意！末了，小蛟龙还天真地问道：“能做龙那是好，能做龙兵帮打天下取功德就更好了！但是，小可素闻人类多诈！敢问大老爷、小奶奶，你们不会骗我吧？”吉义哈哈大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红袖笑道：“瞧你这憨货！我们要是骗你，就跟你说不骗你，你又怎么知道是真是假？罢了，你就撞运吧！横竖我们人在世上也是撞运，撞到好运就有好日子过，撞到厄运也没办法。你就跟着我们走，看看你是什么运。”小蛟龙想想也笑，应道：“好嘞，好嘞，小可看大老爷是个英雄好汉，小奶奶又这么好看可爱，小可便跟你们走，好运坏运好歹撞一撞！总比呆在这湖里不知做甚强。”于是小蛟龙就成为吉义手下，预约要成为将来的龙兵。莫看小蛟龙小，却已经很有智慧，远超寻常的小妖小怪。它读过不少人类的书，有文化，以要帮打天下的臣属自居，便呼吉义做“主公”，自称“微臣”。因它还没有名字，请主公赐名。吉义想了想道：“你就叫小蛟，何必再取别名？但有名还要有姓才好。这是雷池，你原是池中的小蛟，不如便以池为姓，叫做池小蛟。”小蛟龙大喜，拜领姓名，从此叫做池小蛟。群怪见小蛟龙这样的高等水族都肯投靠人类，它们怎能不服？况且已经三次落在人类手里都没被杀，可见这些人类确实是仁慈的。当下两个鱼虾团练使引领群怪接受收编，雷池水族团从此归顺于吉义手下，听从指挥。吉义让池小蛟留在身边，平日潜伏在附近的江河溪流水中，跟随大军前进，需要时听从调用。让两个鱼虾团练使率领水族团离开雷池到长江去，帮助义军船只渡江。把需要渡江的义军全部接送过江北，然后可以领取奖赏，全体得到正规的武器。将来如能天下太平了，必给它们一个妥善的安身之处。一行人领着雷池水族团到长江北岸，向义军负责渡江的将领交代了情况。将领们见吉义、姚水莲等人能降服妖怪帮忙渡江，大喜，称赞不已。一行人便留下水族团，只带一个池小蛟回去黄梅山。义军中路大军渡江之后，一队又一队开到黄梅山来集结。黄梅山位于黄梅县西北部，因为山上多黄梅而得名，而且是江北着名的茶叶产区。茶叶产区的青年男女在采茶时唱山歌、闲时演戏剧，称为采茶戏，许多地方都有，尤其在江右地方盛行。江右几乎每个州府都有地方特色的采茶戏——九江采茶戏、南昌采茶戏、瑞州高安采茶戏、吉州吉安采茶戏等等。蕲州虽然位于江北，其实也是江右文化的范围，蕲州采茶戏不输给江右各州府，尤其是黄梅采茶戏。官军与义军在黄梅山对峙。当地百姓拥戴义军，编出歌谣来歌颂义军，唱得满山嘹亮。义军的将士也多得是会唱山歌的，现编歌谣与当地百姓唱和，其乐融融。官军士卒看到义军这边军民融洽斗志高昂，不免就有些懊丧。义军渡江渡到差不多的时候，集中了较大的船只，把云南义军的大象也接送过去。三千象兵带着近百头大象，慢条斯理开到黄梅山。当地百姓大奇又大喜，许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大象，争相围观，听义军讲象兵攻南昌、攻九江的事迹，又编成歌谣传扬。官军那边则是震恐，唯恐大象来踏平他们的营寨。但其实大象也有许多局限。一是不爱爬山。大象爬山极为费力，因此凡是有一定坡度的山坡，大象就很难爬，而且爬坡时如果遇到攻击就十分脆弱。二是水土不服。大象生长在热带，越往北走越不适应，难免要生病。江南好歹还是温暖气候，但也有一些大象先后病倒了，所以原有百余头，现在只有近百头。这还是在玉香等女巫花了很大力气给它们治病保健的情况下。有的大象实在水土不服，哪怕用巫术给它们治也不行。，！近百头大象开到江北，水土不服更加严重。至于气候，还好如今是夏天，长江中下游武昌、九江、安庆、金陵一线，夏季是着名的炎热，对人来说很受不了，对大象来说却还好。所以必须趁着天气热时，能用象兵就用象兵，莫等到秋凉时候。到时大象必须撤回江南，否则着凉感冒可不是小事，会致命的。当下义军用大象以壮声势，并且让当地百姓穿上义军的服饰帮忙虚张声势。官军看到义军越来越多，只怕有十几万人之多，不等义军发起总攻就已经魂不守舍了。军心十分浮动，屈能振不得已，放弃黄梅山，撤回蕲州。这可中了义军之计。其实义军的象兵不宜用于攻山，却宜用于攻城。官军一撤，数万义军奔下黄梅山，携大象进攻蕲州城。配属屈能振的御法师们也动了一番脑筋，对大象又是火法攻击、又是心法搅乱。怎奈义军的野法师更多，见到火法攻击就用水法抵消，见到心法搅乱就用心法平复。再加上大象很多，御法师们对付不过来。蕲州又不如南昌、九江坚固。守不多久，屈能振眼看守不住，开西门和北门撤退。义军中路军拿下蕲州，接着向西北方向进军，攻打黄州。屈能振退到黄州。尽管黄州比蕲州坚固多了，仍然惶惶不可终日，派出一个接一个的使者，敦请臧天佐尽快进兵援救。（待续）：（）金戈丽人行：天命之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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