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村上春树上身了(第2页)
但在长官们的强迫下,他们不得不去亲眼见证,甚至参与进来,而人性的扭曲,正是从此刻一点点的开始。。。。。。。
电影里也是用一个角色来象征了这一幕。
在电影开始,有一个戴着破旧棉帽,在冰天雪地的哈尔滨郊外玩皮球的小哑巴,大概是据点附近住户的孩子。
他不会说话,面对少年班成员时弯腰蜷缩,眼神里满是恐惧。
石川因皮球与他结识,表现出善意后,小哑巴逐渐放松警惕,甚至隔着铁丝网与石川玩传接球游戏。
而皮球是贯穿小哑巴故事线的核心道具。
它先是引发误会,让石川误以为小哑巴偷东西,后又成为友谊媒介,让两个不同国家的孩子短暂跨越了敌意,成为好朋友。
然而在电影最后,石川在长官们的诱骗下,不知情的把小哑巴带进了基地。
然后小哑巴。。。。。。
当阿杰和阿强两个大男人,看到临麻醉前,医护人员试图拿走皮球,小哑巴下意识抢夺回来的时候,气愤的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泯灭人性,丧尽天良!
看得出,编剧和导演都在小哑巴的剧情上下了极大功夫,为了体现真实性,全片几乎无配乐,而为数不多出现音乐的几个镜头,便是在小哑巴与石川玩球时出现短暂欢快音乐。
这同样是一桩真实的记录,在小哑巴的档案里只有一行字:“1945年7月2日,哑巴少年,姓名不详。”
他的皮球最终滚落在地,与焚化炉的火焰一同湮灭。
而同一时刻,电影又暗示他的父母仍在基地外焦急寻找孩子,永远不知真相。
电影结束以后,阿强和阿杰两人怔怔的走出影院,像是被抽空了身体,而整具身体又仿佛已经被无边的怒火填满。
“这些人还能被称为人么?”阿杰气愤的问道。
整部电影看完,他没有犯恶心,反而是极致的愤怒和思考,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存在,想不通,真的是想不通,而且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便是,真是的历史应该比电影里还泯灭人性。
“是啊。”
阿强完全同意阿杰的观点,此刻他浑身说不出的难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难受。
他看过很多恐怖电影,那些电影极力塑造恐怖气氛,创造了一个又一个让人半夜睡不着觉的诡。
然而,在阿强看来,和这部电影里的霓虹人相比,那些诡都是眉清目秀的,与之相比,真真是变可爱了。
他看任何恐怖电影都没有这么难受,唯独这个,看的呼吸不畅,心痛,恶心了。
而最恐怖的还不是血腥镜头,而是电影里讲述的事情,竟然都是真实存在的!
更恐怖的是,当时的真实情况要比电影里描述的恐怖几万倍不止!
阿强觉得自己脊背发凉,甚至不敢让自己安静下来,不然一闭眼,眼前就是小皮球,就是小哑巴。。。。。。。
而此刻,周围大部分走出影院的观众,也是与他同样的表情。
香江的街头一派圣诞节即将到来的热闹景象,可阿强和阿杰都只觉得聒噪,看着灯火与安宁,只觉得荒诞而怪异。
他们现在想的,只有这一部电影的事情。
“什么时候再买票来看一场吧。”阿强提议说。
“好唔。”阿杰非常痛快的答应下,然后分享说,“其实不谈那些事情,我感觉这部电影拍的是真好。”
“完全同意。”阿强点头说道。
在他看来,这部电影的拍摄非常高级,或者说剧本设计非常有深度。
在电影剧情上,没有刻意的一上来就去刻画霓虹这些人都是疯子恶魔。
甚至把剧情的主要推动点交给了一群愿意和受害者们交朋友的少年班。
阿强对其中一个剧情非常深刻,就是少年兵和他的伙伴说这些马路大,也就是受害者也是人。
然后他的朋友就骂他说,你这样说和那些马路大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