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疯恶（第2页）

又想告诉自己什么？

姜羽只能想到一个答案。

她一个甩手，啪！！

一声脆响，杜有才整个人摔倒在地，一侧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姜羽将他扇倒在地，剧烈的灵气粗暴的冲击他体内的血脉。

姜羽不会治愈术法，但她知道如果想让一个失心疯的人醒过来，那就需要足够的刺激。

“醒醒！！”她怒喝。

杜有才坐在地上，呆呆地抬起头，神色似乎清明了一瞬，然后他惊恐地开始尖叫，像个女人！像个疯女人！他伸手指着天上，用尽一切力气发出最尖锐的爆鸣。

他双脚使劲的蹬地，却不知道去哪，只搅动无数尘土，仓皇地像是一只应激的猫。

姜羽看着他，和猫主人一样束手无策。

杜有才忽然哇的一口吐在地上，他一口接着一口，把茶水和胃酸一起吐了出来，最后只剩带着血丝的绿色粘液才堪堪停下。

他抬起头，看着姜羽，依然表情惊恐，眼神呆滞。

“你要告诉姜姑娘什么？”姜羽真的要炸了，她现在有一百个理由掀开镜湖！

杜有才嘴唇碰了碰，喃喃的开口道。

“我，我要告诉。。姜姑娘。”

杜有才的眼睛疯狂的转动着，好像把一切都集中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几句话上。

“百秀留。。蝇住！”

“青冥。。放鹤还。”

“通天向。。南路。”

“从此到人——间！”

。。。

“你只与我说过镜湖是天下前十的美景，从未说过它是个什么东西。”

姚望舒看着唐真，揣摩着他此时脸色的含义，厌恶？谨慎？畏惧？亦或者不安？

唐真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闷声道：“因为有些事和伤寒是一样的，说出来，只是传播烦恼和病痛，自己的症状并不会得到缓解，反而让多一个人生病，这没有意义。”

姚望舒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唐真的太阳穴，然后缓缓揉动，声音温和道：“可我想知道你的感受，即便那是一场无法治愈的伤寒。”

“所以这并非没有意义。”

唐真抬头沉默的看她，姚望舒的收回手，眼神里不是好奇，而是专注，她想知道唐真的苦恼，无关自己能不能解决，如果帮不上忙，那么就体会一下他的痛苦吧。

唐真抿了抿嘴唇，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洪泽辅洲的镜湖。。。其实是一个法阵，一个天下最能遮掩气息的法阵。”

姚望舒点头。

唐真揣摩了一下用词，然后道：“因为那镜湖下，是九洲。。。最大的——埋尸地。”

“当然，我个人更愿意称它为九洲最大的化粪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