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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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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们说有人给我吃了火莲子,否则我涅槃之体难以治愈,这人是谁?”他忘记自己如何跟廖先生道别,如何踏上归乡之路。“心火炼入灵墟,寻常法术绝无可能夺走,为何还是会丢失?心火丢失将受神鸾诅咒,成为遗弃者——什么是神鸾诅咒?什么是遗弃者?”他需要答案。火族栖居南明洞天,从潼城出发,御剑须三个月;行走,只怕要上十年。他心火丢失,一身修为尽去,灵石也在淮城酒肆间销光。如今他全无凭借,剩下的路,唯有走。漫漫长途,何时尽?……淮城西北一条不知名山路上,两辆马车疾驰而过。前面一辆玉驹金帷,里面坐着两人:一人剑眉星目,面似刀修,不是梁安是谁?另一人身形瘦削,长相清秀,正是方泉;后面一辆宝马香车,车中坐着一个抱琴女子,青衣袭身,黑纱蒙面,正是语冰散人丑姑。昨日国师交代种种情由,命梁安和方泉今日一早去福来客店寻一位语冰散人,说语冰散人博古通今、才高识远,与她同行,要多听教诲、谦虚学习。方泉寻找花祖、潜伏山头时,早已见过语冰散人;梁安初见,并未觉察她有甚过人之处,只是碍着国师情面,颇多敬重。三人简单认识一番,准备妥当后,分坐两辆马车,疾向白水要塞驶去。梁安初出淮城,只觉得山重水阔、天高地远,心中欢欣不已。方泉则闷闷不乐,他本为黑鱼而来,如今只得黑鱼灵识,灵体则被国师锁入梁安肩前云门,一锁三年。“这样一来,我岂非还要做牛做马、服侍淮王三年?”这么一想,方泉心中更加抑郁了。梁安见他不高兴,悠悠叹道:“没有王权富贵的君臣之情,只是一盘散沙,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方泉闻言,争辩道:“我可不是贪慕权贵之人!”梁安不屑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昨日国师要你发誓,你心不甘情不愿;我贬为庶民,你更是愁眉苦脸。趋炎附势乃人之常情,可也别做得太明显了!”“殿下,小的……”梁安摆摆手:“行了,我已贬为庶民,今后别叫我殿下,叫少爷,知道么?”“小的……”“以后也别自称小的了!”“是是,少爷……”……两辆马车疾行一天一夜,到第二日午时,车夫请示道:“殿下,前方十里有个茶铺,可要停下来歇息歇息?”梁安想了想,应道:“行,顺便也给马儿添点料。”如此又行一程,两辆马车停在一个路口。这路口横竖两条官道,上下连接白水要塞和淮城,左右通达汴河与帝都。路口旁边,有一个小小茶铺,简陋至极,只搭起一个草棚建在路边。梁安和方泉下车,另一边,丑姑也从车厢里走出来。梁安见着丑姑,拱手道:“前辈,可要喝点茶,歇息歇息?”丑姑点点头,笑道:“你既叫我前辈,我便不与你们客气,就叫你们安儿和阿泉吧。”梁安也不拘泥,回道:“是,前辈。”三人走向茶铺,找个位子坐下,立刻有小二端来茶水。丑姑掀开面纱,喝一口茶,随意道:“再行一日,便可抵达白水要塞,到时就可经由栈道传送妖域了……”顿一顿,问梁安道:“你二人去妖域办事,可有具体去向?”梁安摇头:“目前没有,须去了才知道。”丑姑道:“近日妖域有大事发生,你们赶上热闹了。”“哦?什么大事?”方泉好奇询问。丑姑不答,却道:“你们可知帝流浆?”梁安点点头:“庚申夜月华,有帝流浆,其形如万道金丝,纍纍贯串,垂下人间。草木受其精气,即能成妖;鸟兽虫鱼食之,能显神通。”丑姑笑道:“不错,帝流浆乃月之精萃,妖族食之,一夜修炼相当于汲取月华数百年。再过半月,便是庚申之夜,到时银月岭、驭兽宗齐聚黑石山,你说热不热闹?”梁安闻言,忽想起什么,惊讶道:“庚申夜?黑石山?前辈说的大事,莫非是六十年一度的云顶大会?”“正是。”丑姑夸赞道:“你平日没少修习功课,不错,不错。”梁安向方泉使了个得意眼色,问道:“想知道什么是云顶大会么?”方泉瞧他沾沾自喜的模样,很想说不,但是不敢,勉为其难道:“少爷,什么是云顶大会?”梁安咳嗽两声,淡淡道:“我先问你,大荒七域,为何只有妖域有帝流浆?莫非七域顶上之月,有甚不同?”“是啊,这是为什么?”方泉想到此处,也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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