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发作(第1页)
此后所有混乱都与宁熹元无关了。白莲教与飞龙寨勾结。星云宫造下杀孽诬陷摄政王。这烂摊子皇帝没想到,但是李昌言早有准备。无论反还是不反,他向来只做最坏的打算。更何况现在趁乱控制皇帝,接手皇宫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皇帝想要单独见宁熹元,但是宁熹元准备回去睡觉了。这样吵闹的场面,看完别人笑话,也有够无聊的。嗯。对,无聊。宁熹元揣着她方才放下的葡萄,在夜色之中施施然离去。--回到院子里,就见玉竹的院子灯火通明。男人的背影就在烛影晃动之中显得分外落寞。宁熹元走过去,见石桌上已经堆满了纸张折的金元宝。“大人。”玉竹起身行礼,旋即放下手中折了一半的金元宝,准备去给宁熹元沏茶。宁熹元:“不用。”她拿起一张金色的纸,目光有些恍惚。手下动作很快,一个规规整整的金元宝很快出现在手中。玉竹:“大人动作熟练”说一半儿,他没再开口。有些冒昧了。这些祭拜死者所用的东西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宁熹元轻哼了声,淡淡道:“折给那些孤魂野鬼咯。”她自己用不着。毕竟没祈求来世。两人在这儿沉默着,桌子上的金元宝越来越多,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夜深人静,宁熹元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有些头疼。她真是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叠这些东西。宁熹元忍不住骂了自己两句,准备离开。刚刚站起来就觉腿软。筋脉扩张,血液逆流。丹田灼烧,像是要爆炸一般,蚀骨钻心的疼痛骤然袭来,没有任何前兆。宁熹元:“”这熟悉的感觉她跌坐在石椅上,面色变的惨白,冷汗已经在瞬间布满了鼻尖。“大人?!”玉竹注意到了少女的异样,慌忙开口询问。宁熹元艰难抬手。不必惊慌。四个字终究没有说出口,一开口,鲜血直接就吐在了玉竹怀里。玉竹:!!!系统:!!!—宴祁安在魔域呆了不过几天。无论是杀人还是攻城掠池,都无法平息他心中的烦躁。魔尊来过又走,哪怕在他身体里种下蛊虫,他依旧觉得不安。他在下灵界搞些总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但至少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做。未来的事情便只能后发制人了。宴祁安这样想着,很快就又回了人界。好像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习惯了有宁熹元在身边。更合况宴祁安垂眸,眼中翻涌着杀意和无法遮挡的戾气。那些屈辱真叫人记忆犹新。女娲石他势在必得。摄政王府静悄悄,甚至连平日里严防死守的暗卫都不在。玉竹院子里的光亮就格外刺眼。他站在黑暗之中,看着少女和玉竹相对而坐,烛光将影子拉的很长。嘴角的笑容突然就僵硬住了。一路上愉悦的心情在此刻戛然而止。他看着少女栽进男人怀里时,杀意从心脏破土而出,有一瞬间,他恨不得整个世界都染上血色。干脆全部杀掉好了。着急回来做什么?真当自己是条狗?!在所有的躁意达到顶点后,他还是敏锐的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他几乎是瞬间移动到了玉竹身后,在玉竹惊慌失措准备开口前,就已经揽住了少女的肩膀。“宁宁熹元?”他无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连声音都是艰涩的。他将人拦腰抱起,瞬间就感受到了少女体内气息的混乱蛮横。魔气在手中翻涌,还未聚起就被摁下。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沾染了血液,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别别用”剧烈的疼痛让大脑异常清醒,宁熹元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嗓子好像有一团火,灼烧感愈演愈烈。若是魔气被戒指察觉她不但任务完蛋,还会有许多麻烦。宴祁安:“”沉默之中,无措几乎将他吞没。怎么办?他面色凝重,大步匆忙回了宁熹元的院子玉竹站在原地,他的双手微微举起,青色的长衫上沾染大片血迹。他控制不住的颤抖。心脏剧烈跳动着,这是他第二次,如此直白地面对生死。他远不如他想象的看淡生死、麻木不仁。——月光如水,卧室内亮堂堂。宴祁安脚步踉跄,他攥着宁熹元的衣袖,颤抖着声音。“没事,没事的”不知道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怀里的少女。他的内心远不如他表现的这般镇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于是脚步踉跄着撞倒了竖立着的屏风,却不愿将少女放在床上。他垂眸。少女纤细的十指紧紧攥着他的前襟,血色将布料染红,浸润,一点点在空气之中蔓延开。“宁宁,我”宴祁安右手轻轻捧着宁熹元的侧脸,少女嘴角溢出的鲜血很快流过他的手背,滴落在白色的衣袖上。他说不出任何话。就像他现在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女蜷缩在他怀里。心底酝酿的是杀气,烦躁,还有一阵压过一阵的疼。无法言说的感觉将他完全包围。少女穿着黑色的衣裙,唯独他身上的血红色刺目惊人。他竟头一次,连这样的颜色都生出了厌恶。他甚至无法责怪任何人。除去最初的惊吓紧张,他早就看出来了。这是断魂丹啊。是没有解药的毒药。是他亲手喂给宁熹元的。“宁宁,没事的”“宁宁”他垂首,将怀里的少女搂的更紧,却又害怕般的再次松了手。她会疼的吧。宴祁安觉得自己可笑。到底在慌张什么。她明明不会死。药效很快就会过去。他知道的。可就是,无法控制的,心脏好像扭曲成了一团,能滴下血水。————断魂丹就是呃前边的剧情,大家没忘吧还好吧感觉,咱这也不算刀:()偏执沦陷!厌世少宗主惊艳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