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第2页)
“你答应过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他点名,嗓音微凉。
“所以呢?”她反问,语气清凉。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这世上应酬场上、名利场上、推杯交盏之间,只怕是陆先生也做不来独善其身,”冷嘲热讽。
“所以,这是你的借口和理由?”陆先生此时寒着一张脸,但嗓音还是异常温柔,他想,不该同个醉的神志不清的人讲道理。
“不是,”她回答,继而道;“这是事实。”
“我累了,”还不待陆景行在开口言语,她间接性下了逐客令。
这下,陆先生恼了。
他承认下放大西北没跟她是先言语是自己的错,可这几日她冷脸相待自己也得有个度不是?
他远在异地,见不到爱人本就心理难受,可偏生,他的妻子还次次跟他唱反调,他何其难受?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明知沈清在生气,想去抱抱她,却发现中间隔了一层玻璃,手伸不过去。
无能为力。
“你累了,你想睡了,你在看书,你在吃饭,你在逗毛毛,阿幽、你这几天拒绝我的理由简直是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妻管严
陆先生带着些许小情绪,话语自然也没了刚刚那股子温柔体贴与刻意隐忍。
以往总觉得沈清不喜言语跟个耄耋之年的老人似的,现在她愿意言语了,可找的全是借口,饶是陆先生在好的定力,此时也没了耐心。
“不然呢?要我隔着屏幕天天跟你说尽吴侬软语?”她再度反问,语气激烈,带着一触即发的怒火。
“我出个差尚且都要征求你的同意,你呢?去了千里之外的大西北有是先招呼过我?陆景行,你若是提前告知我,我定然不会去什么劳什子首都,”定然也不会被你的吴侬软语,鬼承诺给骗了。
“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有情绪。”陆先生头痛。
28年的人生里,他上的了国际政事论坛,出了了秘密任务,拿的起枪,能舌战群儒,可即便如此,他哄人经验为零,婚后摸索出来的经验有限,暂且消不了沈清心中怒气,一头雾水。
“说我好像你现在说我就不会有情绪一样。”
“这件事情错在我,我道歉,”陆景行适时低头,试图缓解夫妻之间尴尬的关系,不能吵,在吵下去估计连她声响都听不到了。
“所以我该原谅你嘛?”她反问。
“你说你好护我周全,给我温暖,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不起,”隔着屏幕的爱意她享受不来。
异地夫妻?干脆离婚来的干脆,谁也不亏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