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第2页)
但想着正月里不见天暖,庄子里传来的消息也让人十分担忧,金运繁几番鼓足勇气,可话到舌尖,又咽了下去。
知子莫若父。
金蒙对金运繁一番打量,“这吞吞吐吐的,有何事要同为父说?”
“孩儿愚钝,就知瞒不过父亲,只是还请父亲听完莫要生气。”
嗯?
金蒙走到椅子跟前落座,“说就是了。”
能让这谨小慎微资质平庸的儿子鼓足勇气来说的事,定然不是他不爱听的。
但还是听听吧。
兴许是他老了,近些时日竟然觉得太过寂寥。
其他几个儿子,都是些浪荡混账的,心里打着小算盘,偏又蠢如猪,他不喜多见。
反倒是长子金运繁,毕竟是发妻养大,教养上头,比那几个看得顺眼多了。
因此,他对金运繁渐渐多了些包容。
得父亲应允,金运繁躬身答道,“父亲,听庄子里传来的信,拂云病了,茶饭不思,如今天寒地冻的,长此以往,只怕性命难保。”
“你心疼她?”
这!
金运繁抬头看来,稍作沉思,点了点头,“父亲,终归是兄妹,她虽说给金家差点带来了灭顶之灾,但而今也被放逐到庄子里,圣上能容拂云一条性命,我……,我想着还是去探望一番。”
哼!
金蒙冷哼,瞥了长子一眼,“运繁,你觉得为父可有做错?”
“父亲,您说的是——”
“杖毙余成。”
这个啊!
金运繁摇头,“父亲这做法最为妥当,余成自是留不得,死也得悄无声息的死,否则——”
听到这话,金蒙叹了口气,“你还不傻,余成是留不得,这小子胆大包天!”
“余成死了就死了,只是妹妹那边——”
金蒙长叹一息,“若不是如今不是好时机,若不是你母亲日日夜夜来梦里哭诉,我真是一日都不想让她苟活。”
“父亲,使不得!”
“使不得?”
金蒙闭上沧桑老眼,“你可知你这妹妹,真正是作恶多端!”
“父亲,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