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前世今生（第3页）
李仲玄转身望向身边满怀心事的柳莺，说道：“但是这也代表第二天的开始……莺莺，你有很多心事。”
柳莺点了点头，说道：“你也一样。”
李仲玄伸手搭上柳莺的肩头，让她面向自己，说道：“莺莺，我知道你在想玄姬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我对玄姬……”
柳莺突然伸手掩住李仲玄的嘴，说道：“你先不要说，先听我讲个故事好吗？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因为这个故事会解开你心中所有的谜团。”
李仲玄看着柳莺，点了点头。
柳莺重新转过身、望向远处出的雪山，天空中的红晕已经开始淡淡褪去，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了，她说道：“很久以前，有一个修佛者兵解到了散仙界，他引起轰动，因为在散仙界从来还没有修佛的散仙出现过，佛家的思想很极端，要不就舍身饲鹰，要不就身入地狱，所以修佛这条路艰辛无比，一旦修成正果，必然是直接飞升仙界，否则一世苦修只能化为乌有、与凡尘俗子无异，绝对不可能走上兵解这一条路，所以这个修佛散仙一出现立即引起了轰动，但是谁也解释不了他兵解的原因，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柳莺这时似乎已经沉浸在回忆之中，李仲玄也听得很入神，在他们身后的玉山上，子服还在监视着周围的情况，对于李仲玄与柳莺谈话的内容，他连丝毫的兴趣都没有，他在意的只有凤凰天的安全。
柳莺说道：“这个修佛散仙的法号叫做龙树。”
李仲玄的身子一震。
柳莺接着说道：“散仙界的人类散仙们都很热衷于思想之争，修仙还是修魔，这样的争斗在人类散仙中屡见不鲜，就连对于修真的散仙他们都会排斥，更不要说龙树这个散仙界独一无二的修佛者了。人类散仙们全都排斥这个异类修佛者，既然不能为同类所容，龙树王脆离开他们，因此后来他到了妖灵散仙聚居的灵幻天，在仙女海旁边搭了个木屋独居修练。”
“仙女海？那是什么地方？”
李仲玄问道。
柳莺继续说道：“仙女海就是现在的罗刹海，那时仙女海平静美丽，好像一个美丽的仙女，灵幻天最美丽的仙女——凤凰仙女灵玄姬经常会到仙女海沐浴，所以仙女海因此得名，仙女城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不过那是后来的事情了。当时龙树则在仙女海岸边修练，灵玄姬经常到仙女海沐浴，因此两人很自然的相识，又很不可思议的相恋了。”
李仲玄又是一惊，原来灵玄姬与修佛者龙树有这样一段恋情。
柳莺说道：“龙树是一个四大皆空的出家人，玄姬也是一个性情活泼的美丽妖仙，本质上，一个是人、一个是妖，一个修佛、一个修真，原本不该擦出火花的两个人之间燃起了熊熊的爱火，无法扑灭，两人也不想扑灭，他们爱得那么深、那么热烈，甚至超过了我和鹤郎。”
说到这里，柳莺微微一顿，看了看身旁，只见李仲玄正一脸期待的等着她继续讲下去。
柳莺接着说道：“龙树和玄姬后来成了我和鹤郎最好的朋友，龙树个性沉稳、精通佛理，鹤郎温文儒雅、博学多才，两人惺惺相惜，视对方为知己，我和玄姬也是情同姐妹，非常亲密，那时龙树和鹤郎最喜欢一边品尝我沏的茶水，一边听我弹的古曲和玄姬美妙的歌声，不过快乐的日子过得总是那么快，不幸的一刻就在我们最开心日子降临了。”
柳莺继续说道：“那天，玄姬、龙树、鹤郎还有我，我们四个到凤凰天游玩，我们在这皑皑雪地上尽情玩耍，在极地冰川畅快滑行，最后我们去了被散仙界的人当作是笑话的神讯山……神讯山是个神秘的存在，仙界和散仙界各有一座，据说一模一样，山顶有十根高高柱子，每根柱子上面都刻有修神的一重境界，直到最后一根则刻有突破第九重天后的无限大神通神境。没有人知道这些柱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过倒是有一个关于神讯山的传说一直在仙界和散仙界的修真者中流传着，至于传说的真实性，则没有人知道。”
李仲玄说道：“是不是你们一直说的那个很隐讳的传说？”
