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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娇酲(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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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间,杨炯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待醒来时,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杨炯定了定神,听着房外那“噼啪”

的雨滴砸阶之声,自言自语道:“这雨来得急,却未弱分毫,也不知那两个姑奶奶如何了?”

这般说着,杨炯想起耶律拔芹临走前说要喝酒的话,心下一凛,王修本就喜酒,耶律拔芹疯起来更是不管不顾,她们还真有可能一起去拼酒。

念及此,杨炯再也坐不下去,迅速披了件外衣,忧心忡忡的朝着两女的屋子走去。

人还未到,便听得厢房内笑语喧哗,透过窗棂纸,见得烛影摇红,映着两个醉态朦胧的身影四下摇晃,忽明忽暗。

王修的笑声柔细如莺啼,混着耶律拔芹的豪爽大笑,倒像是那丝竹与锣鼓乱奏,别有一番热闹。

“芹呀,你看这酒!”

王修的声音带着七分醉意,三分娇嗔,“这般清冽,倒像是夫君平日里瞧人的眼神儿,冷清清的,却又勾得人心痒痒。”

说罢,只听得“咕咚”

一声,似是又灌了一大口酒。

耶律拔芹却“嗤”

地笑出声来,朗声骂道:“你这小蹄子,喝了几杯黄汤,倒把心里话都吐出来了。

依我看,他那眼神儿实无趣味,更比不得这酒喝来暖心。”

声落,只听得酒坛倾倒,酒水哗啦啦泼洒在地。

杨炯皱着眉头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混着二女身上淡淡的脂粉气,差点扑了他一个趔趄。

屋内烛火摇曳,照见满地狼藉,酒坛东倒西歪,有的尚余残酒,顺着口沿缓缓流淌,菜碟果盘散落在地,果品糕点早被揉得稀烂。

王修斜抱着柱子,发髻松散,几缕青丝垂在粉面上,一双杏眼蒙着水光,半睁半闭,朱唇微张,酒渍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前衣襟,肚兜上金线织就的朵朵残樱若隐若现,让人见了,直荡心魄。

她身上那件青色裙袍,衣襟处不知何时扯了开来,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衬得锁骨处的酒香愈发诱人。

耶律拔芹却瘫在地上,墨色长裙卷到膝头,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足上绣鞋早不知踢到何处,晶莹剔透的脚趾不时蜷曲几下,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俏皮。

她披头散发,雪白的脸庞此刻酡红如霞,嘴角还沾着道道酒渍,见杨炯进来,忽地撑着地面坐起,咧嘴笑道:“哟,真不禁念叨。

既然来了,那就陪我喝酒,今日一定要将你这狠心人灌醉,看你以后还敢凶我!”

说着,直接伸手去拉杨炯的衣角。

杨炯见她俩这般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正要开口斥责,却被王修抢先拉住了手腕。

她借着酒劲,整个人软若无骨地贴上来,吐气如兰道:“夫君……你瞧瞧她这模样,之前还装得那般厉害,如今还不是醉成一滩烂泥?”

说罢,咯咯笑个不停,胸前起伏间,带起阵阵香风。

耶律拔芹哪肯示弱,踉跄着爬起来,扑到杨炯另一边,双手勾住他脖颈:“好个小蹄子,倒会装乖卖巧!

今日咱们必须得拼个高低!”

话未说完,脚下一软,整个人便跌在杨炯怀里,发丝扫过他耳畔,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正是耶律拔芹身上独有的清凛体香。

杨炯被二女左右拉扯,只觉身上发软,哪里还说得狠话?

王修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娇声道:“夫君既来了,就该罚酒三杯。”

耶律拔芹却已摸过一个酒坛,仰头灌了一口,又将酒坛硬塞到杨炯嘴边:“对!

不喝便是嫌弃我们姐妹!”

杨炯无奈,只得接过酒坛抿了一口,烈酒辛辣入喉,烧得他心头一热,直皱眉头。

王修见状,“嘤咛”

一声靠过来,樱唇凑到他耳边:“好夫君,再喝些……”

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弄得杨炯耳后发痒,心里更是躁动不安,身体仿佛是有一团火在烧,腾腾而起,蔓延全身。

耶律拔芹却已歪在一旁,扯着嗓子唱起北地小调,手舞足蹈间,竟然要拉着杨炯同她共舞。

可她本就柔弱无力,如今更是醉得脚步虚浮,摇摇晃晃间,好几次都险些栽倒。

杨炯被她俩弄的焦头烂额,顾得这个忘那个,这边刚抱起王修,那边耶律跋芹便要给杨炯渡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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