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讨好(第1页)
睡觉能解决一切问题是宁熹元向来信奉的信条。解决不了就死。她无暇顾及系统发出无声的尖叫,就更不会理会屋外陆朝阳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黑夜降临,月色入户。宴祁安坐在卧房的侧厅,沉默地盯着镜子。一改往日素白。少年今夜穿着一身子紫色长衫,内衬颜色浅些,但紫中有粉,有几分娇俏。领口敞开,从锁骨一路到小腹,收紧,却再大腿处再次散开。眉目如画,黑发如云。紫色的流苏耳坠在半明半昧的光线之中熠熠生辉,流光溢彩。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可压不住芙蓉面,含春眸。“啧”宴祁安抬手轻触耳垂上的晶石,引得一阵响动。宁熹元就喜欢这样的吗?那秦尘、玄都国的画师,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温迩。差劲儿的眼光。他呆在宁熹元身边是有目的的,不能任由少女无缘无故疏远他。少年起身,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晶石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清脆悦耳。不过就是以色侍人罢了,也算不上什么屈辱。宁熹元正躺在床上看话本。清脆的声音引得她从翻身坐起,进而看到了转过屏风的宴祁安。手中的话本落在床上,没有发出任何响声。少年的美模糊了性别。像是月下行走的魅魔,一颦一笑,勾人心魄。却总有些霜雪般的傲然。如泥潭里零落无形的花瓣,让人生出更加肆虐恶劣地念头。谁都想踩上一脚。视觉上的冲击有些大,宁熹元微微怔住。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宴祁安这副打扮。更何况她见过少年藏于心底的不堪记忆,宴祁安理应理应什么?宁熹元已经没时间去想了。妖精在她面前站定,弯腰,熟悉的甜味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宁宁”略微沙哑的声音似乎能够蛊惑人心。【!!!】三个感叹号后。刚上线的系统再次下线。宴祁安已经攥住了宁熹元的手。“宁宁,你我是未婚夫妻。”少年的声音带着笑意,绵长,牵引着她的手紧紧摁在结实蓬勃的胸膛。“喜欢吗?”宴祁安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整个人压了上来。待到人影将少女整个笼罩,心脏被一点点的充实。疯狂的想要占有。可她本就是他的未婚妻。“宁宁”“宁宁。”细碎的呢喃从少年的口中溢出,犹如烈火,将这周围的每一寸空气都点燃。宴祁安抬手,捧住了宁熹元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眼角漂亮的泪痣。目光无法控制,从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落在了红色的唇上。靠近。再靠近。少女没有挣扎,直到柔软被触碰,宴祁安的心脏彻底被葡萄味的汁水融化,浸润,溃不成军。他轻吮吸着。小心翼翼,心跳如雷。兴奋和冲动将他的理智撕裂的粉碎。愉悦的感觉到达巅峰。索求,就如同力量一样让人上瘾。他的心脏在这里有了归宿和依靠。“爱我,宁宁。”谁不渴望爱。他或许有些贪心吧。总有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但这和他的计划完全不冲突。“”宁熹元攥紧了宴祁安的衣袖。少年的吻带着试探,她应该推开他。可目光落在少年紫色的晶石耳坠上,那紫色晶石闪着五彩斑斓的光,晃眼。这是她送给他的。葡萄一样的。一眼,想到的就是宴祁安。少年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鼻尖微微蹭过,腰间的手猛然用力,将人整个摁进自己的怀里。魔域的事情让他心累。魔尊又如此绝情。好像格外敏感。怀里的少女就像是濒死前的稻草,拼命想要拽进怀里。他抱着宁熹元,平息着情绪。可灼热沿着血脉经络一路燃烧。宴祁安将头埋进少女的脖颈,轻轻吸了口气。宁熹元便听到了祈求般的低喃。他说——“爱我。”“求你。”脖颈间灼热的呼吸让她心烦意乱,她不喜欢这样的情绪,失控的,完全不在计划之内。她攥着宴祁安衣袖的手有些僵硬。这四个字中到底有多少真真假假。爱?她不喜欢这个字。荒谬可笑。求之不得,得之弃如敝履。一辈子的荒唐又是另一人的求之不得。这个字可憎可怕,实在晦气。好似有一瞬间,突然清醒。她伸开双手,环住了少年的腰。宴祁安一愣。微弱的回应足以让人疯狂。“宴祁安,我们有合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杀我。”两句话,所有的热烈和暧昧骤然褪色。少年的身体在瞬间变的僵硬。他心脏猛然一抽,隐隐泛起了疼。杀杀宁熹元?这是他们达成的共识。宴祁安的手有些颤抖,甚至连嘴唇也有些颤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是面上的潮红尽数褪去,唯余惨白。“你这样,很难办啊。”“小宴同志。”宁熹元就是在这时推开宴祁安,两人之间有了距离,于是四目相对。宴祁安很快垂眸。他慌乱地错开了少女的视线。“为什么非要死呢?”活着不好吗?宴祁安的声音低沉,很小,不知是在问谁。他没敢看宁熹元的脸。宁熹元笑,声音平静:“你忘记你受到的那些屈辱了吗?”“不公正的待遇。”“虐待。”“追杀!”“宴祁安,你也明白所谓爱的虚假和荒唐。”“何必溺于一时的假象。”爱有多荒唐?宴祁安最清楚了。这是一个恶毒冷漠的字。他的母亲,和魔尊还不是活生生的例子。真叫人好生厌恶恶心。宁熹元说得对。他其实只是一时的沉沦罢了,心底,报仇和向上走仍然是最有力的声音。更何况他也是利用利用而已。他和宁熹元有合作,他想要的东西要从她身上找线索。所以他留在这里。留在宁熹元的身边。少年的目光逐渐理智,宁熹元松了口气。她微笑着帮助宴祁安回忆。“关于杀戮,你从不食言。”——晚安:()偏执沦陷!厌世少宗主惊艳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