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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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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军深入甬道,崎岖蜿蜒自不必细说,更时不时冒出一个杀阵,推进不过五千丈,先锋军折损一半有余。当此时,有虫师来报,说前方探路灯蛾死亡过半,只有不惧火焰的毕灵虫存活下来。高长老道:“莫非前方有烈火阵?”矮长老道:“管它什么阵,只管前行!一旦神庙破土而出,此一役前功尽弃不说,银月祭司传承终将再次兴起。”又行半晌,虫师再报,说前方有火,先锋军无法推进。宇文彬神色一凛,与四首座、二长老跳下白虎,纵步向前,须臾来到一处狭道口。狭道口火光烈烈,一层层热浪掀起,即便半步道成的四首座也不得不避让开来。高长老仔细看那火光,惊讶道:“神鸾之火?”矮长老摇摇头:“只是有一丝神性的先天灵火,施火者为神鸾信徒,即南离火族。”话毕,抢步狭道口,取一个酒葫芦释放氤氲之汽,便见大火劈啪一阵爆响,势头渐渐弱小。不一会儿,大火消散,一个身着绛衣的美少年出现在众人眼前。这少年自然就是南离绯玉,他按计划守护甬道中段,等了许久,驭兽宗大军终于来临。他祭出先天灵火,不想一个照面就被对方熄灭,脸色略见苍白。宇文彬道:“我驭兽宗与南离火族互不侵犯,小子速速离去,不要拦路。”南离绯玉后退一步,却道:“不如诸位绕道而行。”虎穴首座韦经义冷笑道:“那看你有没有本事了。”一掌拍出,一股气劲直冲南离绯玉。南离绯玉被他掌风压迫,无可动弹,只心念一动,全身爆发出滔天烈焰——这烈焰叫做“梵天焚地”,一旦施出,无可挽回。四首座瞬间祭起防护,二长老和宇文彬毫发无伤,后方一队虎战士却被一股热浪冲击,顿时化为灰烬。矮长老再次取出酒葫芦,一边捏印,一边释放氤氲水汽。这水汽初入火中,须臾消散,过后不久,水汽化为细密符文再入火中,大火势头终于减缓下来。南离绯玉身在火中,眼见“梵天焚地”被一个个水符压制,心中略有不甘,再看对方阵势,至少四个半步道成、两个学究长者,不由得一声叹息,自语道:“只能使出那一招了。”邪火炎雷南离绯玉双手合十,盘膝而坐,不等烈焰熄灭,周身散出淡淡红芒。这红芒层层外扩,须臾结成一个通透光晕。光晕不大,只有数尺方圆,却蕴含着极为惊人的狂暴热量。水符压制下,梵天焚地化为乌有,南离绯玉再次出现驭兽宗众人眼前。宇文彬见他堵在狭道口,周身一层淡淡光晕,问两位长老道:“这又是什么招数?”矮长老眉目紧锁,似在思考;高长老忽道:“这光晕,好似是邪火……”宇文彬神色一凛:“什么邪火?”“积郁生邪,邪气生火,便是邪火。火族因是不死身,常以自损战术与人性命相搏,时间长了,自损痛苦难免滋生邪火。邪火不同于先天之火,无法以五行生克术化解,矮老头那酒葫芦没用了。”矮长老闻言,忽想起什么,惊讶道:“看他双手合十,一动不动,莫非是邪火炎雷?”“哦哟!就是邪火炎雷。”高长老一声惊呼,嚷嚷道:“大家小心,他要爆炸了。”众人皆惊,不自觉后退一步,矮长老道:“不必惊慌,此时光晕不大,爆炸威力尚在可控范围。如果光晕扩大,就难以控制了。”宇文彬道:“那如何是好?”矮长老道:“须在光晕扩大之前让他爆炸,越是推迟,后果越严重。”“如何让他爆炸?”“这正是邪火炎雷的麻烦之处,”矮长老皱起眉头,沉吟道:“须恰到好处的攻击,才能让他爆炸。过强过弱,都会催生邪火,扩大光晕。”宇文彬顿时领悟其中要义:“先找出他的承受极限,再进行精准打击,这样才能一次性爆破——否则徒劳无功不说,反而赋予邪火炎雷更大威能。”众人面面相觑,虫窟首座孙盛道:“我有一只黑甲虫,专门噬人内脏,若是辅以增感符……”矮长老目中精光一闪:“若是辅以增感符,正好可以试出他的承受极限。”孙盛点点头,取一只黑甲虫,打上一个金色符文,弹指射向南离绯玉。南离绯玉施展的,正是邪火炎雷,这是他唯一可以拖延四个半步道成、两个学究长者的招术。此术魂魄归一,宜静不宜动。孙盛弹出黑甲虫,不偏不倚射入南离绯玉的眉心。南离绯玉乃涅槃之体,全身属火,只须一个念头便可焚烬黑甲虫。然而邪火炎雷的真义就在于催生邪火——邪火生于积郁,积郁来自痛苦,痛苦来自伤害——此真义迫使他极尽所能承受伤害,只有这样,邪火炎雷才会爆发最大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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