柳莺点点头，然后用一种梦幻一样的声音说道：“『当次元开始沉沦、仙界陷入混乱，聆听到神讯的神的选定者将会降临，他将无视死亡的威胁，领悟生命的真谛，最终他将在毁灭与创造之神的指引下完成毁灭与创造的使命，并成为三界唯一的皇者。』”
说到这里，柳莺微微一停，语气又恢复正常，又说道：“这就是在仙界和散仙界流传的『神之预言』，没有人知道预言从何而来，也没有人能证明它的真实性，只是预言的出现和神讯山似乎有着某种关连，神讯山就是仙人们聆听神讯的神台，在那里，仙人们要透过祈祷与神沟通，可惜从神讯山和这个预言出现开始，到现在没有一个仙人能够聆听到神讯，久而久之，仙人们就把神讯当成了一个笑话，而『神之预言』也渐渐被遗忘，直到那天我们四个人登上了神讯山的顶峰……”
柳莺接着说道：“我们四个从来没有相信过什么神讯和预言，但是那天我们不得不相信了。当我们站在神讯山之巅，心中不由自主的就开始了祈祷，那种感觉是那么自然，之后那十根柱子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强大的能量突然涌出现，将我们全部弹飞出去，之后我们再也不能靠近神讯山之巅半步。我们之中，只有龙树没有被弹飞，而是留在神讯山之巅上。他在那里究竟遇到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现在我还不清楚，不过当那些能量消失后，我们重新飞回神讯山之巅，发现龙树坐在那里，失魂落魄，我们问他，他也不说话，最后他敷衍的回答我们说他聆听到了一些讯息，可以帮助法器进行神讯加持。”
柳莺继续说道：“我们都以为他在开玩笑，结果他当时就拿着玄姬的凤凰环祈祷，而神果然有了回应，真的为凤凰环进行了神讯加持，要知道那时三界所有的法器之中，据说只有飞仙梭在仙界的神讯山受过加持，所以我们当时全傻了，而龙树则不声不响、失魂落魄的下了神讯山。我们离开凤凰天之后，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些事情，因为根本就没有机会再问。”
李仲玄问道：“没有机会？”
李仲玄这时已经被柳莺所讲完全吸引住了，他甚至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而且很多事情在他脑海中是那么清晰与熟悉，好像当时他也参于在其中一样。
柳莺说道：“是的，没有机会。当我们四个回到灵幻天的时候，灵幻天已经变成了地狱，无数的散仙惨死，灵幻天被破坏得一塌胡涂，杀人王白起居然从仙界来到散仙界，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屠杀，幸好飞鹰当机立断，拼死带着残存的妖仙逃到了吉祥天，才总算没有让所有的散仙没了性命。但是看到那可怕的场面之后，龙树和鹤郎就瞒着我和玄姬作了一个决定——挑战杀人王？”
柳莺的眼中瞬间涌起了泪花，那段回忆对她来说是最痛苦的，她说道：“就在仙女海上，龙树、鹤郎与杀人王白起一决生死！杀人王白起的修为早已到了返真境界，龙树和鹤郎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两人倾尽全力还是被白起给击败了，龙树形神俱灭，而鹤郎的神识也被彻底击散。那一战，他们两个抛下我和玄姬作了一回英雄，却留给我和玄姬四百年都难以平复的伤害！”
柳莺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如泉一般从眼眶中涌出，柳莺的身子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李仲玄将柳莺紧紧搂入怀中，柔声说道：“莺莺，别哭了，你现在有我，我来分享你的痛苦，你来分享我的欢乐，好吗？乖，莺莺，别哭了！”
他好像哄小孩一样哄柳莺。
柳莺渐渐止住哭泣，抬起深埋在李仲玄胸前的头，双眼迷蒙的望着李仲玄说道：“仲玄，我能永远陪在你身边吗？”
李仲玄肯定的点点头，说道：“能，你永远陪在我身边，我也永远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好！”
柳莺离开李仲玄的怀抱，擦王眼泪，她的神色又变的黯然，说道：“可是也许这只是一场梦而已，醒过来后，一切又都会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