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2页)
姜振元看到王理事就无奈:
“您可真是乐此不疲,咱们现在也算是老熟虫了吧?”
王理事轻车熟路地走到一边的椅子坐下:
“我这次来,还是为了宁晏雄子的事。”
“别跟我套近乎,这都是没用的。”
“说说看,你们最近为什么又请了心理医生?”王理事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
姜振元却不急着回答,揶揄道:“老实说,王理事是不是被排挤了,所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才每次都轮到你过来办?”
王理事面上带着被说中的窘迫,继而转为恼羞成怒:“别扯开话题,我在问关于心理医生的事!”
“好吧好吧。”被王理事找来这么多次,姜振元已经掌握了一套独特的技巧用来在这个讨厌的虫身上找乐子。
这个技巧就是--信口胡诌。
“我上次不是说了?我压力太大了,有点神经衰弱,所以需要心理医生。”
王理事嗤笑一声:“您要是再以这种敷衍的态度对待雄保会,下次来的可就不是我了。”
“好吧,那我实话实说了。”姜振元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然后把帽子扣到了雄保会头上。
“其实是你们之前和宁晏雄子见面,吓到他了,宁晏雄子在你们走后天天做噩梦,我们才请来医生帮雄子看看的……”
“倒打一耙!”王理事恶狠狠地瞪着姜振元,之后又想到什么,神情变得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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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就知道你们会扯出宁晏雄子这面大旗。”
“您还是少说些有的没的,我劝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已经掌握了切实的证据。”
姜振元挑眉,有些意外:“切实的证据?”就连心理医生都不知道找他看病的是宁晏,能有什么证据?
王理事以为他是害怕自己的行为暴露,顿时气壮起来,用一种胜券在握的语气说道:
“雄保会请那位心理医生去刑拘所坐了坐,他透露给我们,让他看病的既不是姜家主您也不是宁晏雄子,而是一名军雌。”
“根据您刚刚提到宁晏雄子的说辞,我们合理怀疑是姜家打着为雄子治疗的名义去救助心理受创的军雌。”
啊这……是他从未想过的方向,姜振元震惊。
不过,哪儿来的军雌?
估计是心理医生为了应付雄保会的虫胡乱说的谎话吧。
看来那个心理医生职业操守还是很高的,就算被胁迫了也并没有对雄保会透露出治疗心理问题的其实是他家一个雌崽。
王理事见他无话可说,话里得意更甚:“你们这是在借用宁晏雄子的旗号,做些对雄子无用的事,要是宁晏雄子知道了,肯定会为你们的自私无耻感到生气。”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只是一点不涉及原则的私事,全看雄子会不会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