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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懦夫(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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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地,青丝如墨泼洒在《妇人良方》封面上。

她杏眼圆睁,眼波流转间尽是慌乱与恼恨,偏生唇角还沾着方才笑出的梨涡,倒添了几分别样的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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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炯见她这般气鼓鼓的模样,索性扯开她肚兜金线系带,指尖掠过她腰窝时忽然轻笑:“瞧这朱砂痣的位置……宝宝莫不是对《洞玄子》颇有研究?”

话音未落,又点中她腰间大穴,直教尤宝宝如无根浮萍般软倒在怀,只得眼睁睁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戏谑。

“最后问你一次!”

杨炯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摩挲着她腕间脉搏,“给不给解药?”

尤宝宝眼中泛起水光,贝齿一咬下唇,忽然屈膝顶向他肋下。

杨炯不防她这招“玉兔捣药”

,闷哼一声滚落书堆,手中却仍攥着那方鹅黄肚兜,上面绣的鸢尾花被攥得变了形。

尤宝宝趁机起身,拖着被缚的双足蹦跳着欲逃,却听身后“唰”

的一声,杨炯扯住她半幅裙裾,将她如断线纸鸢般拉回怀中。

这一跌撞得极狠,尤宝宝额头重重撞上他下巴,两人俱是猛然僵住。

藏书楼内寂静如潭,唯有彼此紊乱的呼吸声混着墨香,在雕花窗棂投下的碎金光影里缠缠绕绕,叫人耳热心跳。

杨炯攥着那方鹅黄肚兜逼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尤宝宝跌坐在书堆之间,青丝如瀑般铺散在地,忽见左脚罗袜被他轻轻扯落半截,羊脂玉似的足尖正落入他掌心。

杨炯指腹摩挲着她足底,雕花窗棂透来的碎金落在她汗津津的足弓上,恰似春风中的鸢尾花,颤巍巍立在《妇内经》残页上,说不出的娇柔晶莹。

“宝宝可曾听说,前朝太医令着有《玉房指要》,专论妇人足底纹样与房中之乐?你这双足……”

杨炯二指钳住她踝骨,拇指抵着涌泉穴缓缓施力,眼底尽是促狭,“倒像是专为入画而生。”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猛地戳向那处穴道。

尤宝宝只觉一股酥麻从足底窜至心尖,浑身发软,挣动间裙裾翻卷,露出藕荷色衬裤边缘。

“下流坯子!”

尤宝宝咬牙骂道,却见他趁势缠上她膝弯,俯身贴近耳畔,声线里裹着怒意:“昨日你给我下药时,怎的没想到今日?”

说着,杨炯猛然扯开她右衽襟口,鹅黄小衣的金线系带应声而断。

尤宝宝惊呼着侧身闪躲,杨炯却抄起《医书》残卷,轻佻地拍打她足心:“书中言,涌泉穴通肾经!

宝宝平日给人施针,可曾想过今日遭此报应?”

泛黄的书页碾过她足底,与她足尖的胭脂蔻丹交叠出暧昧纹路。

尤宝宝咬破朱唇强忍酥痒,偏要梗着脖子讥讽:“懦夫!

除了欺负女子,你还能如何?”

“嘴硬!”

杨炯见她这副倔强模样,心头火起,一把扯下她发间银杏木簪。

温润的木簪滑过她腿弯,挑开裙角,顺着足三里穴缓缓上移,“你当我不敢治你?我长安探花郎,有的是手段教你乖巧!”

说话间,那银杏木簪已滑至鸢尾花深处。

尤宝宝颤声娇叱:“住手!

你若敢……敢毁我清白,我便是做鬼也不放过……”

话音未落,忽见杨炯扬着一卷《洞玄子》在她眼前晃了晃,书页间“素女九法”

的春宫图赫然入目,直教她面若涂丹,喉间余下的话都化作了呜咽。

杨炯滚烫的掌心覆上她后腰,指尖摩挲着肾俞穴,声线低哑:“宝宝可知道‘鱼接鳞’该如何解?”

尤宝宝浑身战栗,忽觉腰间穴道被制,终是撑不住,“哇”

的一声大哭起来:“你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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