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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警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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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熹元的目光触及少年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时,心底那股烦躁像是失了束缚,刹那间的杀意无法抑制。宴祁安抬头。他成长坎坷,对杀意的感知最为敏感。那瞬间,身体的本能就是反击和躲避。可他压下的很快。宴祁安抬手,小指勾了勾宁熹元的长发:“宁宁别不高兴。”少年的声音有些空泛怔愣,像是发呆时的随口一说,没什么思想。只是语调里满是眷恋,有些黏人。他分辨得出,这些杀意并不是针对他。那是心疼他吗?宴祁安垂眸,低低地笑出声,自嘲和讥诮掺杂在笑声中。心疼?真的是疯了。他从小隐忍退让,危机四伏,竟开始想这些虚无缥缈地无用之事。“嘶!”宴祁安倒吸一口凉气。眼底地讥讽还未完全褪去,肩膀处猛然一疼,大堆的药粉像山一样堆叠在伤口上。少女重重摁在伤口边缘,语气不善:“别笑,难听。”本来就烦。真没空理会这小变态间歇性发疯。宴祁安哑然失笑。攥紧了宁熹元的袖子:“宁宁,我疼。”宁熹元垂眸。少年刚从魔域回来,没有伪装,依然是紫色眼睛。明亮如浩瀚星辰,但又晶莹剔透充满神秘。那些脆弱和乖顺不过是掩藏的假象。宁熹元重重叹了口气,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有些颓废地在心中骂骂咧咧。她很烦,但不知道该烦谁。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宁熹元干脆利落地给宴祁安的肩膀缠上绷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宁熹元用的都是下灵界最好的药。虽然不能没有生死人,肉白骨,但是止血效果一流。“下面,有问题吗?”宁熹元站直了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又缩进温泉水里,打量着宴祁安。所有能看见的伤痕她都已经处理过了。至于内伤,需要慢慢调养,不能操之过急。还剩下那些宁熹元的目光往宴祁安的下三路看。面对如此直白的目光,宴祁安竟觉得有一丝羞涩。“没问题。”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莫名地红了耳根。有些热,淌进心里,然后随着静脉血液疯狂四散。宁熹元皱眉:“你若是讳疾忌医,今晚滚出去睡。”如若伤口处理不好渗血她真怕自己半夜把宴祁安剁成肉酱。宴祁安太阳穴猛然一跳,头疼。他无奈上前,忍着肩膀处尖锐的疼痛,去捞水里的少女。“真的没事。”他叹息,抓住了少女的手腕,“要不,宁宁自己看看?”宴祁安不过随口一说,少女甩开了他的手,但直接摸上了他腰间的裤子。宴祁安:!!!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将宁熹元的手摁在小腹上,连声音都沾染上了急色:“宁宁!”像是呵斥,却又因为声音的颤抖染上了几分别样的色彩。少女的手很凉。像是冬日的雪,山上的冰,埋藏在树木草丛下的冷泉。细腻透彻。让让人清醒。可灼热就是从这冰冷的手中蔓延,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烫的惊人。一片寂静,唯余少年的喘息声,并不平稳。眼前低头,对上少女漆黑的双眸,妥协一般:“真的没有。”宁熹元耸肩,一言不发地从宴祁安身边走开,缓步踏上了旁边的长廊。宴祁安轻叹了口气,嘴角向上翘起,转身跟上了宁熹元。宁宁心情不太好。因为血还是因为他?-宁熹元躺进被窝里的时候,活着太累这四个字已经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无数遍了。陷入柔软的锦被之中,宁熹元就不动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宴祁安跟上来时,哑然失笑。他是伤员。最终却要弯腰,将少女摆出睡觉的平整姿势。之后,宴祁安侧躺在宁熹元身边,胳膊虽然受了伤,但执拗地将少女整个揽进怀里。熟悉的味道在鼻尖萦绕。宁宁是甜的。让人贪恋。黑夜中行驶的船有了港湾,大概也就是这种感觉。有她在的地方,总是很安心。宁熹元翻了个身,面向宴祁安。可没多久,又翻身向另一边。总之,没太睡着,姿势千变万化。宴祁安不在意。虽然很累。虽然内心混乱,魔气不受控制在身体之中横冲直撞。但今夜他本没想着还能躺在这张床上。宴祁安睁眼,他看着宁熹元不断变化姿势,笑。意外之喜。“宁宁睡不着吗?”宴祁安凑过去,将乱动的人再次摁进怀里。安宁、恬淡。好像这辈子就这样也足够。但不行!宴祁安清楚,他所受的那些委屈、羞辱、追杀不能一笔勾销,不能不了了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辈子只有往上走,才能将所有欺辱过他的人踩在脚下。宁熹元睁眼,刚好平躺在床上,她轻啧了声,语气中满是不耐。睡不着。当然睡不着!有一股气憋在心底,抓心挠肺地想要做些什么。宁熹元猛然坐起,垂眸看了眼宴祁安:“你睡。”“我有些事。”她起身,从宴祁安的身上跨过到床的另一面,然后抓起一边的外袍,瞬间就消失在原地。宴祁安:“”他沉默着起身,屋内已经没有少女的影子。空荡荡的。他一个人时,连黑暗中都好似隐藏着吃人的凶兽。危险总是来自四面八方。睡不着,是因为他身上的血腥味吗?宴祁安又躺了会去,轻轻叹了口气。宁熹元将伤口处理的很好。他闻不到。不过大概宁宁本身对血腥味就十分敏感。也罢,这样狼狈的时候有人帮他疗伤。十八年来头一遭。不是说要给彼此留一些私人空间吗?今夜宁熹元什么都没问。他便也不问。总之他现在躺在宁宁的床上。宴祁安心底隐隐有些得意。另一边,系统看着被黑袍整个笼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宁熹元开口问道。【宿主去哪儿!?】回答它的只有两个字。——“魔域。”——第一章:()偏执沦陷!厌世少宗主惊艳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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