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1页)
不过好在她反应快,也跟着起来福身。
闻言,时立宵和孟大人相互示意点头,而后便对羽皇道谢:
“多谢羽皇陛下盛情款待,有劳儒王殿下。”
一排子繁琐的客套之后,总算能安稳落座用膳欣赏歌舞了。
跟竹意他们坐在一道的,她们右边一席是霁王李樽徽和慕容舒,对面是大臣们和时立宵。
她瞥了瞥慕容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慕容舒似乎有点不一样呢。
难道因为是大场合吗,怎么感觉她跟上次比起来,坐在李樽徽身边这般规矩呢。
规矩地仿佛变了一个人。
“早就听闻殷国七皇子钟爱歌舞,为招待远道而来的七殿下,本王的两位妹妹刻苦练习已久,为殿下您特意准备了一支名绝京城的舞曲。”
李颢懿去边防了,于是这个话题自然由李樽徽来开场。
“哦?如此有心,那立宵拭目以待了。”他微微颔首,从外面的角度只能看到斗笠稍微倾斜了一下。
由于他的声音实在是嘶哑难听,竹意一听他讲话便觉仿佛有针在扎自己的神经,耳朵十分难受。
其实在场之人不止是她,其他人也是同感,只是他们惯于这种场面,遂都能很好的管理神态。
当然,慕容舒除外。
她皱着鼻子,嫌弃全写在脸上。
先前竹意一直忘了问李晟轩,这个时立宵是不是如纯熙所言,相貌丑陋无比,她此时有些想问,但自知不妥。
因为还不清楚他和他身边的孟大人两人是否会武功,内力如何。
若是教别人听到了,还是有些冒犯的。
她是这样考虑了,但慕容舒便不会考虑这么多了。
公公扯着嗓子报:
“请昌平公主和盛安公主献曲——《九鸳长鸣》!”
他话音一落,原本早就在殿堂中准备好的乐人开始奏乐。
在两边的席几后面铺开了几扇屏风,而乐声正是自这屏风后方传来。
见殿堂中不似先前那般安静了,慕容舒实在忍不住,问了身边的李樽徽一嘴:
“这殷国七殿下为何戴着斗笠遮面?难道他真如传闻那般因大火毁容,样貌丑陋?你可知个中详情?”
岂料她话一出,却忽然感受到几道凌厉目光打在了自己身上。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看向对面的时立宵还是该看向圣上。
李樽徽神色不悦,本就不想搭理她,听了她此刻发言后更觉丢人。
他将席面上的一碗甜羹往她面前推了推,嘴笑眼不笑:
“爱妃,脑子饿就多吃点东西,借腹中的食物充充数,省的教人一眼看穿你胸无点墨。”
慕容舒看着他白皙伪善的面孔,愤愤咬牙,却又不敢发作。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错了,她特意选在奏乐声起后小声询问的,可为何好像还是被人听到了一般?
方才她话音一落,圣上威压的眼神立刻便扫了过来,她自觉心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