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垂钓天下(第1页)
翌日。寒天冻地,东宫银装素裹,静若幽谷。李承乾独坐池畔,持竿垂钓,神色自若。风雪交加,然其志不摇。宫人虽寒风透骨,仍端热茶暖炉,侍立一旁。面红耳赤,既是冻的,也是对太子殿下的畏与敬。宫女们备着披风、手炉与姜茶,恐其受寒。然李承乾若无所觉,只注目于冰洞中的浮标,若有所思。其面容沉静,深邃之目,似有所待。风雪愈猛,而李承乾之影愈坚,形单影只,如孤舟独钓。宫人虽在侧,却都难解太子此刻的心情。其实,李承乾心有所系。非鱼也。乃天下事!!浮标微动之间,似有线索可寻。办锦衣卫、建造铁甲船、报刊局、钱庄、商院、筹谋科考等等……他垂钓,意在垂钓庙堂,更意在垂钓天下!日已三竿,风雪更紧。李承乾与世隔绝,任思绪飞扬。宫人默立,不敢打扰。忽然间,浮标大动,鱼竿紧绷!李承乾目光如炬,哈哈一笑,手腕一抖,大鱼跃出,银光闪闪!旁立的一名心腹太监大喜,高呼:“恭喜殿下,得此大鱼!”然而,李承乾心之所系,并非是这条鱼。他望着那条大鱼,却似在望着天下各处的局势。他紧握鱼竿,如握朝政的权杖,天下的脉络!!“善!”李承乾赞道,眼中流露出满意。随后,他再次投下鱼饵,仿佛投下的,是对天下的野望。风雪愈紧,而李承乾之志愈坚,似在等待更大的“鱼”上钩。恰逢此时。麒麟镇千户熊寅匆匆而至,神色凝重,似有要事奏禀。李承乾见状,脸色平淡如水,心中却已暗自揣测。他轻轻挥手,驱散了簇拥在旁的宫女,将手中的鱼竿交予一位心腹太监,嘱咐其代为垂钓。随后,他双手背负,步履沉稳,带着熊寅及一群锦衣卫转至旁边一隅。此处幽静,正宜密谈。熊寅躬身行礼,低声禀报:“殿下,卑职近日查得一些线索,似与当年玄武门之变后,李建成和李元吉麾下的余孽有关。”言罢,他递上一份密报。李承乾接过密报,细细审阅。片刻后,他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他未曾料到,时隔多年,那些旧太子余孽竟再度露面,且似乎与当下之事有所牵连。他沉吟片刻,缓缓道:“这帮余孽再次出现,难道仅仅是为了贪这点小钱,收赃款吗?”语气中透露出几分疑惑与不解。李承乾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彻查到底。他当即下令:“熊寅,你务必查清楚此事!不得有误!”言辞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正在此时,池塘畔的心腹太监忽然惊叫一声:“殿下,又上钩了,奴婢……奴婢拉不动啊!”声音中满是惊惶与无措。李承乾闻言,顿时抽开袖子,大步流星地走到太监身旁。他目光如炬,从太监颤抖的手中接过鱼竿,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拉力,他嘴角微扬!“这条鱼,你当然拉不动!”李承乾笑。盖其所钓,非寻常之鱼,而是他让锦衣卫所查的那些人!太子余孽!李建成、李元吉之旧党!!真是相映成趣啊!只见李承乾用力一拉,一尾闪着光辉的大鱼从冰洞中跃出,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条,比上一条更大!“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李承乾将大鱼轻轻扔入旁边的鱼篓,然后转头对太监吩咐道:“去通知御膳房,让他们将这条鱼烹制了。”“一份送给丽政殿的母后品尝,一份……送到崇文殿去吧。”“让父皇品尝一番,别忘了告诉父皇……”“这条鱼,儿臣担保,会非常鲜美!”太监听后,哪里听得懂李承乾话里有话?只是笑眯眯地应道:“殿下真是孝顺有加呢!奴婢定为殿下转达。”李承乾嗯了一声:“切记,要一字不落的转达给父皇!”“是!”太监随即领命而去,步伐轻快,仿佛也被殿下的喜悦所感染。李承乾双手背负,目光深邃地望着池塘。心若止水,波澜不惊,然其思绪却如潜龙在渊,翻腾不息。旧太子余孽,隐藏于朝野之间,伺机而动,此乃心腹大患!!他深知,这些余孽不除,朝堂难安,天下难定。然此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打草惊蛇,前功尽弃。就像这鱼儿,守株待兔,耐心等待,方能垂钓牵引而得!……帝宫之外,考院工房之内,管事吴泰正悠然地品着香茗。他眼前,方桌之上堆满了各式钱财!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铜钱,还有那一张张钱庄的号票。每一枚钱币,都仿佛在诉说着学子们对科举的渴望与执着。,!吴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一抹奸笑。他娴熟地点收着桌上的钱财,心中暗自得意:“这些学子的钱,可真是好赚啊。”“他们一个个削尖了脑袋,都想参加科考,入朝为官。”“看来,这兴建考院的筹办之事,还真是个肥差。”想到此处,他心中又生一计。之后定还有不少人想要住上等房,自己何不再把房间的标价提高些,趁机大赚一笔?!正当他沉浸在美好的遐想中时,忽闻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吴泰心中一惊,忙回头望去,却见一黑衣人立于门后,面容被黑暗笼罩,看不清真切。吴泰心中一紧,手中的钱财险些掉落。他慌忙起身,直接就拜倒在地,语气恭敬无比:“大人,有何吩咐?”黑衣人声音低沉而威严:“老爷交代的事,不要忘了。”吴泰连连点头,诚惶诚恐地应道:“请大人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他心知肚明,这黑衣人背后的大人物不是他能够得罪的。因此,他必须小心翼翼,确保一切按照计划进行。黑衣人闻言,未再多言,转身便消失在了黑暗中。吴泰长舒一口气,心中却是暗自庆幸。他知道,这场科举考试的背后,还隐藏着更深层次的较量与利益纠葛。而自己,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罢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别人不知道,他吴泰,不趁此机会猛赚一笔,那岂不是血亏?:()大唐:我上朝穿龙袍,李二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