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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凯里安似乎还在生他的气,这种紧急关头还撂挑子,任由他贴着,就是不张嘴。
温兰有些急了,看了一眼门,低头含住了他的喉结。
水润的唇轻轻嘬着,舌头无意间从中间滑过,牙轻轻咬了下,触电般带起全身的激灵。
凯里安拉开温兰,顶了顶腮,掌着他的后脑勺让他仰起头直接欺身而上。
颜色浅淡的唇被反复碾压,已经变得饱满湿润,一咬便能咬出水来。
狂风暴雨袭来,温兰想要挣脱开去听米隆的动静,但凯里安压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逃脱分毫。
空洞的冰冷的房间瞬间被暧昧填满,米隆刚推开点门缝便被一声甜腻的嘤咛吓住了,他连忙关上门,生怕在哪位权贵享乐时冒犯了对方。
转身的瞬间,他听到一声软软的呻吟,像钩子一样勾得他下腹发紧。
等下了楼,他突然回过味儿来。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有点像是温兰的。
……
米隆走了好一会儿凯里安才放过他,温兰趴在他胸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干涩的窒息感慢慢消失了。
他眼睛一眨,忽然大颗大颗地落下泪来,凯里安胸前的一小片布料不一会儿就被打湿了。
潮湿的衣服贴在胸口,连带着凯里安向来冰冷的心都有些异样。
“哭什么。”他说不出软话,皱眉半天憋出来一句话。
温兰就呜呜咽咽地哭,也不敢太大声,声音都压在喉间,跟哼唧一样惹人怜。
凯里安僵直的手落在他的脸上,粗糙的手心把温兰的脸擦得红了一片,把人都擦懵了。
凯里安也愣了一下。
他在前线多年,掌握大权的同时也让风霜粗糙了他的皮肤,雄虫都被护得细皮嫩肉,但他的皮肤却算不上细腻。
凯里安少有的觉得自己粗手粗脚的,温兰在他手里像一碰就碎的瓷器。
不少凶狠的言语都从他口中出来过,但现在他竟觉得语塞。
没等他想到该说的话,温兰自己把眼泪擦干净了,他慢慢停下抽泣,神色格外冷。
“殿下,能放我走了吗?”
凯里安皱着眉盯他半天,最后哼了一声,微微颔首。
温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
米隆越想心中的疑云便越大。
温兰明明就来了,怎么全场都找不到他,现在除了楼上的几个房间都找过了,他难道展开虫翼飞了不成?
不,只可能在那几个房间里,尤其是那个房间。
他早就觉得温兰不对劲了,看来他背后偷人这事确凿。
米隆恨得咬牙切齿,急匆匆原路折返,正好看到了一个略微眼熟的人。
霍琨的雌君许渊清,他认得,而且有人目睹这选妃宴是温兰和他一起来的。
米隆走上去问许渊清有没有看到温兰,他本以为能被霍琨看中的一定是个聪明的雌虫,没想到却十分蠢笨,如果是米隆自己的雌虫他早就上手了。
好在最后套出了点信息,米隆按照许渊清指的路走了,但越走越感觉被骗了,正忿忿的要找人算账,一转身温兰就站在那里。
他大步走过去钳住人的手腕,恶声恶气问道:“你去哪儿了!”
温兰愣了一下,有些奇怪,“我刚去了趟洗手间,雄主怎么在这里?”
“我去哪里要你管?跟我回去,我雌父要跟你谈结婚的事。”
温兰慢慢握拳,又松开,垂眸平静道:“知道了。”
虽然知道如果不出意外,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但是怎么这么快呢……