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华茂春松(第4页)
身上金焰腾腾,银装锏滚落一旁,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上的伤痕正肉眼可见地弥合……
“禀赋,坚韧,刻苦……缺一不可。”
“妾身诚心希望这个孩子能功行圆满。”自残一般的修行,看得人胆战心惊,洛湘瑶暗自佩服齐开阳的坚韧不拔,更惊异于他的天赋之高。
换了常人,不要说修行,刚才那几下就足够让身体四分五裂。
“他是慕姐姐最疼爱的孩子,还是他们家唯一的传人。”凤宿云这些天见惯了类似的场面,虽百看不厌,每看一回都震撼一回,道:“冯元业在洛城以大欺小,慕姐姐丁点情面不留,你想想她多疼爱这个孩子。可是,慕姐姐却舍得让他修习【八九玄功】。洛宗主,其中的道理,还要我多说么?姐姐的法旨传遍世间,你们装聋作哑。难道装聋作哑,事情就过去了么?”
“妾身明白。”
“明白就好,明白了还缩起头来?”
“敢问一句,凤门主作何准备?”洛湘瑶躲闪的目光渐渐坚定,抬头直视凤宿云。
“我?我听我姐姐的。”
“那……圣尊又准备怎么做呢?”看凤宿云狡黠的笑意,洛湘瑶大着胆子问道。
“茵儿虽是聪慧又招人喜欢,还没有到能得我姐姐青眼的程度。为何让她在南天池,姐姐真正宠的是谁,洛宗主该当明白。你想把茵儿托付给南天池?要找的正主儿可不是我。”凤宿云嘻嘻娇笑,指尖如兰随风舞动,道:“好啦,说了那么多,洛宗主自行去想,他日魔云遮天蔽日,最可信任的是谁。洛宗主一身修为正可大展宏图,平白无故地丢了性命岂不可惜?还有一事,此行不会只为来看看女儿这么简单吧?我这两日推来演去,有人遮蔽了天机,我难窥全貌,唯得了一句话,特别的有意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洛宗主有洛宗主的苦处,我能理解。理解归理解,洛宗主要是不开眼,南天池不会谅解。”
洛湘瑶面色一变,只见桌上的芝麻粒排成两行小字,只看得她毛骨悚然,冷汗涔涔:以你的骚皮媚骨,对付个毛头小伙。
几句话刺痛了洛湘瑶的心,字迹自此而断,不知是凤宿云留了三份薄面,还是只推算出这么多。
“凤门主。妾身虽无能,还能分得清是非。”洛湘瑶铁青着俏脸,沉声道。
“我当然知道。”凤宿云指尖上留着一粒芝麻在打着转,洁白无瑕,金相玉质。
她嫣然一笑,收起调皮与笑闹,道:“洛宗主若是随波逐流的芸芸众生,听不到我这番话。”
齐开阳身上的伤痕不久痊愈。刚缓过一口气直起身,面前灵光晃动,现出凤宿云与洛湘瑶。
凤宿云还是一贯的嬉笑俏媚,洛湘瑶则眉间隐忧更深,目光躲闪。
“呃,凤姨,洛宗主。”齐开阳挣扎起身,挠挠头道:“你们都看见了?献丑献丑。”
“挺好看的呀,呵,这一身肌肉,看着就顺眼。”凤宿云在齐开阳臂膀上捏了捏,慧黠地回眸一笑,道:“练完了没有?”
“过犹不及,歇歇再打坐。”
“【八九玄功】,要么修习千年不得寸进,要么爆体而亡。想要有所成,很辛苦吧?”凤宿云拉着齐开阳道:“正好有事和你说。姐姐,姐姐……”
“听见啦,大呼小叫做什么?”
凤栖烟打开房门,俏脸上还有丝未褪的潮红,白了凤宿云一眼。
齐开阳环绕在三位绝色当中。
凤宿云俏丽无端,大喇喇地一坐都风情无限,既有男子的爽快,又有别具一格的俏媚。
料想她就是翘起个二郎腿,都完全不能让人生起半点厌恶的心思。
洛湘瑶身姿轻缓,婉约绰绰,落座时像片轻云飘在石椅上。
可她豪乳丰臀,在宽松的衣衫都无法掩饰。
自见面之后,齐开阳满腹心事无暇他顾。
此刻不知是刚刚修行完体术精疲力尽,还是魅力无可阻挡,又觉身边的美妇人胸有诗意,臀蕴风情。
少年忙屏息凝神,不敢多想。
凤栖烟今日现身,颇不像挥斥方遒的南天池之主。
但见她款款而来,腰肢轻摆如扶柳,臀胯摇曳如潮涨潮褪,落座时更泛起阵淡淡的奇异幽香。
幽香不知何来,只引人遐思无限。
少年血气方刚,苦修之后身体伤痕累累,肌理自行激发生命的活力修补暗创,血气更是旺盛。
身处众香国,又是三位悟透天机的圣人,齐开阳有心享受众香缭绕,可惜自惭形秽。
“你离开大宋皇宫多久了?”凤栖烟深觉今日不太对头,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清了清嗓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