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第2页)
松果妙竹连忙跟着出去。
凌朗走出寝宫,觉后头的两人一直跟着,便止了脚步。
“你们有话讲?”
松果走到他跟前,直言道:“先生,咱们都盼着两位殿下早日生下小殿下,你倒好研究避子汤了,还煮了出来。”
妙竹将锅盖打开,复又盖上,手指直戳凌朗的心口:“你按的什么心啊?”
凌朗倒退一步:“你们两个怎么胡搅蛮缠?太子殿下曾经有令,我自然要熬制了。”
话落,绕过眼前的两人,脚步轻快地往自个的书屋去了。
寝宫内,夜翊珩这才问:“颜颜说的不必喝,是何意?”
黎语颜抿着笑意:“殿下不想某事,自然不必喝。”
“可,孤……”夜翊珩捏住她的手,稍稍用劲,“那今夜只能孤喝那一锅汤了。”
在研制出少分量的避子汤前,他得当水牛。
黎语颜噗哧笑出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她又敛了笑。
言行不一
她的神情变化,夜翊珩看在眼中:“又不愿了?”
“没有啊。”
“那你的意思……”
“我只是想殿下能怜香惜玉些,可否?”
男人笑:“可。”
想到要喝一大锅,他亦敛了笑,自个若喝了一大锅苦药,亲她时,她会嫌弃吧?
毕竟药很苦。
他的神情变化,黎语颜也看在眼里,终究是心疼他,也怕他犯了傻劲,真去喝了那锅药汁,便将唇附到他耳畔,悄声道:“这几日你我都不必喝。”
“当真?”
她笑着颔首:“嗯,我是谁呀?”
※※※
此刻的江阳侯府,太医从凌晨一直忙碌到这会,季清羽这才醒来。
送走太医,夜瑗与季连城返回季清羽跟前。
看他茫然半躺着,眼中毫无光亮,死气沉沉的模样看得夫妻俩忧心不已。
夫妻俩一个坐至床沿,一个在房中踱来踱去。
“好端端地,怎么就吐了血?”夜瑗往季清羽身上掖了掖被子,“你倒是说话呀!”
半晌,季清羽都不说一个字。
一旁踱步的季连城怒目瞪向冷松:“你来说!”
冷松看郡王没反对,便将昨夜与凌晨之事讲了。
听后,夜瑗与季连城相视而望。
他们没想到自个儿子在掳走阿颜后,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总以为将人掳走,事情闹大,被人揍断手脚,这孩子就该将人彻底忘了。
没想到太子与阿颜的圆房对他打击这么大,大到连连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